22. 我不是舔狗_第八章 被魔族的傀儡蟲入侵的清霄派就像一局大型狼
被魔族的傀儡蟲入侵的清霄派就像一局大型狼人殺,我不能確定誰是狼,誰是平民,只能憑藉原著的資訊,去找鐵定的「獵人」白麒,然而,卻被扣上了一腦袋的「聖母光環」。
「師祖,您真是太善良了。」
「啊?」71 號 NPC,你在說什麼,為什麼好端端地給我發好人卡。
「那幾個外門弟子都傳開了,」71 號 NPC 眼角含淚,語氣沉重,「白麒那個叛徒先是設局將您困在禁制中,再引掌門過去檢視,趁機殺害了掌門!」
我不是,他沒有。
我試圖解釋,然而,沒有一個人相信我的說辭,反而都過來勸我,不要再為那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欺師滅祖的叛徒遮掩。
我:有句髒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那白麒現在在哪兒?」千萬別說在天牢,不然我還要去劫獄。
「逃了。」
我鬆了一口氣,隨口邀請他們參加我的婚宴,卻得知了另一個驚掉我下巴的訊息:「恭祝師祖與安然師弟終成眷屬,同修大道!」
「安然……師弟?」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對方比我還駭然:「難道新郎不是安然師弟?」
不等我回答,他便自言自語,王八唸經:「那安然師弟真是太可憐了,他為了滿足師祖的審美,穿了那麼久的女裝不說,還用塑顏丹重整了容顏……」
一直以來,纏繞在我心頭的疑惑終於解開了。比如小白花女主為什麼那麼能吃,比如風沉為什麼第一次見面,就與我那麼熟稔,還知道成親要吃喜餅的人族習俗。
原來我和風沉早就見過,只不過那時候的他是個女裝大佬。
「別說了,」我麻木地打斷了弟子的碎碎念,「我就是要同安然成親。」
不等弟子再說出什麼道喜的話,我轉身殺回洞府,質問風沉當初為何要騙我。
「因為我餓了,」那時,風沉剛從千百年的沉睡中甦醒,肚子餓得咕咕叫,於是幻化成人類修士的樣子,打算去找點吃的,「而你提的湯又特別香。」
那年杏花微雨,你說你叫安然,或許一開始便都是錯的。我的那些靈雎湯,終究是錯付了。
我錯了,宇宙的盡頭,應該是甄嬛傳。我不能與這個以食為天的兇獸計較,只能揮一揮手,去後山散心了。
然而,我只在後山轉了小半圈,便被一陣罡風掀倒在地,還未來得及反擊,便看到白麒劍挑寒光,直直地刺向了我的心口。
在劍刺中我的前一秒,天邊一道驚雷落下,將白麒劈了個外焦裡嫩。
雷雨天千萬不要在野外舉金屬,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一條加入修真界的安全條例須知裡。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第二道雷緊跟著落下,比第一道雷更粗、更大。原來,白麒不是缺乏安全常識而遭雷劈,而是他要渡劫了。
渡劫成功,白麒就是修真界第一個百年突破金丹期的修真天才;渡劫不成功,就身死道消。
「系統系統,」我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白麒一定能成功的吧?」
「不一定。」
「開什麼玩笑?他可是男主角啊。」
「他只是男主角之一,」系統冷冰冰地提醒我,「別忘了,世界線已經收束了。」
物以稀為貴,男主角多了不值錢。但是架不住他是我完成任務的指標,所以我必須要時刻盯著他,一刻也不能放鬆。
一道雷,兩道雷,三道雷等九道驚雷落完後,白麒基本看不出人形,連站都站不起來。我長舒了一口氣,準備帶他去洞府休養。
天邊,原本消散的雷雲重新聚集,而且更黑更厚,暗紫色的電光在其間遊走,透露出不祥的氣息。我暗道不好,來不及帶白麒走,第十道雷劫便轟然落下,不留絲毫生機。
我一邊以開山巨斧艱難抵擋,一邊在腦海中跟系統瘋狂對線。
「系統,為什麼會多出一道雷?」
「因為白麒是男主角。」
「可是他明顯扛不住啊。」
「那是因為他只是男主角之一。」
你 XX。我罵了一句髒話,追問系統解決辦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指標被劈得灰飛煙滅。然而,系統告訴了我另一件事。
「世界線收束後,世界運轉需要大量的能量。」
「現在的能量值不足以維持世界運轉,因此劇情出現了極大的偏差。」
「男主死了,他所擁有的大量能量就能回到世界中,維持世界運轉。」
「所以,你們就打算隨機抽一個男主贈送死亡大禮包?」我氣得聲音都在抖,「那我呢?我的任務呢?」
「任務失敗後,你穿梭萬千世界所積累的能量點夠你在這個世界生活三百年。」
開山巨斧已經出現裂縫,我心知自己撐不了太久,語速飛快:「白麒的命,我保了。」
「白麒值多少能量,你們可以從我的存款裡面抽。」
「對不起,」系統一板一眼道,「這不符合規定。」
「抽十倍。」
「好的呢。」有錢能使鬼推磨,系統頭次在對話中加上了表示友好的語氣詞,「這樣一來,你剩餘的能量點只夠你在這個世界待七天。」
「七天之後,如果你沒有完成任務,你會死得很透徹。」
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