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不是舔狗_第七章 白麒不解

白麒不解,喊我:「師尊?」

「別演了,」我咬牙切齒,喝破了眼前人的身份,「風沉。」

風沉是第二部小說男主的名字。

白麒,啊不是,風沉低頭笑了起來,再抬頭時,已經恢復原本的容貌:「我是哪裡露了馬腳?」

「少廢話,」兇獸與魔族聯手,這是原著中沒有出現過的劇情,我必須趕緊確認任務物件的安危,「你把白麒怎麼樣了?」

「你這麼關心那個小白臉啊,」風沉摸了摸下巴,笑道,「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如何?」

可以。

反正風沉也是我的任務物件。

更何況,風沉長得賞心悅目,傾國傾城。

我向前傾身,在即將親到風沉的前一秒,被他猛地推開。他捂著胸口,一臉的不可置信:「你你你!」

「怎麼了?」

風沉的眼眶發紅,語氣深沉:「你不願意讓我給你解開禁制,卻願意為一個小白臉親我?!」

啊,原來剛剛風沉是想幫我解開禁制啊,早知道就不躲了!

我滿心懊悔,風沉卻把我的沉默當作預設,小腳一跺,小手一甩,身子一扭,衝出去了。

我:茫然.jpg。

我以為風沉會一去不回,卻沒想到,不過三分鐘,他便殺了回來,兇惡地抬起我的下巴,在我的唇上啃了一口。

啃完後,他看著我,我看著他,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最後,還是他先忍不住,問我:「你這個人怎麼回事?」

「我怎麼了?」

「我剛剛非禮了你,」風沉咬牙切齒,著重強調了「非禮」二字,「你不該說點什麼嗎?」

懂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 XP,作為舔狗的我,不光要尊重祝福,還應該盡力配合。

我強忍著斷骨之痛,抬手將肩膀上的衣服撕破了些,然後雙手環抱自己,雙目含淚,香肩半露,表情悽惶,像電視劇中被糟蹋的黃花閨女那樣搖頭晃腦:「我好髒我好髒。」

我演得如此賣力,風沉卻看得眉頭緊蹙,最後忍無可忍,雙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夠了!」

我被疼得一激靈,依然不忘劇本,楚楚可憐地看著他:「你……你不嫌我髒?」

風沉雙眼一閉,深吸一口氣:「不嫌。」

「真的嗎?」我決定將小白蓮的人設貫穿到底,眼淚汪汪,「那你為什麼不睜眼看我?」

風沉剛要睜開眼睛,我便一巴掌蓋在他的眼睛上,繼續飆戲:「別看我!我髒!」

風沉:「……」

我擔心自己戲太過,弄巧成拙,然而,下一秒,風沉微微仰頭,嘴唇印在我的掌心,溫溫軟軟:「你不髒。」

「我會同你成親。」

啥玩意兒?!

我和風沉不過見了兩面,怎麼就到了以身相許的地步了?

還是說,兇獸特別傳統,親了人就得負責,不然就會五雷轟頂,灰飛煙滅?

我滿頭霧水,然而,這並不耽誤我做任務,我答應了他的求婚。

「系統系統,風沉向我求婚了!」我一秒都不耽擱地向系統報喜,問道,「我的任務進度是不是推了四分之一了?」

「沒有。」系統冷冰冰的。

「怎麼可能?」我不肯相信,「我都將人舔到手了!」

「不,你沒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竟然從系統的機械音中聽出了一絲嘲諷。

「你以為他求婚是為因為愛你嗎?

「不,只是因為成親有喜餅吃而已。

「你在他心中,甚至比不過一個喜餅。」

傳統中,新娘備嫁,都要躲在閨閣裡,給自己繡嫁衣。我就不一樣了,我被關在廚房裡,沒日沒夜地做喜餅。

臉盆大的喜餅,我做了幾百個,最後實在做不動了,趕緊問前來嘗菜的風沉:「這次成親,究竟要招待多少賓客?」

「賓客?」風沉臉頰被喜餅塞得鼓囊囊的,含糊道,「沒有賓客啊。」

「那我為什麼要做這麼多喜餅?」這個量夠我們全門派的人吃半個月了。

「多嗎?」風沉絲毫不在意,「這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系統說得沒有錯,風塵娶我,就是為了吃喜餅。

大約是我的臉色過於難看,風沉終於意識到不對,改口道:「挺多的。那什麼,你想邀請誰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只要他們不吃我的喜餅,隨便你請。」

有了風沉這句話,我總算可以自由出入清霄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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