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不是舔狗_第九章 我咬了咬牙

我咬了咬牙:「抽!」

第十道雷劫終於消散,我力竭而落,摔到了白麒的懷裡。他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喊道:「師祖。」

能量點沒有白抽,白麒顯然解開了對我的誤會。我趕緊趁熱打鐵:「我剛剛救了你,對不對?」

「嗯。」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時間緊迫,我只能挾恩圖報,霸王硬上弓,「三天之後,我們成婚。」

這邊向白麒逼婚成功後,我將白麒藏在了我的洞府之中,然後修書給摩赦,要他帶著蘭鄴,三天後來喝我的喜酒。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當風沉穿著大紅禮服來接我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我幫白麒換新郎禮服的畫面。

「我以為,今天的新郎是我。」

「胡言亂語。」白麒毫不留情地斥責了風沉,「要和阿越成婚的人是我。」

「呵,我親過阿越,你呢?」

「阿越衣不解帶地照顧了我幾個月,你呢?」

「阿越給我做過湯!」

「阿越給我擋過雷!」

……

兩個不善言辭的傢伙菜雞互啄了幾個回合,終於想起我這個新娘子的存在,問道:「你今天要嫁給誰?」

我大手一揮:「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全都要!你們兩人都是我的翅膀!」

面對這種驚世駭俗的言論,兇獸的接受能力明顯更高:「只要他不吃我的喜餅,那我勉強願意接受他。」

「誰要你接受了?」白麒皺眉,「我相信阿越的為人,她這樣安排,一定有她的用意。」

我都已經掏出巨斧準備「勸架」了,兩人卻貼心地握手言和,令我感動不已,牽起他們的手,奔向了門派禮堂,然後被滿場的賓客罵了個狗血淋頭。

八個長老暈了五個,還有三個人,一個罵白麒「叛徒」,一個罵風沉「綠烏龜」,一個罵我「蕩婦」,其語速之快,詞彙量之豐富,令我恍惚以為自己入的不是門派禮堂,而是被大媽佔據的廣場。

「夠了!」摩赦用一張桌子打斷了長老的精神輸出,「男歡女愛的事,你情我願,輪得到你們插嘴?」

說得好,不愧是民風開化的魔族。

我默默給摩赦點了個贊,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他扯下柱子上掛的紅綢,纏到自己身上,驕傲地宣佈:「既然新郎這麼多,那我也要與小越越成親。」

我:這其中的邏輯在哪兒?

文盲蘭鄴顯然不覺得邏輯有問題,跟著往頭上蓋了塊紅桌布,喊道:「還有我!」

我:你高興就好.jpg。

好在,這與我的計劃並不違背。所以,我在經歷短暫的震驚後,立刻同意了。

在眾人面前,我們五個人圍成一個圓圈,同拜天地,看起來不像是拜堂,更像是拜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種。

拜堂之後,問題來了,拜堂可以五個人一起,那,洞房呢?

裝扮喜慶的新房中,我坐在床上,和四位新郎面面相覷:「你們,誰先來?」

「一起吧,」白麒看了旁邊的三個男人,「這樣似乎比較公平。」

除了摩赦發出了一些意義不明的語氣詞外,沒有人反對。於是,我舉起了手裡的杯子,豪氣萬丈地將交杯酒變成了乾杯酒:「幹了。」

「幹了。」

五杯酒下肚,酒壺基本見底。對此,風沉極其不滿,聲稱既然其他人不要臉地分了他的酒,那麼他們就該自覺地做自己的下酒菜。

話音剛落,同樣對拿人做下酒菜有著豐富經驗的摩赦便和他咬成一團。而蘭鄴和白麒則站在一邊,進行一場危險的男人對話。

蘭鄴:「你就是孃親喜歡的白麒?」

白麒:「孃親?」

蘭鄴:「我喊她孃親,她喊我夫君,我們各論各的,有問題嗎?」

白麒:「按照你的說法,你得叫我爹。」

蘭鄴:「胡說八道,我爹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

眼觀打架、耳聽吵架的我:救命.jpg。

無奈之下,我將他們帶到了掌門私藏的酒庫,試圖用酒精堵住他們的嘴。掌門對酒極有品位,收藏的都是百年難遇的佳釀,很快,風沉和摩赦都沉醉不知歸處,我也喝得頭腦發暈,歪在白麒懷裡,驚恐不已:「好熱,我不會變成熱狗了吧?」

「什麼狗?」白麒不明所以,「這裡沒有狗。」

相比之下,蘭鄴就可愛多了,懂得如何綵衣娛親:他把手指立在頭上,對著我「汪汪」叫了兩聲:「孃親,看,小狗。」

我被他汪得心花怒放,在他的唇上狠狠舔了一口,自我介紹:「修勾你好,我是舔狗。」

我本想舔完就跑,不防蘭鄴忽然張開嘴唇,含住了我的舌尖。如何,他極輕、極溫柔地從我的舌尖舔到舌根,直到將我的整條舌頭吮吸得微微發麻,才低聲笑道:「孃親,這才是舔狗。」

我:你了不起,你清高,你一個男主跑來搶我舔狗的戲份!

話還沒罵出口,耳邊便傳來「咚」的一聲,白麒重重地敲了蘭鄴一個「板栗」,冷著臉訓他:「沒大沒小。」

不等蘭鄴回嘴,他又提溜著蘭鄴的後頸,刺溜一聲,將他扔給了摩赦,其動作的行雲流水程度,令人歎為觀止。

不愧是我拿所有積蓄保下的男主,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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