綉玉_第10章 宗自許也不想她知道
宗自許也不想她知道。
他原本沒起心思,若不是頻繁見到瞿璋對她的輕賤之舉。
宗自許一直記得,當年那個帶他逃出生天,神采飛揚的小女孩。
「你跑得太慢,本姑娘給你斷後。」
「我爹爹是嶺南的父母官,自然應該救你們於水火。」
瞿璋他們憑什麼挑剔,欺負她呢?
他太清楚席繡玉性格中的驕傲,她絕不是一個可以委屈自己的人。
所以他得耐住性子等。
直到那日在瞿府,宗自許和她偶遇。
他向來喜歡偷偷揣摩她的神情。
所以只一眼,他便看出她氣得狠了。
沒來得及關心,懷裡就多了個風箏。
宗自許拿起風箏,欣賞起自己熟悉的筆觸,問起小廝剛才之事。
得知後,宗自許道:「你不必進去了,免得擾了你家公子心緒。」
「待會兒我和他說便是,不會誤事。」
小廝生怕自家公子得知後遷怒自己,自是感激不盡。
只是,宗自許那日什麼都沒說。
若瞿璋腦子真轉過彎和她道了歉怎麼辦?
不出所料,這次席繡玉沒打算輕拿輕放。
她回王府那日,宗自許去求見了晉王。
宗家向來是不站隊的,所以得知他所求之後,晉王還心裡還猜想。
難不成這人天生就是混官場的好料子,還沒入仕,竟然看出了朝堂有變,太子將立,特意來討好自己的?
交流後,晉王又氣又笑。
聰明是聰明,也是好料子,就是這人滿腦子想做自己外甥女婿。
但他沒輕易答應下來。
康王叔對他而言,亦師亦父,他老人家去了,就留了阿玉一個獨苗。
這孩子是個有抱負的,早年為了自己這太子之位就委屈太多,他無法不為她多想。
「本王欲點你為探花,留在洛京,可阿玉將來是要回嶺南的。」晉王回道,「嶺南可不是什麼好去處。」
「何況,阿玉是康王叔血脈,將來她的孩子是要襲爵的。」
「你明白嗎?」
宗自許拱手一禮,不卑不亢:「臣明白。」
晉王見他毫不猶豫,忍不住彎了眉眼:「本王能應,可也不能強迫她,只能旁敲側擊。」
「其餘的,全看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