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摯愛,如今早已殊途_第26章 沈韞意深吸一口氣

曾經的摯愛,如今早已殊途發布時間:2026-06-16

沈韞意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那外面買兇的,是什麼人?”

“買兇害你之人,叫李四,陳輕輕在秦樓楚館裡時,他是裡面的雜役,兩人很有交情。”

沈韞意手指捏緊,忙問:“那他現在人在何處?”

說到此,謝清臨的聲音驟然變得凜冽:“死了。”

這兩個字驟然入耳,沈韞意心中一驚,重複了一遍:“死了,如何死的?”

“暴斃而亡,”他一語帶過,不願細說。

其實那廝差點害死沈韞意,謝清臨手段狠厲,自然是嚴刑拷打之後折磨致死了。

想到那夜沈韞意差點出事,謝清臨就恨不得將之割皮拆骨曝屍荒野千萬遍。

謝清臨有些愉悅,低低笑出了聲:“他死前,還曾經向我透露了一件事。”

“什麼事?”

謝清臨言語淡淡:“小心陳輕輕送到你身邊這個丫鬟,她想毀你的容貌。”

話音落,見沈韞意臉上沒半分吃驚,謝清臨倒是很吃驚。

“看你這樣子,想必你早就知道了?”

沈韞意輕笑一聲:“不早,也才知道。”

謝清臨問:“你想怎麼處理?我可以幫你。”

沈韞意的拒絕態度再明顯不過了:“不必了,小叔叔幫了我這麼多,我感激不盡,之後的事情,讓我自己處理吧,就不勞你費心了。”

謝清臨卻逼近了些,沈韞意渾身不自在,下意識閃躲。

他突然開口叫了一聲“韞意”,嚇得沈韞意驚慌失措。

“你叫我什麼,我是你的......”

謝清臨緊緊盯著她,撂下一句輕飄飄的:“你不是。”

沈韞意呼吸都急促了,她死死盯住他的眸眼。

越盯,便越覺得熟悉。

就如同上世,他折磨自己時一模一樣。

沈韞意感覺有些窒息。

“你定是喝醉了。”

可是謝清臨只是輕輕笑了一聲:“我沒醉,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他轉身離開。

沈韞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腦中迴圈往復的,一直是他那聲“韞意”。

就連綠竹也看出也不尋常之處,她對沈韞意說:“小姐,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二公子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沈韞意心裡一顫,緩聲問道:“哪裡奇怪。”

綠竹也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奇怪,只說:“感覺就是很不一般。”

沈韞意勉強地笑了笑,用“可能是錯覺吧”搪塞了過去。

可回院子一路上,沈韞意都神思遐邇。

綠竹說的那種怪異感,沈韞意也感覺了出來。

她的心裡,瞬間有了種猜想。

如果說,自己是重活一世之人,那麼謝清臨會不會也是呢?

回了院子。

沈韞意匆匆入了門,屋內爐火燒得正旺,暖意洋洋。

沈韞意裹了一身的寒氣進門,雲露立刻過來替她解開沾染了寒氣的披風,綠竹也端來熱茶。

她坐在軟塌之上,心中想起謝清臨,心潮又開始翻湧起來。

沈韞意怔怔地望著面前爐火,澄澈如秋水般的黑眸裡有火光跳躍。

她拉住綠竹,細細盤問起來:“綠竹,落水之後,從前的很多事,我都不記得了,你又一直陪在我身邊,所以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

綠竹正在身後替她捏肩膀,捏著捏著湊過頭去:“小姐,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我。”

沈韞意眉頭皺得像能掛鎖,她直言不諱:“我想知道,我和謝清臨曾經的關係。”

第40章

綠竹望著房梁,思索了片刻,接著說道:“你們幼時其實相識。”

“然後呢?”

綠竹又說:“我只記得,曾經和小姐有婚約的,其實是二公子,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變成了這位大公子。”

沈韞意又問:“還有呢?”

綠竹搖了搖頭:“沒有了。”

沈韞意又陷入思忖中,難道說謝清臨時因為曾經婚約的事,所以才對自己如此上心?

想著想著,沈韞意太陽穴微微發疼。

她纖長白皙的手指微微彎曲揉了揉,有些困頓。

躺在床踏上,然後一夜無眠,許是翻來覆去輾轉反側。

在謝府度過三月,謝清俊痊癒,而沈韞意,也日日蒙上了面紗。

這日,謝清俊痊癒後,第一件事便是來沈韞意院子中找她。

結果沈韞意的丫鬟強硬地拒絕:“夫人現在生了病,不方便見大爺,還請您回去吧。”

謝清俊心中不解:“她的寒疾不是早就痊癒了嗎?為什麼不肯見我。”

雲露依照沈韞意所言又道:“夫人得病了。”

謝清俊狐疑地打量著,心裡並不相信。

回去之後,將這事往老夫人面前捅去。

老夫人自然是看不慣此事,立刻派人去叫沈韞意故去一趟,並斥責她:“做兒媳的,許久不來請安,成何體統?”

開了春,沈韞意走出門,卻戴著素色面紗。

她加快腳步,邊哭邊朝壽熙堂的方向走去。

來叫她的雲嬤嬤心中不解,也只能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到了壽熙堂,沈韞意勉強擠出些眼淚,跌跌撞撞進了外廳。

隨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母親恕罪,兒媳並未不來請安,只是......”

老夫人面露狐疑,罪也不打算問了,只好語氣困惑:“你這哭哭啼啼的,又不來請安,又不侍奉夫君,是發生何事了?”

沈韞意雙手撐地,小心翼翼抬頭望了眼老夫人。

又慌張低下頭去,繼續哭泣:“兒媳此生是沒法見人了。”

老夫人又問:“你到底怎麼了,青天白日,在自己府邸裡還戴著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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