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摯愛,如今早已殊途_第20章 不過自己洞房花燭夜都將她晾在一旁
不過自己洞房花燭夜都將她晾在一旁,後來又半年都對她不聞不問。
她心中有氣牴觸,也是很正常的。
來日方長,謝清俊心中雖怒,可也明白這事急不得。
於是便起身看著沈韞意,一改之前對她不耐煩的態度。
“韞意,你不願意我也不強迫你,不過我們畢竟是夫妻,房是肯定要圓的,你寒疾才愈,好生歇息,我明日再過來看你。”
明日還來?沈韞意如臨大敵,眉頭緊緊蹙起。
圓房?她可不願意,不能坐以待斃,得想個法子,徹底打消謝清俊的心思。
什麼法子呢?有了!
沈韞意突然眸光一亮。
若是一個女人,被毀去了容貌,應該就能引起厭惡了吧?
......
謝清臨身著玄色朝服,眉眼凌厲,鬢若刀裁。
才入謝府,福祿便如一陣風似的站到了他的身邊。
他神色冷淡,慢慢踱步道:“如何?”
福祿彎腰恭敬道:“回公子,都辦妥了,按照您的吩咐,在謝清俊出門時安排了瘋馬,他被踢上一腳。”
這一腳,恐怕要讓他在床上好好躺上一段時日。
謝清臨冷嗤一聲,眸光微斂。
在院子裡,沈韞意也收到了訊息。
“大爺被瘋馬踢中,現在昏迷不醒......”
沈韞意鬆了一口氣,原本還擔心他隔三差五要來與自己圓房。
好在被瘋馬踢了,這下估計能消停一陣。
沈韞意連忙吩咐綠竹:“拿身厚襖子給我,我去看看他。”
剛出門不久,身後傳來一聲冷沉的聲音:“嫂嫂這是要去看望兄長?”
沈韞意愣了一下,回過頭來,謝清臨視線凌厲,緊緊纏繞在她身上。
她垂下眼眸,點點頭;“是。”
謝清臨眸中情緒幽暗。
他也不猶豫,立刻道:“我同嫂嫂一同前去。”
兩人一路無言,心思各異。
第30章
還沒進門,便聽見陳輕輕在裡面哭天喊地。
謝清俊受了重傷,聽大夫說沒個三月壓根下不了地。
沈韞意低頭,唇邊漾起一抹淡笑。
轉瞬即逝,可還是被謝清臨捕捉到了。
沈韞意上前去假模假樣關心了一下謝清俊的傷勢,陳輕輕一看到她便如臨大敵。
“這裡有妹妹照顧著,姐姐不必操心。”
沈韞意喜上眉梢,自己正愁沒什麼好的藉口離開,這陳輕輕便幫了忙。
她正好順水推舟:“既如此,我也不好插手,夫君便交給妹妹照顧了。”
說完出了門,爽快得很。
謝清臨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陳輕輕看著他跟在沈韞意身後腳步匆忙的背影,對婢女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出去看著。
謝清臨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陳輕輕婢女跟蹤。
為了不給沈韞意添麻煩,出了院門後便故意走了與之相反的方向。
沈韞意手上提著盞燈籠,因為夜晚風大,火光被風吹得忽明忽暗。
這時,身後突然有婆子叫住她:“夫人請留步。”
沈韞意轉過身,聽她繼續說:“老夫人請您去一趟。”
沈韞意心裡打起鼓來,不知道老夫人叫她有何事。
她稍微福了福身:“我就來。”
到了壽熙堂,老夫人閉目養神坐在檀木椅上。
沈韞意上前去請了個安。
老夫人稍微睜開眼,從鼻孔裡哼出一聲:“坐。”
沈韞意坐下來,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麼事,於是率先發問:“母親,找我來,所為何事。”
老夫人拿起桌上的茶水民了一口:“為你和俊兒的事情。”
沈韞意心裡升起些不好的預感,卻裝傻充愣:“何事?”
老夫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是正妻,該拿出正妻的氣勢來,被一個妾室壓在頭上,你心裡可甘?”
沈韞意很是甘心,她莫名其妙重生,莫名其妙醒過來就多一個便宜丈夫,又沒絲毫感情,她有什麼不甘心的?
不過表面上,沈韞意還是得裝。
她笑了笑:“老夫人,我也不甘,可夫君他一門心思都在陳姨娘上,兒媳又能有什麼辦法?”
老夫人怒而拍桌,茶水震盪,將沈韞意嚇得整個人緊繃。
老夫人恨鐵不成鋼繼續道:“你怎麼這麼不開竅,這麼不會討丈夫歡心!”
沈韞意只能將頭垂得更低:“兒媳愚昧,如今夫君受傷,身邊有陳姨娘照顧,不缺兒媳,兒媳想明日去一趟大慈恩寺,為夫君祈福。”
“你有這個心,也是好的。”
她起身行了個禮:“兒媳就不打擾母親休息了。”
她轉身離開。
翌日,沈韞意起得極早,匆匆食完早膳,在綠竹的伺候下更衣梳妝。
她今日穿得素雅,臉上也是略施粉黛。
髻上插了一支白玉步搖,身姿嫋娜如弱柳扶風。
候府門口,卻看到低眉順眼的陳輕輕。
她怎麼也跟來了?
陳輕輕早看到了沈韞意,迎了上去。
“姐姐要去慈恩寺為大爺祈福,怎麼都不同妹妹講,妹妹也正有此意呢!”
沈韞意語氣詫異地“哦”了一聲,聲音清冷:“姨娘既然也有此意,怎麼還未出發?”
“既然都是入慈恩寺給大爺祈福,我們同行如何?”
第31章
沈韞意美目微斂,看著熱情的陳輕輕心中打鼓。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韞意又不是蠢。
陳輕輕針對了她這麼久,現在熱情邀請她一起祈福,肯定沒安好心
既然沒安好心,那她便索性拒絕:“不如何,各走各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