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摯愛,如今早已殊途_第25章 沈韞意眸眼微狹
沈韞意眸眼微狹:“毒?”
“對,那名醫說,若是聞得多了,變回渾身潰爛,容貌盡毀。”
綠竹說到此處一陣後怕,她連忙提醒:“小姐,那婢女,留不得。”
沈韞意點點頭:“我自然清楚,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既然陳輕輕要害她,她也正要想辦法毀容,不如就將計就計,也省得她多費心思了。
沈韞意抿唇一笑:“等一段時間再說。”
這時,雲露喜氣洋洋進門:“夫人,外面下雪了。”
沈韞意抬起眼眸:“看來明日可以賞雪景了。”
翌日,沈韞意很早便起來,穿了一身厚厚的襖子。
外面的雪很厚,踩上去咯吱作響。
沈韞意穿過長廊走到了花園,遠遠地便看見雪中那幾簇山茶花開得正豔。
她喜歡山茶花,忙加快腳步走上前去。
綠竹拿了一個竹籃,挽起衣袖打算摘些花瓣回去給沈韞意泡水喝。
沈韞意才走近,還沒來得及仔細觀賞,便被不遠處的笑聲打斷了。
她一轉身,恰好和謝清臨四目相對。
他身著黑袍,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樣子,只是他那雙眸眼,盯著她,深邃而熾熱。
沈韞意趕緊低下頭,嘴唇緊抿,忙轉過身,裝作沒看到他的樣子。
可誰知謝清臨像是知曉沈韞意在故意躲他,往她的方向走來。
綠竹見謝清臨來了,忙壓低聲音對沈韞意說道:“小姐,二公子過來了。”
沈韞意麵上有些懊惱之色,剛想轉身,謝清臨陰沉的聲音便響起了。
他先是輕笑了一聲,接著問道:“嫂嫂怎麼在此?”
第38章
聽他叫“嫂嫂”,還真是不自在。
沈韞意勉強笑了笑,行了個禮:“小叔叔怎麼在此處?”
謝清臨目光灼灼,直言不諱:“我看嫂嫂過來,我便跟了過來。”
酒氣,濃重的酒氣,謝清臨喝了很多酒?
這一句話,讓沈韞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猛地抬眼,看著謝清臨,看著他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眸眼。
總覺得,面前之人不簡單。
不僅僅因為兩人上一世的糾葛。
可具體是什麼,沈韞意也不清楚。
這一世,兩人的羈絆糾葛,遠不如上一世深。
可是每次遇到謝清臨的視線,又讓沈韞意心中慌亂。
她又像之前一樣轉身想走,不成想,被他捉住手腕。
沈韞意心裡一驚,害怕生禍端,本能推開。
可謝清臨眸光越來越低沉,反而將她的手捉得更緊。
沈韞意吃痛地叫了聲,怒目圓瞪,質問他:“你想做什麼?”
謝清臨語氣淡淡:“並不想做什麼。”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腕:“人多眼雜,小叔叔這般,我豈不是會遭人非議,請立刻放開我,不要落人口舌。”
謝清臨視線幽深,只定定看著眼前女子,好似再也容不下其他。
片刻後,謝清臨才鬆開了她的手腕,沈韞意趕緊縮回了手。
迅速環顧四周,見無人才放下心來。
謝清臨眸光如鷹隼一般銳利,直勾勾盯著他面前的秀美女子,一直未曾挪開視線。
“我有話對你說。”
“你似乎飲了很多酒?”思考片刻後,沈韞意終於開了口。
“今日是喝了些,”他嗓音低沉醇厚。
沈韞意轉過身:“我與你,似乎沒什麼好說的。”
“怎麼沒有好說的?”謝清臨眸光微狹,雙手反在背後,輕聲道:“我有一禮物,想送給你。”
面前站著的是自己魂牽夢縈的人,鼻尖嗅到的是來自於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清香。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謝清臨竟一時失了理智,他欺身上去,湊近沈韞意。
熾熱氣息伴隨酒氣一同灑入她的耳畔。
舉止太過界,不止沈韞意,就連她身後的綠竹也驚了一下,怔怔地看著二人。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生怕他們二人被人發覺,忙低頭吹滅燈籠中的燭火。
燈熄滅後,夜色愈加深沉,謝清臨的低喘聲在沈韞意耳邊迴盪。
她心中似有浪潮翻湧,就連氣息也有些紊亂了。
雖看不清他的面容,可沈韞意能明顯感受到他炙熱的目光。
終於站直了身體,周身氣息凌厲。
太折磨了,這種感覺就如同尖刀在心臟上狠狠劃刻一般。
分明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上一世,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后。
這一世,她的身份上卻是他庶兄的妻子,見著面時還要遵從禮法,違心地喚她“嫂嫂”。
可笑。
謝清臨深吸了口氣,稍微恢復了些理智,轉了話鋒:“有一禮物,我想送給你。”
沈韞意麵有疑惑,很是不解:“你要送我禮物?”
謝清臨聲音威儀:“沒錯。”
“什麼?”
“那天,你在回府途中遭遇賊匪,你就不想知道是誰幹的?”
沈韞意稍稍吸氣,是誰,她自然清楚。
沈韞意不假思索:“陳輕輕。”
謝清臨的笑意加深。
她還是如前世一般,冰雪聰明。
只不過......
謝清臨又開口:“那你想不想知道,在外面給她做事的人是誰?”
第39章
說到這個,沈韞意來了興趣。
可即便來了興趣,她也沒有輕易表露,而是假意思忖。
謝清臨見狀,輕笑一聲:“怎麼還猶豫了,你不想知道?”
想是想,可是比起這個人,沈韞意更想知道謝清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她眼眸微狹:“你為什麼要幫我?”
謝清臨笑意更深:“以後,我自然會讓你知情,不過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