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摯愛,如今早已殊途_第4章 陳輕輕有孕了
陳輕輕......有孕了!
沈韞意臉色驟然灰白,心如刀絞。
曾幾何時,縱使他們早就兩情相悅,私定終身,謝清臨也沒有碰過她。
他說:“女子名節最為重要,我能忍,也能等,我要你名正言順成為我的人。”
可現在......
沈韞意不明白為什麼一切到了陳輕輕身上,謝清臨所有的底線,都消失了。
她狠狠攥緊手,咬牙道:“謝清臨,你看清楚,我是沈韞意,我和你......”
話沒說完,謝清臨倏地抬眸,眼裡一片冰寒。
“微臣自然知道您是沈韞意,先帝的皇后,新帝的生母,如今的太后。”
沈韞意聽得懂,謝清臨是在說於他而言,自己只是太后。
再不是曾經和他有情的沈韞意。
沈韞意本就傷痕累累的心,又被捅了一刀。
也再無話可說。
“我答應了,你走吧。”
謝清臨沒再多言,迅速退離。
沈韞意坐在空寂的宮殿中,鼻間漸漸有酸意蔓延開......
很快,便到了大婚之日。
這天,整個太傅府張燈結綵,紅綢遍佈。
沈韞意看著太傅府兩側的大紅囍字,心裡一刺。
曾經,她無數次幻想,自己嫁給謝清臨後,會有多麼幸福。
他們共拜天地,洞房花燭,生兒育女,相守一生。
可為什麼上天要如此捉弄她?
要讓兩人生離,要讓她眼睜睜看著他另娶佳人?
婚宴不知是怎麼結束的。
沈韞意恍惚得連路都走不穩,被請到謝府雅間休憩。
許久後,賓客散盡,外面喧囂聲漸於微末。
沈韞意閉上眼,腦海中正勾勒著今日看到的身穿大紅喜袍的謝清臨。
突然,門被猛地推開。
謝清臨闖了進來,滿身酒氣,看沈韞意的眼神灼熱無比。
沈韞意有些驚惶,卻也知道他不該在此。
“謝太傅酒醉走錯了,你該去與公主洞房花燭!”
孰料,謝清臨卻置若罔聞,不由分說地朝沈韞意,狠狠欺身而來!
第6章
沈韞意沒料到謝清臨放肆至此,下意識就要推開他,卻聽“嘶拉”一聲。
身上錦緞華服被他粗暴地撕碎。
沈韞意心裡一慌,臉色也變得蒼白。
“謝......”她剛準備出聲。
嘴卻被謝清臨狠狠捂住。
他湊到沈韞意耳畔,熱氣灑落:“別出聲,要是其他人闖進來,看到尊榮無比的太后娘娘躺在我身下,傳出去,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沈韞意喉嚨像卡了石子,摩擦的全是血??氣。
她盯著眉眼間根本沒有醉意的謝清臨,聲音輕微又沙啞:“你到底想做什麼?”
謝清臨沒有回答,而是俯身下去,封緘了她的唇。
唇齒碰觸的那刻,沈韞意大腦一片空白。
耳邊,也仿若有無數蚊蟲嗡嗡,什麼都聽不到。
她的眼裡,只剩下了謝清臨。
這個自己愛了多年,哪怕嫁為人妻,為人母,也沒能放下的男子。
沈韞意知道,自己此刻應該伸手推開他,怒斥他。
可她做不到。
那些年,她躺在不愛的男人身下,強忍噁心,心中所想的就是謝清臨。
如今,他就在眼前。
空蕩了七年的心臟,被謝清臨全部填滿。
沈韞意突然很想放縱這麼一次。
就這一次。
她亂了心智,拉住謝清臨的衣襟,想要替他寬衣解帶,更近一步。
可下一秒,手卻被攥住。
沈韞意迷濛看去,就瞧見謝清臨冷誚的目光。
她心裡忽地一空,就聽他說:“太后許久沒有男人碰了吧,竟然如此主動,比青樓裡的娼妓還放浪。”
沈韞意臉色更加慘白,喉嚨間有血??氣往上湧,又被她生生嚥下。
她沒想到,記憶中清朗端正的謝清臨,竟然會說出這番下流言論。
更沒想到,他竟拿青樓女子,和自己相提並論!
沈韞意咬住下唇,忍不住反問:“你的妻,不也是娼妓?”
謝清臨臉色微冷,維護道:“她雖為妓,卻只賣藝不賣身,而你......我謝清臨,可不會碰一個殘花敗柳。”
殘花敗柳......
這幾個字像是將沈韞意的心臟一刀捅穿般!
謝清臨卻像沒看見她赤紅雙眼中的痛苦一般,轉身離開。
屋內,紅蠟垂淚。
床榻之上,錦衣布料碎裂一片。
沈韞意看在眼裡,一股屈辱之感從心底生出,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她分明是為了救他性命才入宮,可謝清臨卻如此侮辱自己!
但她又能如何呢?
如今,自己與孩子的性命也都掌握在謝清臨手裡。
沈韞意清楚,如果謝清臨不再幫她們母子,那她們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沈韞意只能嚥下所有苦痛,喚來綠竹找來一身衣物,連夜回宮。
一夜未眠。
沈韞意本以為謝清臨已經出了心中的惡氣,不會再對自己做什麼。
卻沒想到翌日,他又來了。
沈韞意想到昨夜謝清臨的褻玩貶低,心裡像堵著一口淤血,呼吸都帶著血??氣。
她沒一絲猶疑:“哀家身體不適,任何人都不見。”
綠竹領命去回絕,再回來時,帶回了謝清臨的話。
“謝太傅說有要事,事關......敵國戰事。”
沈韞意指尖捏得發白,理智和感情一頓拉扯下,還是理智站了上風。
“叫他進來。”
很快,謝清臨走了進來。
他拱手道:“稟太后,接到急報,邊疆戰事吃緊,我軍不敵,已連丟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