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摯愛,如今早已殊途_第17章 見沈韞意和綠竹回來
見沈韞意和綠竹回來,雲露連忙過來幫沈韞意脫去外袍。
“外面冷,夫人凍壞了吧!”
“是冷。”
沈韞意上了軟塌,綠竹將油燈燈芯剪掉,溫暖的燭火瞬間變得更加亮。
不久後,綠竹端著熱氣騰騰的水進屋來,“小姐該洗漱了。”
洗漱完後,沈韞意上了床,她看著賬幔,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伸手掐了掐自己耳朵腰窩,疼,疼的很,不是夢,她果然是重活了一世。
她閉上眼,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謝清臨的音容面貌來。
她越想越多越想越亂,最終思維慢慢混亂,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門突然“咯吱”一聲被人推開,緊接著傳來腳步聲,很輕微。
沈韞意睡意朦朧,半醒半夢間好像察覺到有人進來了。
她想叫,可是卻叫不出來,她想醒過來,卻無論如何也醒不過來。
那人踩著一雙黑色玄龍紋長靴,是個男人。
可是她睜不開眼,自然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沈韞意隱隱約約感覺那人坐在了她的床榻邊,聲音低沉沙啞,如前世一般,附在她的耳邊,輕輕喊了一聲。
“太后,您讓我好找......”
沈韞意驟然驚醒,她額頭上佈滿了細密汗珠。
夢境太真實,她嚇得直接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
外面天色已大白,綠竹正端進來一盅藥走進來。
見沈韞意坐了起來,連忙說:“小姐,還早,怎麼就醒過來了?”
沈韞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語氣急切:“我房裡有沒有人來過?”
綠竹聽著她的話一頭霧水:“早些時候我和雲露來換過爐火。”
“不是你倆,有沒有男人來過?”
其實沈韞意是想問,謝清臨有沒有來過?
第25章
綠竹一臉不可置信,連忙過來。
“小姐你說什麼?這裡怎麼可能有男人過來?我和雲露一大早就在外面忙活了,可沒見到什麼男人,小姐許是夢魘了。”
沈韞意愣了許久,緩了口氣,將信將疑:“許是真的夢魘了。”
竟然讓她夢到了前世之事。
沈韞意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
自己現在是重生之人,並且,也沒入宮,和謝清臨更沒有關係。
不會再發生如前世一般的事情了。
只不過如今謝清俊妻子的身份,讓她非常不自在。
她得想個法子,與謝清俊和離。
離開這謝府,從此天高海闊過這一生,再也不受塵世紛擾。
沈韞意心裡暗暗下了決心。
只不過,如何才能讓謝清俊與自己和離呢?
沈韞意犯了難。
她心事重重。
淨臉出了門,花園裡梅花開得正好。
她站在一樹紅梅下,抬頭望了望天空。
霧氣氤氳,天陰得幾欲滴水。
謝府之中,就如同今日天氣一般讓人喘不過氣。
失神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警惕性讓她驟然回頭,卻猛地發現來人是謝清臨。
謝清臨率先拱手,聲音沙啞,喚了一聲:“嫂嫂。”
沈韞意愣神片刻,忙行禮:“小叔叔安好?”
重生已經幾日,她還是沒有完全適應與謝清臨身份的轉變,忙低下頭,避免和謝清臨視線接觸。
謝清臨視線如寒潭,凜冽不已。
他開口問:“嫂嫂是來賞花的?”
沈韞意自然不好說,自己是因為心中煩鬱出來走走,於是扯謊。
“自然,我聽婢女說這樹紅梅開得極好,便來觀賞,沒想到遇到了你。”
謝清臨的視線炙熱且放肆,如同藤蔓一般緊緊纏繞著沈韞意。
回到京城,一日不見沈韞意,想得心裡疼。
可眼下礙著身份,還不敢明目張膽靠近過多,只能藉著叔嫂身份說說話。
不遠處,陳輕輕看著紅梅樹下的二人,心中邪火翻湧。
她冷笑一聲,拿起手帕掩了一下鼻子,突然升起一計。
上一世,兩人就暗度陳倉,這一世,難保不會再次苟且。
陳輕輕發誓,不能這樣輕易放過他們倆。
旁邊的婢女聽到這身冷笑,忙問:“姨娘,您笑什麼?”
陳輕輕神情戲謔,她看著婢女問道:“你說一個女人,不被夫君喜愛,這深院之中會不會寂寞難耐?”
婢女瞪大雙眼,目光往前去,疑惑地問道:“姨娘是在說夫人?”
陳輕輕笑容輕蔑:“她嫁進來多久,我佔著她的男人就有多久,大爺連她的門檻都未曾踏入過,長夜漫漫身邊又沒個男人,你說她會不和自己的小叔子暗度陳倉?”
婢女諂媚附和:“聽姨娘這樣一說,奴婢也覺得很有可能。”
陳輕輕手指捏緊,臉上笑容更深。
而這邊,有謝清臨在,沈韞意也不好再多呆。
於是行了個禮:“太冷了,小叔叔慢慢賞花,我先回去了。”
她說著忙不迭離開。
謝清臨站在她身後,望著沈韞意離開的方向久久不曾挪開視線。
這身“小叔叔”,她叫得可真是熟稔,聽得謝清臨心中不悅。
謝清臨斂起眸中陰鷙,雙手反到背後,看著她遠去。
總有一天,她會是他的。
第26章
壽熙堂內屋。
老夫人陰沉著一張臉,狠狠拍桌,將謝清俊嚇得一激靈。
謝清俊看著她的臉色,唯唯諾諾地叫了一聲:“母親?”
老夫人沒說話,他跪著超前幾步:“母親!”
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蠢鈍如豬!”
謝清俊低下頭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