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你的籠中雀
入將軍府第三年,我從歌舞伎升到了專寵。旁人都道我是只金籠里的畫眉,飛不出韓府的院牆。韓彥章也這麼想。所以當我說想去北境軍營,他笑得酒都灑了。“你?連殺雞都怕的人,去軍營做什麼?給將士們跳舞助興?”我沒接話。他收了笑,摸摸我的臉:“行,本將軍成全你。”次日,演武場。他調來府中十個護衛,個個膀大腰圓。當著滿府家眷的面宣布:“跟他們比射騎,贏了,本將軍親自送你去北境。”他身旁的新夫人掩嘴笑,低聲說:“這不是難為人么。”韓彥章晃着摺扇,慢悠悠道:“給她個教訓,往後就老實了。”馬牽出來,是匹沒馴過的生馬。他們甚至沒給我備鞍。我攥着馬鬃一躍而上,三箭皆中靶心。全場鴉雀無聲。韓彥章手裡的摺扇落了地都沒發覺。我把弓丟在他腳邊:“韓將軍,我七歲便能在馬背上倒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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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庭若市,京中權貴紛紛遞來拜帖。我一概不見,只關起門來,與李叔張伯等人重新整頓喬字營。不出三日,韓府便亂了套。沈錦書因為驚嚇過度,加上被我當眾揭穿惡行,成了京城的笑柄。尚書府嫌丟人,直接將她接回了娘家。而韓彥章。聽說他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