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你的籠中雀_第 7 章 卧牛山的殘兵在我的指引下
第 7 章
臥牛山的殘兵在我的指引下,終於熬過了最艱難的三天。
活泉水救了重傷員的命。
我利用對地形的熟悉,帶著小股斥候夜襲了胡人的補給線。
搶回了糧草,也燒了他們的連營。
胡人退兵三十里。
雁門關的危機,解了。
捷報傳回京城,龍顏大悅,下令班師回朝。
大軍開拔那日,韓彥章站在隊伍最前方。
他換上了嶄新的鎧甲,依然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定北將軍。
只是,他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居高臨下的輕視,而是充滿戒備和探究。
他查不到我的底細。
那些老兵被我死死封了口。
“回京後,你跟我回府。”
他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語氣雖然生硬,卻少了幾分頤指氣使。
“你立了功,本將許你一個平妻之位。”
平妻。
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我騎在自己的馬上,冷笑出聲。
“韓將軍這恩賜,留給別人吧。”
“我不回韓府。”
韓彥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我不再理他,策馬走向隊伍後方。
兩個月後,大軍抵達京城。
十里長街,依然是送行時的盛況。
沈錦書帶著韓府的家眷,盛裝打扮,等在城門口。
她伸長了脖子,尋找著韓彥章的身影。
當她看到韓彥章全須全尾地出現時,臉上綻放出狂喜的笑容。
“夫君!”
她不顧矜持地迎了上去。
韓彥章翻身下馬,扶住她。
“夫人辛苦了。”
沈錦書眼眶微紅,嬌嗔道:
“夫君平安歸來就好。只是可惜了......”
她故意壓低聲音,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見。
“那個不安分的喬邊雲,聽說半路染了急病死了。”
“這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韓彥章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沒有接話,只是下意識地回頭,看向隊伍的後方。
我穿著那套銀色輕甲,騎著白馬,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周圍的百姓發出一陣驚呼。
“那不是個女將軍嗎?”
“聽說是這位女英雄單騎救主,才保住了十萬大軍啊!”
沈錦書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看著我,彷彿見了鬼一樣。
“你......你不是死了嗎?”
她尖叫出聲,指著我的手指劇烈顫抖。
我翻身下馬,走到她面前。
比她高出半個頭的身高,形成強烈的壓迫感。
“怎麼?夫人很失望?”
我冷冷地看著她。
“柴房的餿水好喝嗎?要不要我請夫人也嚐嚐?”
沈錦書臉色煞白,下意識地躲到韓彥章身後。
“夫君,你看她!她一回來就威脅我!”
韓彥章皺了皺眉。
他看著我,又看了看沈錦書。
“喬邊雲,夠了。”
他習慣性地端起主子的架子。
“錦書是你主母,不可放肆。”
“主母?”
我毫不留情地嘲諷。
“韓將軍,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一把推開他,直視沈錦書的眼睛。
“你在我飯菜裡下毒,買通獄卒想勒死我。”
“這一樁樁一件件,我都記著呢。”
沈錦書尖聲反駁:“你血口噴人!”
我沒有廢話。
直接從懷裡掏出一疊帶血的供詞,甩在她的臉上。
“這是你那好嬤嬤招的。”
“要不要我當著全城百姓的面,念念你這位尚書千金的蛇蠍心腸?”
供詞散落一地。
沈錦書徹底慌了,她死死抓住韓彥章的袖子。
“夫君,救我,她是瘋子!”
韓彥章臉色鐵青。
他看著地上的供詞,再看著我冷酷的眼神。
他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喬邊雲,你想怎樣?”他咬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