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你的籠中雀_第 9 章 我搬進了御賜的將軍府

我不做你的籠中雀發布時間:2026-06-27作者:三明治

第 9 章

我搬進了御賜的將軍府。

門庭若市,京中權貴紛紛遞來拜帖。

我一概不見,只關起門來,與李叔張伯等人重新整頓喬字營。

不出三日,韓府便亂了套。

沈錦書因為驚嚇過度,加上被我當眾揭穿惡行,成了京城的笑柄。

尚書府嫌丟人,直接將她接回了孃家。

而韓彥章。

聽說他在書房裡關了整整三天。

出來時,形銷骨立,滿眼紅血絲。

這天深夜,我的將軍府門外傳來劇烈的敲門聲。

“開門!我要見喬邊雲!”

是韓彥章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醉意。

我披上衣服,走到前院。

護衛正攔著他。

他連鎧甲都沒穿,只穿著單薄的長衫,手裡提著個酒壺。

看到我出來,他猛地推開護衛,踉蹌著衝到我面前。

“邊雲......”

他伸手想抓我的手腕。

我側身避開,眼神冷漠如看一件死物。

“韓將軍深夜硬闖我的府邸,規矩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韓彥章的手僵在半空。

他苦笑一聲,頹然地放下。

“規矩......是啊,我現在還有什麼臉面跟你談規矩。”

他仰頭灌了一口酒,眼眶通紅。

“我查過了。”

“當年北境的糧草,確實是被剋扣的。”

“而那個細作......也確實是她。”

他聲音顫抖,帶著深深的懊悔和自我厭棄。

“我竟然......認賊作父了這麼多年。”

“甚至還為了一個細作,那樣對你。”

他突然跪倒在我面前。

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邊雲,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回來,將軍府只有你一個女主人。”

“我把沈錦書休了,我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

他仰著頭,像一條祈求主人憐憫的流浪狗。

那些曾經的高傲、自大、不可一世,全都碎了一地。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原諒你?”

我輕嗤一聲。

“韓彥章,你憑什麼覺得,一句你錯了,就能抹平我這九年的血淚?”

“你覺得我留在你身邊三年,是為了你的寵愛?”

我俯下身,看著他的眼睛。

“我留在那,是因為韓府的密室裡,藏著當年督軍剋扣糧草的賬本!”

韓彥章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你說什麼?”

“那賬本,我已經呈給皇上了。”

我直起身,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當年剋扣糧草的督軍,正是你父親,老定北將軍韓成!”

“他為了侵吞軍餉,故意拖延半月,致使我父兄十萬大軍彈盡糧絕!”

“而你,一直在享受著沾滿我父兄鮮血的榮華富貴!”

韓彥章猛地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彷彿要窒息了。

“不......不可能!我父親絕不會做這種事!”

“事實俱在,由不得你不信。”

我冷冷地看著他崩潰的模樣。

“韓彥章,你我之間,隔著十萬條人命的血海深仇。”

“你讓我怎麼原諒你?”

我轉身,吩咐護衛。

“把他亂棍打出去。”

“以後韓府的人,來一個,打一個。”

兩日後,聖旨下達。

老定北將軍韓成通敵誤國證據確鑿,開棺戮屍。

韓家抄家褫奪爵位,男丁流放嶺南,女眷沒入教坊司。

韓彥章因為在此次北境之戰中有功,免於死罪。

被貶為庶民,永不錄用。

他從高高在上的將軍,一夜之間變成了人人喊打的罪臣之子。

行刑那天,我沒有去刑場看熱鬧。

我穿著喬家軍的戰甲,站在點將臺上。

臺下,是三萬重新集結的喬字營精銳。

“將士們!”

我拔出龍膽亮銀槍,直指蒼穹。

“九年前的血債,我們已經討回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在北境的胡人手裡!”

“隨我出征,收復失地!”

“殺!殺!殺!”

震天的喊殺聲響徹雲霄。

大軍開拔出城。

路過城南的破廟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韓彥章穿著破爛的長衫,滿臉汙垢,正和一個乞丐搶奪半個發黴的饅頭。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卻死死護著那個饅頭。

馬蹄聲驚動了他。

他抬起頭,看到了騎在白馬上的我。

銀甲生輝,英姿颯爽。

與當年那個在演武場上被他肆意羞辱的歌舞伎,判若兩人。

他愣住了。

手裡的饅頭滾落到了泥水裡。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但我沒有停留。

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我一抖韁繩。

“駕!”

白馬如離弦之箭,衝向廣闊的天地。

身後,傳來韓彥章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那聲音裡,有悔恨,有絕望,有無盡的痛苦。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是九天上的鷹。

金籠已破。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萬里長風。

“將軍,前面就是雁門關了。”李叔策馬趕上來,指著前方的雄關。

我握緊長槍,迎著北境凜冽的風。

“傳令下去,全速前進!”

“這天下,終究是我喬家的天下!”

(全文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