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你的籠中雀_第 4 章 我被兩個護衛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書房
第 4 章
我被兩個護衛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書房。
額頭的血流進眼睛裡,世界蒙上了一層可怖的紅。
韓彥章最後那個冰冷的眼神,徹底擊碎了我對他殘存的最後一絲僥倖。
他不僅不信我。
他還覺得我噁心。
沈錦書帶著幾個丫鬟,笑盈盈地站在院子裡。
看著我被扔在青石板上。
“喲,這是怎麼了?”
她用帕子掩著嘴,眼底盡是幸災樂禍。
“不是要去北境當女將軍嗎?怎麼成了這副落水狗的模樣?”
她走到我面前,用繡花鞋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喬邊雲,你認命吧。”
“你這輩子,就只能爛在韓家這後院裡。”
她俯下身,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夫君出征後,這府裡,就是我說了算。”
“你猜,我會讓你怎麼死?”
我抬起頭,對上她陰毒的視線。
沒有任何掙扎。
只是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大軍拔營那日,京城十里長街送行。
我被鎖在偏院的柴房裡。
窗戶被釘死,只留了一個小通氣孔。
一天只有一個發硬的窩頭和半碗餿水。
沈錦書說到做到,她要慢慢折磨死我。
夜半。
柴房的門鎖傳來輕微的“咔噠”聲。
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是那個叫平安的小廝。
他藉著月光,看到蜷縮在草堆裡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雲姑娘,你受苦了。”
他從懷裡掏出兩個熱騰騰的包子,塞到我手裡。
我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差點噎住。
“你怎麼進來的?”我聲音嘶啞。
“將軍臨走前,交代我暗中盯著點,別讓你真死了。”
平安嘆了口氣。
原來韓彥章還不想我死。
他只是想讓我受盡折磨,然後乖乖向他搖尾乞憐。
“雲姑娘,你這是何苦呢?”
平安不解地問。
“跟將軍認個錯,服個軟,這日子不就過去了嗎?”
我嚥下最後一口包子,擦了擦嘴。
“平安。”
我看著他,黑暗中眼睛亮得嚇人。
“你想不想脫奴籍?”
平安渾身一震。
接下來的兩天,我用藏在鞋底的碎銀,買通了平安。
他幫我搞來了一套府兵的衣服,一塊出城的腰牌。
第三天深夜。
我換上府兵的衣服,混在運送夜香的隊伍裡,逃出了韓府。
城門外,我搶了一匹驛站的快馬。
一路向北。
迎風馳騁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十天後,我抵達了雁門關外。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戰況比想象中還要慘烈。
胡人兵分三路,將韓彥章的主力大軍死死困在落雁谷。
我趴在高處的沙丘上,用千里鏡觀察谷內的情況。
韓字大旗已經殘破不堪。
韓彥章被圍困在最中央,身邊只剩不到幾百親衛。
胡人的騎兵正在組織最後一次衝鋒。
他敗了。
敗在他輕敵冒進,敗在他對北境地形的無知。
“將軍,我們頂不住了!”
副將渾身是血,絕望地嘶吼。
韓彥章握著捲刃的長刀,大口喘著粗氣。
他引以為傲的摺扇早已不知去向。
臉上滿是血汙和泥土,頭盔也掉落了。
他看著潮水般湧來的胡人,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絕望。
就在這時。
“嗖——”
一支長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高處射來。
精準地貫穿了衝在最前面的胡人將領的咽喉。
敵軍陣腳大亂。
韓彥章猛地抬起頭,看向箭矢飛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