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策_第7章 裴景行誤以為我是因病生了鬱結

侯門策發布時間:2026-06-27作者:灼灼

裴景行誤以為我是因病生了鬱結。

更是自責不已。

連帶著對陳素素都冷淡了許久。

這可不行!

裴景行若是日日這般殷切,遲早會發現端倪。

聽安嬤嬤說。

如今陳素素的心思全放在裴景行身上,對她那孩子不管不問,有時候孩子拉了滿身,過了整整一日她才罵罵咧咧的給換洗。

她如此行徑的緣由,我清清楚楚。

可越是清楚,我便越是恨,若非生產那日謝承舟又偷偷將兩個孩子換回。

如今在她手裡頭折磨的,便是我的昭兒。

恨歸恨,作為一個母親,任由一個如此小的孩子在我侯府裡飽受折磨,我有些於心不忍。

陳素素最在乎的人是裴景行,那我便給她好好找點事情幹。

我著人從外面給我物色一個樣貌可人的揚州瘦馬,吩咐下去沒多久,香玉卻求到我面前:

「夫人既然動了要為姑爺納妾的心思,奴婢斗膽自薦,求夫人給奴婢一個機會。」

「奴婢一定安安份份的侍候夫人和姑爺,絕不會生出一分不該有的心思。」

香玉日日守在我的院子裡,我不知她是何時起的這般念頭。

她是府中的家生子,又是我的貼身侍女。

我雖待她不如安嬤嬤這般親密無間,可總歸是不會虧待她的。

看著她滿目憧憬的模樣。

我眸色暗了暗,勸言道:

「嫁給管事的做正頭娘子不好嗎?一旦做了妾,日後便再也回不了頭了。」

香玉目光堅定:

「若是能與姑爺這般溫潤的男子做妾,奴婢便是即刻死了,也覺得值了。」

「你確定?」

「奴婢求夫人成全。」

她頭重重的磕在地板上,一副決絕模樣。

我闔上眼皮。

知道她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她說的對,都是給裴景行納妾。

揚州瘦馬也好,府中婢女也好。

都是一樣的。

她既然那般想做裴景行的妾,便做吧......

起了異心的人,也不適合再留在我身邊了。

當天夜裡,裴景行聽到我要給他納妾的訊息。

眼眶泛起了薄紅:

「夫人何故如此?我豈是那等薄情寡義之人?」

戲演久了,竟連自己也騙了。

我垂眸神傷:

「夫君不必著急拒絕,如今我傷了身子,不能伺候夫君左右,心裡已是愧疚難安。若是夫君執意拒絕,日久天長你我夫婦難免結成怨偶。」

「不會的夫人,你知曉的為夫心中自始至終只你一人,如今你因我而患疾,我又如何會對你心生怨懟?」

裴景行想也未想的駁斥我。

我心中好笑。

我與他冠以夫妻之名,他溫文爾雅,我溫雅體貼。可兩幅良善的皮囊之下,卻是兩顆早已變節的心。

可笑、可悲!

在我三番五次的堅持下。

裴景行最終妥協,似萬分無奈的接受了我的安排。

香玉也滿心歡喜。

坊間皆傳我大度。

一個贅婿,竟還給他納妾。

實乃上京主婦之典範。

呵......

08

香玉被提為府中姨娘後。

陳素素光鮮的臉色日漸憔悴。

偷情再如何暢快,總歸是上不得檯面,也見不得天光。

香玉本就是府裡的家生子,對府中佈局再為熟悉不過。

過去我故意為之,讓陳素素以為侯府中值守鬆散,得以夜夜痴纏著裴景行。

如今香玉入住後院後,想在她眼皮子底下再行苟且之事,恐是不那麼容易了。

夜裡積攢了怨氣。

陳素素白日里便往我主院裡跑的勤了。

面上。

她也知道將承宗穿的乾淨整潔。

可當安嬤嬤無意間撩開孩子的衣袖,卻見那稚嫩的皮肉上都是些深深淺淺的青印。

安嬤嬤斥她。

她便哭哭啼啼:

「小兒日日在屋裡滾爬,哪裡有不磕碰摔跤的,承宗不比小公子,他就只有這般的命了。」

她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氣的安嬤嬤一噎。

「你若無心照看,便將孩子送來朝寧院。」

陳素素又不肯:

「我兒命賤,哪能和小公子放在一起養,會折了小公子的福氣的。」

聞言我斂了唇角笑意,沉眸靜靜地望著她:

「你就不怕他長大後怨恨於你?」

陳素素怔了一瞬。

餘光下意識掃過安嬤嬤懷中安穩熟睡的昭兒。

篤定道:

「我兒以後,定會感激我如今為他所做的一切。」

我垂眸冷笑,只淡淡吐出一句:

「但如你願!」

人各有命。

我雖有惻隱之心,也斷不會糊塗心軟。

陳素素本就蛇蠍之人。

她對承宗所做的一切,皆因她認定承宗是我的兒。

我若心軟,便是對明昭的不公。

自此之後。

我便冷了心腸。

只要陳素素不做得太過出格。

尋常打罵折辱、冷待苛責承宗。

我盡數視而不見、置之不理。

可更讓我徹骨心寒的是。

裴景行也是同樣的漠視。

幾番陳素素當著他的面,責打承宗。

他只是輕輕蹙眉,並未阻攔。

甚至冷漠言之:

「我們少時也是這般過來的,我很想知道,若無家族蔭庇,他日後又能走到什麼位置?」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底沉著濃濃的快意。

彷彿透過這個孩子,他看到了自己艱辛的年少歲月。

他痛恨著那些出身高貴、有家族依傍的孩子。

即便那個孩子是「他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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