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夫君逃婚,我的花轎抬進侯府_第3章 那幾筐被換掉的劣等食材被挪到一旁

未來夫君逃婚,我的花轎抬進侯府發布時間:2026-06-11作者:盧都子

那幾筐被換掉的劣等食材被挪到一旁。

宴席準時開席。

一道道菜色端上去,賓客的稱讚聲不絕於耳。

婆婆派人過來誇了一句「辦得妥當」。

散席後,我將幾位管事的都留了下來。

錢嬤嬤已查問清楚。

那幾筐劣等食材是昨日後半夜被人偷偷換進來的。

副管事趙能負責當晚的清點,夜深後用事先藏好的備用鑰匙開了門,快速掉包。

一個值守婆子叫吳奎家的給他放了行。

至於為何如此,他咬死了是自己想暗中偷換,中飽私囊。

線索到這裡就中斷了,但婆婆久居侯府主母之位,豈會看不出這裡邊的貓膩。

她讓人叫來蘇氏。

蘇氏進屋以後,婆婆沒讓她坐,就這麼在主位飲茶。

半晌,婆婆才開口:「你也是府裡的老人了,這次宴席,你幫著操持,本是好事。可這底下人辦事如此不上心,險些釀成大錯,你竟絲毫未察?」

蘇氏想辯解,婆婆抬手止住她:「罷了,你這兩年身子不好,精力也委實不濟。往後這些瑣事,便少操些心,多在屋裡養養神吧。」

趙能同吳奎家的被打了板子,攆出府去。

劉管事因失察也被罰了月俸。

蘇氏養神了足有月餘,才重新出來走動。

那日之後,我陪嫁來的人,開始定期跟著採買的人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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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流水般過去。

我晨昏定省,打理婆婆逐漸交託過來的事務,對著裴懸溫婉柔順,對著下人也算寬和。

府裡也習慣了我這位世子夫人的存在。

只是漸漸地,府裡又開始傳起流言蜚語。

有說我手腕強硬的,宴席那回,幾個管事罰的罰、打的打,我的陪房如今盯著採買,油水一下子緊了。

話裡話外,暗指新奶奶要立威,當家嚴苛,一心只想換上自己人。

更陰損的,是往各房那裡吹的風。

說即便我錢抓得緊,來日若是生育,這侯府將來所有的好處自然都是嫡長一支的,公中的產業、各房的份例,怕都要給嫡子讓路。

三房那位體弱的六少爺,前陣子請醫問藥的開銷大了些,賬房那邊便有些拖延,這事兒也被翻出來,隱隱與「世子夫人要縮減各房用度以充私庫」的謠言勾連在一起。

連裴懸都聽到了風聲,有次用膳時,他停下筷子,問我:「近日府裡可還太平?我恍惚聽得些閒話。」

我替他布了一筷子清蒸鱸魚,神色如常:「些許下人嚼舌,無非是覺得我年輕,管束嚴了些。已經吩咐嬤嬤們申飭過了。世子不必掛心。」

他看著我平靜的臉,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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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常去給侯夫人請安,料理家務,面對各房的女眷時,對她們笑容裡的審度視而不見。

份例供給上卻比往常更顯寬厚。

等到了開春,我讓人從我的嫁妝裡取了些上用的湖筆、徽墨,又備了幾匹顏色鮮亮、質地柔軟的尺頭,以世子與我的名義,給各房的少爺小姐們送去。

三房六少爺病著,額外添了一匣子上好官燕,並兩支老參。

我還讓人傳話,稱我母親同名醫範希仲的夫人舊年有交情,待名醫伉儷自南疆歸來返京,以我母親的名義送去拜帖,請範希仲為六弟看看,想來他會給這個面子。

範希仲性情古怪,多少世家想請他登門而不得,這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三嬸母來道謝時,拉著我的手,話比往日熱絡許多:「貞娘有心了,這般惦記著弟妹們。那些沒影兒的混賬話,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我輕笑道:「嬸母說哪裡話,一家人原該如此。」

面上春風和煦,私下裡,網在慢慢收緊。

流言的線頭雖零散,但靠著順藤摸瓜,還是摸到了幾處。

漿洗房的王婆子,外院採買的李水,以及蘇氏身邊最得用的陪房劉嬤嬤的一個遠房侄兒,在外院馬房當差,是賭錢的常客,也是傳播那些言語最起勁的一個。

劉嬤嬤自己倒是謹慎。

但我的人查到,她男人管著府外一處不大的田莊,賬目上有些含糊處,聯絡到她有個吃喝嫖賭的兒子,想來歷年盤剝下來的銀錢,怕不是填了他在外頭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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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機要選得準。

春社日,府裡循例給下人賞錢、分發酒肉。

外院幾個平日好賭的僕役,兜裡有了幾個活錢,又吃了酒,便有些按捺不住。

劉嬤嬤那侄兒更是賭癮發作,呼朋引伴。

管事領著護院蹲守,直到桌上賭得正酣,忽然衝進去,猛地把門踹開,舉著火把一擁而入。

散落的骰子、銅錢、借據,還有幾件明顯不是僕役該有的玉佩銀簪,全被按住。

人贓並獲。

劉嬤嬤的侄兒被扭住時,酒嚇醒了大半,褲襠溼了一片,嘴裡胡亂喊著什麼。

管事一巴掌扇過去:「閉嘴!帶走!」

動靜鬧得不小,很快報到了內院。

我正陪著婆婆說話,動靜傳來,婆婆沉了臉,吩咐徹查。

這一查,便不止是聚賭那麼簡單。

借據牽扯出私下印子錢,贓物裡還有府中庫房登記在冊的一枚玉蟾鎮紙。

順藤再摸,劉嬤嬤男人田莊上的爛賬,她兒子在賭坊欠下的鉅債,一樁樁、一件件,全被翻了出來,條條都指向劉嬤嬤一家手腳不乾淨,膽大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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