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下說愛我_第8章 助理被他眼底的瘋狂驚得後背發涼
助理被他眼底的瘋狂驚得後背發涼,連聲應下,轉身就跑。
靳淮硯徹底失控,撞開還在走廊怒罵的簡博彥,猛地衝出醫院。
跑車引擎發出劇烈的嘶鳴,一路壓著限速疾馳。
車輪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直撲簡家別墅。
別墅大門洞開,安靜得可怕。
靳淮硯衝進客廳,地毯上,簡未然昨天整理出來的東西依舊堆在那裡。
他皺緊了眉,試圖忽略,可眼前這些東西像一座無聲的、冰冷的墳塋。
他心臟狂跳,幾步跨上樓梯,衝到簡未然的房門前。
門虛掩著。
他一把推開。
房間裡更是空得讓他心慌。
原本屬於簡未然的氣息被冰冷的空曠取代。
衣櫃大開,裡面只剩下幾件孤零零的衣架。
梳妝檯上乾乾淨淨,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留下。
她真的走了。
靳淮硯踉蹌一步,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
目光掃過房間,最後定格在靠窗的書桌上。
那裡,端端正正地放著兩份檔案。
一份是《解除親子關係宣告書》。
簽名處,“簡未然”三個字力透紙背。
他好像看到了簡未然那張帶著斬斷一切的決絕的臉。
另一份,是一個紫檀木小盒。
靳淮硯猜到了那是什麼,顫抖著手開啟。
盒子裡,是那枚通體碧綠、水頭極足的翡翠平安扣。
這是靳家老爺子臨終前親手交給簡未然的信物,象徵著“靳家未來孫媳”的身份。
如今,它被退了回來。
物歸原主,恩斷義絕。
第十一章
“砰!”靳淮硯一拳狠狠砸在書桌上。
紫檀木盒被震得跳起,平安扣滾落出來,掉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高大的身軀晃了晃,頹然跌坐在地上。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是助理打來的電話。
“靳總!查到了!未然小姐的手機最後關機地點就在別墅附近!我們調取了別墅和周邊路口的監控......”
助理的聲音逐漸弱下去,聲音有些惶恐。
靳淮硯猛地攥緊手機指節泛白:“趕緊說!”
“監控顯示小姐在今天早上八點零七分,獨自一人,拉著一個很小的灰色行李箱,走出了別墅大門。”
助理的聲音艱澀:“她在門口站了大約十秒,然後頭也沒回地往東走了。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灰色麵包車之後就徹底消失了。所有交通樞紐、酒店、都查不到她的任何後續資訊!”
助理硬著頭皮將最後一則資訊告知:“就像是人間蒸發了!”
【人間蒸發】?
【頭也沒回】!
字字句句像是淬了毒的冰錐,狠狠扎進靳淮硯的心臟。
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頭,他死死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身體因為巨大的痛苦和恐慌而蜷縮。
他腦海中好像浮現出那些畫面。
那個單薄的身影,拉著行李箱,站在門口,停頓的那十秒,然後頭也不回地決絕地離開。那十秒鐘她在想什麼呢?
有想到自己嗎?靳淮硯突然有些後悔,他今天不該留她一個人在家的。
他猛地想起昨天頒獎典禮後,她平靜地說將所有東西都送給簡安的時候。
那冷淡地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神。
還有她身上那化膿流血的傷口,他眼眶莫名有些發酸。
他突然明白了,她大概是早就計劃好了這場徹底的消失!
用她的方式,將他們所有人,連同這二十五年的屈辱、利用和欺騙,一起打包丟棄!
“靳總!靳總您還在聽嗎?”
助理的聲音透著哽咽:“還有一件事,醫院那邊,簡安小姐,手術過程中大出血,沒有救過來,已經宣佈死亡了。”
簡安死了。
靳淮硯後知後覺自己好像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過。
這個訊息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只激起了微不足道的一圈漣漪。
他甚至沒有力氣去思考這意味著什麼。
簡未然離開消失的訊息在他心上砸了個洞。
巨大的空洞吞噬了他。
他終於明白了,那個被他利用、傷害得最深的人一直是簡未然。
他現在也徹底失去了她。
他癱坐在冰冷的地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地毯上那枚孤零零的翡翠平安扣。
突然間,他眼睛被一道金屬的冷光晃了一下。
書桌抽屜邊緣一個不起眼的縫隙。
他幾乎是爬過去的,顫抖著手指,摳開了那個縫隙。
一枚小小的、邊緣有些扭曲變形的金屬片掉了出來,落在他的手心。
那是一枚軍牌。
深綠色,磨損嚴重,邊緣沾著早已乾涸發黑的陳舊血跡。
上面刻著模糊的部隊番號和一個同樣模糊的名字縮寫“JWR”.
靳淮硯的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
他直覺或許他一直以來堅信的事情都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猛地攥緊了這枚染血的軍牌,粗糙冰冷的觸感硌得掌心生疼。
記憶的閘門被一股蠻力轟然撞開!
血??味、潮溼冰冷的泥土氣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將他淹沒!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錯了!錯得離譜!
第十二章
五年前,邊境那場代號“禿鷲”的絕密緝毒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