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一次,就由我來做這個抉擇吧_第20章 拉她的男人
拉她的男人,扯著她的胳臂,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
對方指著她大罵:“你這個賤貨!婚還沒離呢,就又在外頭勾引男人!你是缺不了男人了是嗎?”
阮梅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場鬧劇。
很久之後,她才從三姑六婆的口中,得知了後來發生的事。
祁磊並沒有騙她,在她念大學的那幾年裡,他確實沒有再主動跟許芙聯絡。
只是,許芙偶爾會來找他。
每次找他,總是求助。
祁磊是個多情的性子,他這般高大俊秀,天生優渥的男人,似乎很難拒絕女人裝可憐時的乞求。
於是,他出手幫過許芙兩次。
就是這兩次幫助,讓許芙對他念念不忘。
只是,當時的祁磊確實對她已經無意了,幫助她,僅僅出於年少時的情誼。
許芙在多次試探之後,終於意識到,祁磊不會再回頭了。
於是,她飛快的給自己找了下架,念大三那年,她重新談了男朋友,對方是江城本地人,小有家資,對她也很不錯。
許芙決定,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她跟男人去民政局領證。
領證當天,遇見了祁磊。
第二十八章
再後面的事情,像是一場荒誕的鬧劇。
許芙給祁磊遞出的那張手帕,引爆了丈夫薛凱同的疑心。
薛凱同緊接著,在許芙放在學校的行李中,找到了她珍藏多年的情書,都是寫給祁磊的,還有些是祁磊給她的回信。
信件裡的文字,十分露骨。
薛凱同當時就有些受不了,跟許芙大吵一架。
許芙的眼淚如同珠子一般往下落,哭訴道:“那都是我跟你談戀愛之前的事情了呀,誰還沒個過去啊!”
薛凱同忍了下來。
只是,在兩家辦婚宴的當天,不速之客不期而至。
許芙怎麼也沒想到,在她結婚的當天,下鄉時曾訂過婚的劉寶根,竟然會打聽到了地點,並且找了過來。
婚宴變成了一場鬧劇,三個人一起進了派出所。
緊接著,許芙曾經做過的一切,都被掀出了水面。
包括,她跟祁磊當時的不正當關係。
她和祁磊的來往信件,清清楚楚的寫了落款和日期,其中還有不少是在祁磊結婚後的通訊。
這些信件被憤怒的薛家人全部貼在了工廠公告欄上。
直到這時候,大家才紛紛意識到:“我就說阮梅怎麼非要跟祁團長離婚,原來是這樣的!”
“那這種搞破鞋的不能要,結了婚咋還能有花花腸子呢!”
“男人不能叫搞破鞋吧?是那許芙搞破鞋?”
“男人怎麼不能叫搞破鞋?男女平等,他是男破鞋!”
祁磊因為這件事造成了惡劣的輿論影響,先是在廠內做出檢討,然後遭到了暫時停職的懲罰。
阮梅對這些事情,並不關心。
她開啟了自己的全新人生。
教書的日子,雖然也有些磋磨,可與她前世相比,已經好了千百倍。
她居住在自己付租金的一室一廳小屋子裡,每天上課、下課,做飯,養花。
一時間,日子竟也過得十分悠閒自在。
只是,在體制內,單身未婚的女性,總會被人催婚。
宋雲偉出現的時機恰恰好,他似乎填補了她生活中的那一塊空白。
在週六週末的時候,他約她出門踏青,逛三坊七巷,拜土地公。
他帶她去江邊看煙花,抬高手摘下芙蓉花帶在她鬢邊,給她買街邊的甘蔗汁。
一口喝下去,甜到了心裡。
阮梅在他每次邀請的時候,都會應邀前往。
她覺得,自己靈魂中蒼老而乾澀的那一部分,似乎在被他鮮活的生命,一點點的充斥、豐盈。
她甚至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是愛。
但她覺得,和宋雲偉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讓她覺得開心。
元旦的前一頁,下了很大的雪。
雪將整個江城蓋得嚴嚴實實,從窗外看過去,銀裝素裹,像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阮梅穿著厚厚的棉鞋,跟宋雲偉手牽手走在雪地裡。
“冷不冷啊?”宋雲偉的聲音很溫柔:“我記得前面拐角,有個賣烤紅薯的小攤,待會兒咱們買個吧?”
“有一點。”阮梅說。
宋雲偉停下腳步,解下自己的圍巾,圍在她脖子上。
長長的圍巾,帶著他的些許體溫,在她脖子上圍了一圈兩圈三圈。
繫好的時候,宋雲偉忽然笑了一下。
“你記不記得,念高中的時候,你有段時間,悄悄在課後打圍巾?”
“嗯?”阮梅想起來了。
那時候,布料和棉花都是要憑票購買的,但是毛線不用。
她在大課間的時候,擠著時間打圍巾。
“那時候,班裡好多男生在猜,你打的圍巾是要送給誰的。”宋雲偉輕聲說:“那時候,我就在想,要是能送給我就好了。”
阮梅笑了一下。
“那是給我爸打的。”她語氣裡帶著懷念:“那時候,我爸總要上晚班。冬天下雪,他回家的路上,連脖領子都被雪打溼了。我就想著,給爸爸打一條圍巾。”
見宋雲偉欲言又止,她主動牽了他的手:“你想要的話,我今年給你打一條。”
他一把抱起她,眼神仍像是少年般純粹明亮:“那可說好了,不準耍賴!”
她笑鬧著讓他趕緊將自己放下來。
宋雲偉放下她,慢慢低下頭,想趁著四下無人吻她,卻忽然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