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丞相之女,結果 發現自家老爹天天餓著肚子上朝。我只能重操舊業,拿出前世美食博主的看家本領。
灌湯包、煎餅果子、紅油抄手、醬香餅......一天一個花樣的給我爹帶飯。
誰料這一帶,直接炸了鍋!
戶部尚書扔了驢肉火燒,兵部尚書丟了綠豆糕,文武百官眼巴巴圍著我爹流口水,最後連皇上都派人來問:“聽說你閨女手藝了得?”
更絕的是,這群朝廷大佬扛著禮物堵我家門,就為蹭一頓飯!
什麼?你說這是朝堂?分明是我爹的早飯投餵現場。
1
我叫沈寶兒,穿越的。
別人穿越不是王妃就是皇后,最差也是個侯府嫡女,我也不錯,穿成個丞相之女。
聽起來挺唬人,是吧?
但我要告訴你,我爹——當朝丞相沈清和,是個清官。
清到什麼程度呢?
丞相府門口的石獅子都比別家的瘦。
原主娘走得早,沈清和又當爹又當娘把原主拉扯大,捨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原主花錢大手大腳這個毛病,就是他給慣出來的。
今天要西域的胭脂,明天要南邊的蜀錦,後天要請戲班子來家裡唱戲。
這就是傳說中的窮養兒富養女嗎?
問題是您倒是真富啊,您這富是打腫臉充胖子啊!
於是堂堂丞相大人,天天餓著肚子上早朝。
殿外廊下,沈清和看著其他官員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你掏出個肉包子,我拿出塊芝麻餅,吃得滿嘴流油。
戶部尚書張老頭最愛吃驢肉火燒,一口下去能香出二里地;禮部侍郎王大人每天必帶一碟醬菜,說是老家特產,就著饅頭能吃出山珍海味的架勢;最過分的是兵部尚書趙胖子,他媳婦兒手巧,天天給他變著花樣做點心,今兒個綠豆糕,明兒個桂花酥,香得人直流口水。
沈清和低頭喝茶,面上一派淡定。
2
第二天,我起的特別早。
我前世好歹是個小有名氣的美食博主,如今穿來,怎麼也不能讓我爹再餓著肚子上朝了。
丞相府的廚房很大,靜悄悄的。
我帶著丫鬟春杏進來。
“姑娘,您要做什麼?讓奴婢來吧。”春杏心疼地看著我。
“沒事。”我挽起袖子,“你幫我打下手就行。”
灌湯包,精髓在於皮凍。
我昨天就已經熬了豬皮,這會兒已經凝成了Q彈的皮凍。
麵粉加溫水揉成光滑的麵糰,蓋上溼布醒著。
豬肉剁成肉糜,加入薑末、蔥末、鹽、糖、生抽、料酒,順著一個方向攪上勁。
皮凍切成小丁,拌入肉餡中。
搟皮是個技術活,要中間厚邊緣薄,才能兜住湯汁不漏。
我前世練了無數遍,搟出來的皮又圓又薄,均勻透亮。
包包子的時候,春杏看得眼都直了。
“姑娘,您這手可真巧,這褶子捏得跟花兒似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這是十八個褶,標準灌湯包手法。
包好的包子碼進蒸籠,上鍋蒸。
不一會兒,廚房裡就飄出了濃郁的肉香。
春杏吸了吸鼻子:“好香啊!奴婢從來沒聞過這麼香的包子!”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掀開蒸籠。
熱氣騰騰,白胖的包子擠在籠屜裡,皮薄得能隱約看見裡面的湯汁在晃動。
我用筷子夾起一個,放在小碟子裡,輕輕咬破一個小口。
滾燙鮮美的湯汁湧進嘴裡,帶著豬肉的醇厚和皮凍的膠質,鮮得我差點掉眼淚。
就是這個味道。
我嚥下去,招呼春杏:“你也嚐嚐。”
“奴婢不敢......”春杏嘴上說著,眼睛卻死死盯著蒸籠。
“吃吧,還有呢。”
春杏夾了一個,咬下去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見她的眼睛亮了。
“這這這......”春杏燙得直哈氣,但捨不得吐,“怎麼會有湯汁?姑娘,您怎麼把湯灌進包子裡去的?”
我笑而不語,拿過食盒,把剩下的灌湯包裝好。
“咱們給我爹送去。”
沈清和提著食盒看著我,老淚縱橫:“閨女,你終於懂事了!”
“爹,快去上朝吧,一會趁熱吃,記得先咬一小口,喝裡頭的湯。”
沈清和點頭應著,坐上轎子,一路美滋滋地奔向皇宮。
3
沈清和提著食盒出現在殿外廊下時,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戶部尚書張老頭正啃著驢肉火燒,啃到一半,嘴停住了。
禮部侍郎王大人的醬菜夾在筷子上,忘了往嘴裡送。
最誇張的是兵部尚書趙胖子,手裡的綠豆糕舉在半空,整個人跟定住了一樣。
“沈......沈大人?”張老頭揉了揉眼睛,“您今兒個......帶吃的了?”
沈清和麵上淡定,心裡卻美得冒泡。他尋了個僻靜處,開啟食盒。
熱氣騰騰的灌湯包白胖可愛,皮薄得能看見裡面的湯汁微微晃動。
香味就這麼飄了出去。
不是那種霸道濃烈的香,而是一種溫潤醇厚的肉香,裹著麵皮的清甜,絲絲縷縷往人鼻子裡鑽。
趙胖子手裡的綠豆糕突然就不香了。
他嚥了咽口水,眼睛直往沈清和那邊瞟。
張老頭的驢肉火燒咬在嘴裡,味同嚼蠟。
王大人乾脆把醬菜收了起來。
沈清和夾起一個灌湯包,輕輕咬破一個小口,鮮美的湯汁湧出,熱氣嫋嫋升起。
他瞇起眼,慢條斯理地吸著湯汁,又咬了一口肉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