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一次,就由我來做這個抉擇吧_第10章 祁磊能年紀輕輕

祁磊能年紀輕輕,幹到這個職級,就能說明這個男人並不是個蠢貨。

他跟許芙之間,說到底是因為年少時的那點兒情意,加上婚姻之外的刺激感,所以顯得格外深情。

如今,阮梅離開,三人之間的微妙平衡,被瞬間打破。

祁磊內心那種找刺激的慾望下降,腦子反而清醒了不少。

第十三章

祁磊冷下了心腸,對許芙說:“許芙,你鄉下的那些事情,不管是怎麼發生的,怎麼結束的,這些我都不會再過問,也不會說出去。”

以往,許芙和祁磊之間沒有傳出離譜的閒話,是因為阮梅住在家裡,而且並不曾在外說些什麼。

可如今,阮梅已經去了京都念書,許芙也考上了大學。

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他一個年輕的已婚男人住在院子裡,有個女大學生時不時往他家裡鑽,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許芙聽著他的話,以為他被自己哭訴得心軟了,唇角壓不住的想要往上翹。

可下一秒,祁磊的話令她如墜地獄。

“但是,日後你也不要再來找我了。”祁磊一字一頓,說得清清楚楚:“你現在考上了大學,日後要在城裡找個不錯的男人,也不是難事,就別跟我糾纏了。”

“磊哥,可是我心裡只有你啊......”

她話音剛落,祁磊就擺了擺手。

他語氣裡透著一股不耐煩:“這種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

如果真的只有他,怎麼會在鄉下跟別的男人苟合?

他起身,抓著許芙的手腕,將人趕了出去。

許芙不敢惹怒他,更不敢聲張,只能自己淋著雨,默默的往外走。

她一邊走一邊落淚,心中恨毒了阮梅。

她心中默默的想:祁磊將阮梅看得比她重,也不過是因為,阮梅嫁給他的時候,是個黃花大閨女。

可是,如果阮梅在京都念書的時候,也有了別的男人呢?

祁磊能忍下這口氣?

祁磊站在濛濛的雨霧下,看著許芙離開的背影。

這讓他忽然回想起冬日的那個雨夜。

那天晚上,他興沖沖的去接許芙下夜校,打溼了半邊肩膀。

那天晚上,雨特別大,特別冷。

回家的時候,他只想趕緊有點熱水能擦洗一下。

於是,一進房間,就讓阮梅去給他燒水。

如今回想起來,那天阮梅似乎也在上夜班。

她頭髮溼漉漉的,大概是淋著雨回來的。

可她一句委屈都沒說,即便知道他去接了許芙,也不曾對他發脾氣,只是默默的給他打了熱水端過來。

阮梅一直是這樣。

從結婚開始,就不會叫苦,不會說累,更不會撒嬌,只會實實在在的做事,一顆心全撲在他身上。

是許芙的到來,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祁磊心想,他已經將許芙趕走了,那阮梅應該也能消氣吧。

大學只有短短四年,還有寒暑假。

畢業分配基本服從戶籍歸屬地分配原則。

等到她唸完大學,回到江城,肯定能分配個很不錯的工作。

到時候,他們還是一樣,好好過日子。

這一次,他會對她更好一些。

祁磊想得很美,進入夢鄉時,唇角還帶著淡淡的笑。

他絲毫沒有想過:阮梅考到一千二百公里之外,就是為了,徹徹底底的,跟他一刀兩斷。

第十四章

留下離婚申請書的那天,上午十點,阮梅坐上了離開江城的火車。

關於江城的一切,包括祁磊與許芙,都被她拋諸腦後。

她只想迎接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全新人生。

這年頭,交通遠不如後世便利,從江城去首都,要坐兩天兩夜的火車。

阮梅手裡帶了錢和票證,都放在貼身的衣服裡。

除此之外,她還帶了六個饅頭五個雞蛋。隨身的行李,用一個蛇皮袋裝著。

站臺上,站滿了前來送行的人。

有些是送親人、朋友出行,也有不少是送別離開的學子。

有些人神色哀傷,有些人滿懷期望。

阮梅跟著人群的簇擁擠上了火車,抱著蛇皮袋,在硬座上坐下,心中不悲不喜。

為了順利離開江城,她沒有通知任何人來給她送別。

令她意外的是,剛剛找到座位坐下,阮梅一抬起頭,就看見了熟悉的面孔。

宋雲偉穿著件樸素的灰布棉襖,拎著大蛇皮袋,也朝她看了過來。

“小梅同學,真是太巧了。”他笑著露出了兩排大白牙,將蛇皮袋放下,臉上滿是遇到熟人的喜悅。

“是啊,太巧了。”阮梅連忙往裡頭坐了點兒。

兩人坐在了一排,腳下都放著行李,開始搭話。

“你這是去哪兒啊?”宋雲偉問。

“去京都。”

“太好了,我也是去京都的。”

兩人聊了一番,才知道兩人都是去京都念書的。

阮梅去的是首都師範,而宋雲偉去的是清大。

“錄取榜上那個阮枚,就是你吧?”宋雲偉說:“當時我看到的時候,還在想是不是你呢。”

“我改過名字,原本是梅花的梅,後來改成了木文枚。”阮梅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宋雲偉笑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又互相告知了對方自己的專業。

宋雲偉報的是清大的建築系。

他眼光很不錯。

這幾年文史哲相關類別更火,但是隻要稍等幾年,基建相關的所有專業,都會成為大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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