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一次,就由我來做這個抉擇吧_第7章 阮梅看着這兩條一模一樣的白圍巾

阮梅看著這兩條一模一樣的白圍巾,只覺得異常諷刺。

在前世,她曾聽過個笑話,說的是男人不願意費心思買禮物,所以每次給老婆和情人的禮物,都是一模一樣的,這樣就不會拿錯。

如今,眼前這條和阮梅一模一樣的圍巾,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在祁磊眼裡,她到底算是什麼呢?

這樣的婚姻,真的還有繼續下去的意義嗎?

她沒有接那條圍巾,轉身回了屋。

在她背後,祁磊握緊了那條白圍巾,唇角帶著譏諷的弧度:“愛要不要。”

第九章

這天晚上,雖然家裡有三個人,但是主臥裡只有阮梅孤零零的一個。

她睡得很不安穩,低燒忽然開始轉為高燒,頭痛欲裂,身上更是冷一陣熱一陣。

她臉色蒼白得可怕,強撐著起來,想給自己找兩顆退燒藥。

就在這時,祁磊忽然抱著許芙從側臥裡出來。

昏暗的夜色中,祁磊壓根沒給她哪怕一個眼神,語氣急促的說:“小芙受了涼,有點發燒了,我送她去醫院。”

說完,行色匆匆的離開了家。

阮梅吃了藥,回想起兩人摟著的畫面,忽然感覺到一陣噁心。

她趴在地上,乾嘔了一陣,虛脫的靠牆坐著。

隆冬臘月,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泡在冰水裡一般,凍徹心扉。

許芙住進來的這些日子,她心頭的失望與痛楚,用再殘酷的文字來形容,都顯得輕飄飄的,不夠真切。

而現在,到了該把一切做個了結的時候。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直到天邊升起第一抹朝陽,阮梅擦乾眼淚,撐著牆爬了起來。

她回到屋子裡,打開了抽屜,拿出了那張志願填報表。

她工工整整的填寫了三所志願學校,地點是距離江城一千二百公里的京都。

......

錄取通知一批一批的下來,許芙考得還不錯,拿到了江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祁磊為她大肆慶祝,給她置辦了不少行李和衣服,甚至給了她一張大額的存單,當做入學的學費和生活費。

許芙得意洋洋,還偏要做出一副體貼的模樣:“磊哥,我就不大肆慶祝了吧。剛剛我看了榜,嫂子沒考上呢。名單上倒是有一個阮枚,可惜不是梅花的梅。”

祁磊冷哼一聲:“她考不上是理所當然的事,不用顧忌她。”

阮梅下班回來,恰好聽到了這句話。

她一言不發的回到了臥室裡,然後打開了自己的包。

包裡,嶄新的錄取通知書上,寫著‘首都第一師範’的字樣。

錄取人那裡,寫的名字是:阮枚

她身份證上的名字,曾經更改過,將梅改成了枚。

扯結婚證的時候,她還跟祁磊說過這件事。

可惜當時他心不在焉,也並不在意。

阮梅扯了扯唇角,將錄取通知書藏好,開始為自己準備行裝。

當天晚上,祁磊來敲她的門:“許家給許芙辦了升學宴,請我們一起去。”

從外人眼裡看來,是他們夫妻收留了從鄉下回城的許芙,還讓她有良好的學習環境,是許芙的大恩人。

可阮梅並不想去。

“我頭痛,就不過去了。”她學著他先前的冷淡語氣:“你好好吃一杯吧。”

祁磊討厭看到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頓時臉色也冷了下來。

若非現在外頭已經有些在傳播的風言風語,他獨個兒去吃酒,容易落人口實,他甚至壓根不願意跟阮梅多說一句。

“等許芙去唸書了,我們談談。”他扔下這句話,將門拍上了。

片刻之後,外頭傳來了吉普車發動機的聲音。

她知道,這是祁磊在給許芙撐場面,所以專門從單位借了車。

為的就是告訴許家那些曾經把許芙趕出來的親戚,她今非昔比了。

阮梅站在窗邊,看著那臺吉普車遠去,想起了自己跟他新婚的時候。

那時候,三朝回門,她也軟聲央求他,能不能借一下吉普車,算是滿足她小小的虛榮心。

可他是怎麼說的?

他說的是,公家的東西,不能私用。

他在她面前,總是有那麼多理由,那麼多顧忌。

可面對許芙的時候,他卻會有那麼多的情不自禁。

阮梅將行李收拾好,放在床底,又專程去民政局,拿了離婚申請書。

她考到一千二百公里之外,他要留在江城任職,兩人離婚也算是理所當然,不必顧忌輿論與名聲。

她心想:重來一次,就由我來做這個抉擇吧。

第十章

祁磊這天晚上,喝得醉醺醺的。

許芙說是不放心他,跟著他回了家。

吉普車開到家屬院門口,她扶著他進了臥室。

祁磊感覺到,自己的風紀扣被解開,熱燙的毛巾貼上來。

他喟嘆般的喘了一聲。

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香吻落在他唇邊。

他抱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別鬧。”

清晨,他頭痛欲裂的睜開眼。

許芙躺在他懷裡,微微卷曲的長髮,顯出一種嫵媚。

他心中悚然一驚,連忙爬了起來。

許芙被他的動作弄醒了,叫了一聲:“磊哥?”

祁磊捏了捏鼻樑,定了定神。

半晌,他開口:“許芙,你這段時間,先搬回去住吧。”

許芙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祁磊撇過臉:“現在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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