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一次,就由我來做這個抉擇吧_第9章 她眉眼間都帶着笑
她眉眼間都帶著笑,語態溫柔:“我一直在等你呢。”
“你等我做什麼?”祁磊撇了她一眼,抽回了被她握著的手:“我跟你什麼關係?你用得著等我?”
“磊哥?”許芙愣住了。
她以為,阮梅寫了離婚申請書,又去了首都大學,那祁磊肯定會直接離婚,然後娶她。
她想好了,如今自己考上了大學,得好好的拿喬一番,拿回先前在他面前丟的臉面。
然而,她在學校裡等了一個星期,祁磊壓根沒來找她。
她心裡有些焦急,感覺事態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於是趁著夜色,來了祁家小院。
令她沒想到的時候,祁磊面對主動送上門的她,竟然會這麼冷淡,甚至還不如阮梅在家時,他們偷情的時候。
“你嫂子現在去外地了,家裡沒個女人,這院子,你以後別來了。”祁磊有些不耐煩,多情的眼裡滿是冷漠:“要注意影響。”
“你什麼意思?”許芙不敢置信的出聲:“注意影響?阮梅在家,你在側臥抱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注意影響?”
祁磊神色冷了下來,警告般的橫了她一眼。
許芙自知失言。
她不敢這樣真的得罪祁磊,眼眶一紅,開始裝可憐:
“磊哥,你明明答應過我,會娶我的!你說了,你這輩子心裡只有我一個!”
“那已經是六年前的事情了。”祁磊神色冷漠:“在我結婚之後,我從來都沒說過要娶你。”
許芙倒退了一步,眼淚唰的流了下來:“磊哥,我什麼都給你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她一副被始亂終棄、哀泣至極的模樣。
這落在祁磊眼裡,令他十分不耐煩。
沒有哪個男人,喜歡被玩兒膩了的女人糾纏。
更別說,這個女人還是個殘花敗柳。
他心頭猛然升起了一股惡意,挑著許芙的下巴,一字一句的問:“這話,你對多少男人說過?”
“你什麼意思?”許芙雙唇顫抖。
祁磊斜長的眉,輕輕挑了一下,顯得涼薄又無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下鄉這幾年,你難道還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第十二章
許芙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她滿眼都是倉皇與震驚,似乎不敢相信,在她面前向來溫柔大方的男人,竟然會對她說出這種話。
她以為,祁磊還是她下鄉前那個口口聲聲要娶她的鄰家哥哥。
她以為,這些年裡祁磊一直給她寄錢,並沒有發現她在下鄉時,跟村長家的兒子發生的那些事情。
她以為,只要回了城,過去的一切便煙消雲散,一切將重新開始。
可祁磊的話,像是一柄尖刀,捅進了她的心裡。
她開始忐忑,開始驚慌。
他是怎麼知道的?他知道了多少?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磊哥,你說什麼呢?我......我明明是那天晚上跟你在一起,才......”
“你在鄉下的那個姘頭,如果不是我讓人攔住,就找到你學校去了。”祁磊嗤笑了一聲,向來風流的桃花眼,帶著濃濃的嘲諷:“你如果不信,我再讓人把他給找回來?”
許芙不敢再說話了。
她看著祁磊,目光中閃著盈盈淚光。
以往,祁磊見她這幅模樣,早就將她抱進懷裡,溫柔細緻的哄。
可此時,祁磊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你要沒別的事,以後就少來我這兒。”祁磊聲音冷淡。
許芙咬了咬唇。
她心頭被濃濃的忐忑與失望包裹,在祁磊面前痛哭出聲:“磊哥,我......我是沒辦法啊。”
她哀聲哭泣:“他是地頭蛇,我只是個弱女子,他硬要,我能怎麼辦呢?鄉下......鄉下真的太苦了。”
她三言兩語間,就把這事情全推到了那姘頭劉寶根身上,似乎都是對方一個人的錯。
可實際情況是,許芙在下鄉之後,只過了幾天的苦日子,就熬不下去了。
她當時也不知道日後能返鄉,心裡盤算著,說不定一輩子就要陷在那山溝溝裡。
許芙是個性子靈活的人,無論在什麼境地,她也要找到讓自己過得舒坦的方法。
於是,很快,她就看準了劉寶根。
對方是村長的兒子,在鄉下有還算不錯的住宿條件,人又高大,還有把子力氣。
每個月,她的活計大多是那男人幫她乾的,工分算到她頭上。與此同時,祁磊還每個月託人給她送錢來。
在祁磊面前,她絲毫不提鄉下的事,只一味的裝可憐要好處。
在劉寶根面前,她也從來不曾提及過祁磊,只說這錢是她家裡怕她過得不好,寄給她的。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許芙過得很滋潤。
特別是鄉下村長家,看見每個月她‘家裡’都給她大手筆的寄錢,覺得她家庭條件很不錯,還想盡辦法的討好她,生怕這城裡兒媳婦不高興。
如今,在祁磊面前,她將自己的這些小心思,全都隱瞞了下來。
她一味的哭泣,說自己孤身下鄉的無奈,說鄉土生活的殘酷。
“磊哥,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啊。你不知道,一下鄉就要種地,要耕田,怕把牛累壞了,那犁都要人來拉。”
“夜裡睡覺,夏天有蚊蟲叮咬,冬天沒有棉被蓋,我從小就身體瘦弱,我怎麼受得了啊!”
許芙的哭訴,讓祁磊勉強有了點兒耐性。
可他並不完全相信許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