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青樓侍妾只想要黃金萬兩_第5章 不過那瞎子也算識趣
」
「不過那瞎子也算識趣,並未真的與你共處一室,否則......朕一定會刀了他。」
我被他最後一句話裡的戾氣嚇到。
還好今夜薛燼不在,若是叫徐燕青看到我們睡一張床......
我閉了閉眼,不敢細想。
我不欲激怒他,語氣軟下幾分:
?
「陛下如今有皇后,有江貴人,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事事都需要陳顰兒照料的定北侯了。」
「薛燼雖然眼盲,待我卻還算不錯,陛下忘了我吧。」
「忘了你?好啊。」
徐燕青欺身而上,膝蓋抵開我的雙腿,冷笑一聲:
「你聽話些,或許過了今夜,朕便能忘了你。」
08
一隻帶著繭子的大手鉗住我的雙腕,舉過頭頂。
我張口,狠狠咬在徐燕青肩膀上。
血??味在齒間蔓延開,男人悶哼一聲,終於鬆開了鉗制。
啪——
我揚手,甩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殿內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細響。
徐燕青偏過頭,愣住了。
「你打朕?」
「曾經朕但凡擦破點皮,你都著急得不行,更別提有時在戰場上受了傷,你總會抱著朕的胳膊哭個沒完。」
「就算......就算朕在床笫間再怎麼胡鬧,你也是默默承受,不肯咬朕一口。」
他深邃的臉上全是不可置信,連自稱都忘了。
「陳顰兒,如今你不僅咬了我,還打我?」
我瞪著他,「要刀要剮,悉聽尊便。」
這一刻,高高在上的帝王終於意識到。
不是鬧脾氣,也不是欲擒故縱。
我是真心想離開他。
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您在這裡嗎?」
皇后帶著一眾太監宮女,匆匆而來。
她看到徐燕青衣衫不整,臉上頂著紅印,明顯怔了一下。
接著,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閃過一抹冷意。
「陛下今日翻的是臣妾的牌子,怎的跑到這兒來了?」
我低頭遮住被徐燕青親得豔紅的嘴唇:
「更深露重,陛下喝了酒,快回皇后娘娘宮中歇息吧。」
徐燕青沒動,眸色越發陰沉。
皇后面上的笑意不達眼底:
「顰兒姑娘,本宮知道你捨不得陛下,但既然求了恩典出宮,就該守好本分才是。」
「是陛下強闖進來......」
皇后走近一步,捏住我的下巴,仔細端詳。
「這張臉,實在是禍害。」
女人鋒利的護甲陷進我的臉頰,留下幾道劃痕。
「顰兒姑娘你說,若是本宮將它劃爛了,陛下是不是就能放下了?」
她話音落下,身後的太監立刻遞上一把匕首。
我咬了咬牙。
男人無能,管不住自己,便將一切錯處推到女人的容貌上。
憑什麼?
「夠了,皇后。」
徐燕青拂袖將匕首揮落在地。
「朕只是醉酒走錯了地方,何必小題大做?」
夫妻二人相攜離去。
我站在原地,任由冷風灌進衣領。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徐燕青根本沒打算放我離開。
既然如此,那便只剩一條路可走了。
「死遁?」
凌晨時分,薛燼回來。
看到的便是坐在床邊,神情陰冷的我。
「對。」
我唇角勾起涼薄的弧度,「我要在徐燕青最愛我的時候為他而死,死在他眼前。」
「只有這樣,他才會後悔不已,痛不欲生。」
我把我的計劃簡單和薛燼描述了一番。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薛燼垂眸掩去眸底寒光,「只要我——」
「即便你貴為苗疆少主,刀了中原皇帝的罪名,你也承受不起。」
薛燼怔住,「......你怎會知道?」
前世,徐燕青坐穩皇位不久。
苗疆找到了流落在外的少主,他雖然眼盲,卻以雷霆手段完成了各部統一。
這位新上任的主上與中原各國建交,卻唯獨視徐燕青為眼中釘。
不僅切斷了珍稀藥材的供應,還隔三差五地派人在邊境鬧事。
若我猜得不錯,薛燼便是這位少主。
「謝謝你,薛燼,但這是我和他的事,我想自行了斷。」
「所以你這裡有我想要的蠱蟲嗎?我知道這東西一定很珍貴,你開個價,我先賒著就是了......」
我摸了摸鼻子,音量越來越小。
薛燼取下藏在衣領中的項圈,從中拿出一顆黑色藥丸。
「這是歸寂蠱,以千年寒蠶為引煉製而成,服下後可以讓人進入假死狀態,且身體如同裹了一層護障,不為任何外力所傷。」
「但藥效只能維持五日,五日後若沒有我的解藥,便是真的死了。」
我思忖片刻,道:
「足夠了。」
「我假死後,得麻煩你把我的屍??藏個隱蔽的地方,等到徐燕青接受我的死訊,不再找我,我們再悄悄離開京城。」
薛燼眉頭緊蹙,我再次握住他的手。
「放心好了,此招雖險,勝算卻大!」
「......」
三日後,徐燕青前往城外的法源寺祈福。
前世,陪他同行的是江若芷。
行至山道,路基塌陷,二人乘坐的馬車翻落山崖。
他們在崖底困了兩日,被救出後,江若芷便由貴人晉為了江嬪。
徐燕青極為看重這次與江若芷共患難的情分。
即使後來江嬪汙衊暗害我多次,也只是罰她禁足,從未嚴懲。
這輩子,江若芷毀了容,不得聖心。
我跪在養心殿前,主動請求前往。
「前天剛下過雨,山路溼滑,我......奴婢實在擔憂陛下。」
徐燕青以為我吃夠了苦頭,終於肯對他服軟。
待我跪得雙腿都要直不起來時,他才姍姍露面,親自將我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