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的選擇_第9章 說著無視吳思音驟白的臉

程凌的選擇發布時間:2026-05-12作者:荔枝汽水水

說著無視吳思音驟白的臉,又對周勳淡淡開口:

「你管理不力,你也去。」

市場部被一鍋端後,公司上下對財務部的各項規定立刻變得重視和規範起來,有部長向我慨嘆:

「董事長肯定是為餘悅出頭,程姐你真幸運,以後有餘悅在,誰還敢得罪你們部門!」

無論如何。

那兩人不在公司後,我的確感到空氣清新了很多。

......

謝斂慨嘆我手段了得,說我總精準拿捏他。

我說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是的,在他面前。

我也變了個模樣。

不再是沉悶如昔的程凌,某種骨子裡卻從未外顯過的天性,自然而然流淌出來。

「那你開會時為什麼搭著腿?」

他提出證據,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的小腿。

我無語,「坐久了就搭啊,再說又不只我搭。」

他蹙眉搖頭,「但只有你在故意勾引我,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睜大眼:「啊?」

「你還故意在我面前整理頭髮。」

「你手指有意無意撫摸桌面。」

「你用嘴巴喝水。」

「你取眼鏡。」

我聽呆了,氣極反笑。

「這麼看來,我的確每個動作都在勾引你,你火眼金睛,我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果然是這樣。」

他得到了驗證般點頭,「可我從小是個清心寡慾的人,你總做這些事,讓我每天很難做。」

我歪頭:「那怎麼辦呢?跪下給你道歉?」

「倒也不必。」

他嘀咕著起身,繞過偌大的辦公桌走出來。

走到我身邊。

伸手沉默地解我扣子。

「這樣就好。」

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孩子氣的滿足。

我垂眼看著他白色的發頂,手指不自覺穿過他的頭髮。

「謝斂,你為什麼染白頭髮?」

我隨意地問。

他說了句什麼,因為太過專注有些含糊不清。

我本想再問,卻不自覺仰頭。

便也顧不上了。

18

暗度陳倉這種事,就跟紙包不住火一樣,總會露出破綻。

起初只是些似是而非的小細節。

但當大家把彼此的發現分享,並發現都完美對上後。

終於興致勃勃地確定了一件事:

董事長戀愛了。

對方是誰不知道,但能確定是公司的人!

第一懷疑物件自然是餘悅。

畢竟生日宴那天,謝斂忽然從房間走出來,讓所有人都瞪圓了眼。

餘悅激動地哭了。

說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但有人提出異議,說他看見董事長滿眼笑意地打電話時,轉身在走廊就碰到了餘悅。

於是大家開始一一排除剩下的人。

第一個排除後勤部王姐。

第二個排除財務部程姐,也就是我。

王姐 49,我 33。

是公司裡唯二比謝斂大的女性。

以上這些。

都是兩個下屬七嘴八舌跟我講的。

我垂眼聽著,慢條斯理摘掉袖套上的磨毛,最後扶了扶眼鏡,嚴肅開口:

「認真工作,不要討論公司八卦,獎金還要不要了?」

兩個下屬吐了吐舌頭,縮著腦袋回到了辦公位。

我沒忍住唇角彎了彎。

一轉頭,對上了餘悅的目光。

她站在門口,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臉色有些發白。

「餘悅,怎麼了?」我問。

她沒回答,沉默地走到了位子上。

19

幾天後的上午。

我按照財務部的例行彙報時間走進董事長辦公室時。

門大敞。

餘悅正抱著謝斂,姿勢親密。

她看見我,似乎驚了一下,旋即鬆開了抱在謝斂腰間的手,臉微微泛紅:「抱歉,我剛進來忘了關門,不打擾你們談工作了。

她帶著幾分羞澀匆匆離去。

謝斂沉默幾秒,開口:

「如果我說,我和餘悅沒有任何兄妹之外的關係,剛才也是她突然抱過來的,你信麼?」

我點頭:「信。」

謝斂愣了一下,「你真信?」

我聳了聳肩。

「這有什麼好不信的,你以為我是怎麼做上財務部長的?我擅長觀察和分析啊,和她一個辦公室這麼久,早看出她對你不過是年輕女孩子單方面憧憬了。」

他眨了眨眼,一把將我抱起放在辦公桌上,聲音裡壓著笑:「好好好,你這麼厲害,那以後結婚我豈不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我的笑容頓了一下。

輕輕從他懷裡掙脫,挪下辦公桌,語氣輕快地說:「剛想起忘了給稅務局傳一份檔案,得趕緊回辦公室一趟。」

他看著我兩秒,溫和應:

「好。」

出辦公室時,我從反光的魚缸看見他直直站在身後,一動不動。

我和謝斂在一起後。

曾約法三章:

不公開。

不同居。

不談以後。

起初我以為他會不滿或者拒絕。

但他只是沉默片刻,很平和地接受了。

這段時間以來,我其實不太能摸清謝斂的想法。

他當然熱烈,但也不強求。

眼眸再炙熱,也能在察覺我退縮的那一刻,迅速冷靜下來。

就像剛才的反應一樣。

我說走。

他立刻鬆手。

當年那個在無人公路上迷茫沮喪的大男孩,早已在我不曾參與的歲月裡,悄無聲息地長成了不慌不忙的男人。

我想這樣很好。

歸根結底。

我不認為一段短暫的相逢,會讓一個人多麼深刻地愛上另一個人。

我有自知之明。

謝斂如今愛我,是回憶的濾鏡。

而那段回憶之所以美好,是因為月光雪山、高原上稀薄的氧氣,還有荷爾蒙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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