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第一美人_第二十八章 第三宗
第三宗,長公主屠城。
羅剎城的人,都是惡人,長公主姐弟是被囚禁起來的,本來她已經帶著弟弟逃出來了,向一戶人家求救,結果,被那戶人家送回去了。
羅剎城的人,以宗族血脈為紐帶,一起作惡,沒有人是乾淨的。
長公主得救後,奪了季臨淵的指揮牌,屠城。
可她的屠城,也還是不夠狠,她留下了老幼婦孺。
至於養面首那些事,他查訪過了,長公主並沒有真的廝混。
安狀元什麼都知道了,除了長公主與首輔大人的權色交易。
長公主只不過是去黑暗裡走了一遭。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雨停了,稀薄的一點金光落在大地上,地面溼漉漉的,沿街的垂柳透著水的綠。
有一道彩虹,疏朗掛在天邊。
長公主很久沒見到彩虹了,五彩的、絢爛的彩虹,她正仰著臉看。
那遙遙天際的彩虹,讓人仰望得脖子發酸,看久了,眼睛也會發疼。
然後,她就聽見安狀元篤定地說:
「長公主,你沒有別人說的那麼差,換成別人,不見得做得比你好。」
長公主怔住了,所有人都指責長公主,囂張跋扈,心狠手辣。沒有人說過,她沒那麼差。
她對這個世界早就失望了,包括對她自己,她活著,早就不是她了,她可以抵禦無視所有的傷害,千瘡百孔的人,再多一些暗箭冷刀,也沒關係的。
可是,她無法抵禦溫柔和關懷,那隻會讓她對生命有眷戀。
她望向他。
他溫柔地望著她。
像江河盡頭冉冉升起的初月,像無邊曠野馳而不息的清風。
她把指甲掐進掌心裡,她要提醒自己,安狀元沒那麼簡單,他說這樣的話,或許也是溫柔的陷阱。
她對付一個季臨淵已經很累了,她很難再去對付一個安狀元。
這一切已經不在她的計劃之中了。
她想得到安狀元,沒那麼簡單了。
她靜下心去,安狀元想要什麼,他想要從她這裡得到什麼。
雨停了,她該走了,她需要好好想一想,該怎麼做,直接攤牌嗎?
她愣愣地伸出腿去,差點一腳踩在水窪上,安狀元把她拽回來。
她正要仰頭說他,他也要低頭看她,他們的唇,輕輕地碰在了一起。
長公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在雨後初霽,在一個避雨的房簷下,接吻了。
最初只是輕輕一碰,安狀元的眸色就深了,他的臉也開始紅了。
安狀元輕輕攬住長公主的腰,吻住了她,不讓她離開。
他想要什麼。
難道,他也跟季臨淵一樣,饞她的身子。
長公主的腦袋發懵,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切都好辦。
權色交易,很簡單。
她被吻得胸脯起起伏伏。
他也喘息不止。
他的胸膛上,有振翅欲飛的白鴿在一拱一拱的,撓得心也幾乎要蹦出來了。
他滾燙的手木訥地扶在她的細腰窩上,只是半點不敢再逾越雷池。
長公主的唇,太誘人了。
他捨不得放開。
想沉淪。
她終於推開了他,她怔怔地撫著唇,心口跳得很厲害。
她該回去了,可是安狀元說,地面上都是泥窪,她的鞋會髒,他揹著她走。
她發現,安狀元在她面前,已經變得很有勇氣了。
他不再那麼羞澀靦腆了。自從水月庵接過吻後,他好像,變了。
儼然一副話事人的模樣了。
長公主覺得,她之前是被他騙了,這位安狀元,本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安狀元揹著長公主走,要避著水窪,深一腳淺一腳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