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第一美人_第六章 季臨淵只是看着她

我是京城第一美人發布時間:2026-05-05回答zhihu

季臨淵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她叫他看得發毛,把衣裳穿好,去開鎖。

季臨淵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沈嘉懿,做我的情人兩年,不能嫁人,不能跟別人睡,兩年之後,我把玉玦給你。」

她轉身看他,「此話當真?」

他點頭。

她垂下眼,想了想,唇角綻出一個笑來,同額上的曼珠沙華一樣,致命的溫柔。

「好。」

季臨淵,但願你不會後悔。

季臨淵離開了小樓,長公主也要離開季府。

她自己一個人來,自己一個人走。

月光是陰冷的,藤蘿野蔓是陰森的。

在詭峭石壁下,闖出來一個瘋婆娘,手持利刃,眼冒寒光,想殺她。

利刃擦著她雪膩的臉而過。

長公主的聲音極輕,像月色下的薄霧。

「好好活著,不好嘛?嗯?」

那尾音,溫柔得叫人心顫。

她掐住瘋婆娘的手腕,一卸,那女人的手垮下去,像木偶一樣,被長公主提著。

可瘋婆娘還糊塗,嘴裡仍叫罵著:「沈嘉懿,你這個惡毒女人,我要殺了你,給我兒子報仇。」

長公主一端詳,哦,原來是曹將軍的夫人啊,五十多歲的白麵婦人,穿金戴銀,保養得還不錯,只可惜,蠢了點,季臨淵的丈母孃就這德性。

要殺她?也不請丈夫、女婿來殺,再不濟請一批刺客,可自己拿著一把匕首衝上來,是怎麼想的,瞧不上長公主嗎?

季臨淵她殺不動,他的岳母,她還殺不動嗎?

哦,她很久沒親自動手殺人了,所以,大家好像都忘了,她喜歡殺人這回事。

她慢慢撫上曹夫人的脖頸,泛紫的指甲差一點就要掐斷那青筋了。

長公主的手很冰,沾在人的皮膚上,就像從幽深水池爬起來的水鬼,掐著人的魂索命。

曹夫人到這時,才回過神,她瞪大了眼,幾乎不敢相信。

長公主竟敢?

可是她又想起來,長公主拿菜刀劈死了自己的兒子,她怎麼不敢。

曹夫人以為自己要死了。

她木著臉,茫然道:「兒子,孃親沒用。」說著,滾下兩行淚來。

長公主發了怔,又垂著眼,微微一笑,曹肆那樣的混賬,也有一個娘,蠢到用命來給他報仇。

她掐著曹夫人提到半空中,忽然往外一丟,像丟破爛一樣,曹夫人留了半條命,暈厥在地。

她對一個母親,手下留情了。

大約是,她只能從別人家的孃親身上,知道什麼是母愛。

長公主拿手絹擦了擦手,沉著臉,出了季府。

安狀元不知在季府的大石獅旁等誰,提著一個小包裹,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小石子。

月光也偏心,落在她身上是暗的、冷的,落在安狀元的身上,是亮的、暖的。

長公主實在沒心情去撩撥了,她徑直往前走。有人在身後叫住她.

「長公主……」

好像從來沒有人這樣叫她,人們叫她長公主,只有害怕、討好、威脅、鄙夷的語氣。

不像這位剛入朝廷的安狀元,什麼都不懂,像叫一個尋常姑娘一樣叫她,是溫柔、珍重的語氣。

長公主頓了頓,轉過身來,因為累,那雙璀璨的眼此時沉沉耷拉著。

「安狀元,找我?」

安狀元走到她跟前,月光遮不住他臉上的微醺,他柔聲說:「你的手掌心,受傷了。」

長公主怔怔地,開啟手掌看,戳破的掌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化了膿,猙獰醜陋。

這點傷口,算得了什麼。

她重新攏回手,把手藏在袖子底下,難堪的、不濟的,不能輕易叫別人發覺。

她垂下眼,輕輕笑:「不礙事。」

她說著就要走,剛走開一步,安狀元猶猶豫豫地,伸出兩根指頭,輕輕扯一扯她的袖口。

長公主轉過臉疑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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