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第一美人_第三十七章 沒什麼事情做了
沒什麼事情做了,安狀元就守在長公主身邊,看她睡覺。
長公主終於睡夠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安狀元支著下巴,趴在床沿邊,一雙清湛的眼眸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長公主此時已經清醒了,她記得昨晚的荒誕,記得自己向安狀元索愛,也記得跳崖之前,安狀元拒絕了她。
安狀元拒絕她,這一點她記得非常清楚。
她也沒有被真正愛過,並不覺得自己值得被人愛,更不相信還有人會愛自己。
長公主背過身去,把被子蒙到頭上,她思索了很久,聲音悶在被窩裡沉沉的。
「安狀元,昨天是一場意外,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吧,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她的檀印齒痕還在他的手臂上發酵。
安狀元沒聽明白她的話,向她確認:「什麼都沒發生?不是大不了的事?」
他說到最後,聲音有些渺茫了。
安狀元一顆熱忱的心,被長公主猛地澆上一盆冷水。
他沒有預料到,長公主會事後不認賬。
他在等她醒的時候,已經想了許多。
長公主穿紅色嫁衣,會很美。
長公主肯定地回覆他:「是啊,我們都是情非得已。」
安狀元垂著眼,不作聲了。
長公主等了很久,沒聽見他說話,但沒有動靜,他還在床沿邊,沒有走。
她想了想,又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跳懸崖,我也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麼才接近我的,如果你願意說,就說吧,不願意說,也沒有關係。我不想跟你為敵,我們各自走自己的路,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安狀元掀下她頭上的被子,他望著她,沉聲問道:「長公主,什麼都不知道嗎?」
她無法躲避,只得也望住他。
溫順的安狀元,今天的眼神有些不尋常。
看看吧,她就知道,他不簡單。
長公主在某一方面,是真的愚鈍。
她把安狀元氣壞了,渾然不知。
安狀元騰得站起來,背過身走了幾步,他望向窗外的江面,緩了好一會兒。
他生氣了,他在剋制自己的情緒。
他母親惹他父親生氣的時候,他父親就是這樣的,耳濡目染。
安狀元從父親那裡學習到,自己的女人惹惱了自己,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對她發脾氣,也不能拂袖而去。
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他平息了一會,重新走回她的床邊,雙手擎住她兩端的被子,俯身望著她,眼神幽深,喉頭滾了滾,半天才說話:「第一,昨天的事,我沒辦法當沒發生過。長公主,你要對我負責。如果你不想負責,那換成我對你負責。第二,我接近你,跟你跳崖,因為……」安狀元頓了頓,他從來沒有表白過,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好像太直白了,他沉吟片刻,才接著說,「因為,我想當你的駙馬,長公主。」
長公主愣了愣,可她還是不信。
她乾脆敞開了說:「安狀元,你有兵符,有武功,還會玩色子,你們安家,又神神秘秘的,我不信,你……」
安狀元懵了,他問:「什麼兵符?」
「別裝了,你的玉玦可以召喚龍驤軍,你真的不知道嗎?」
安狀元從腰間摸出來玉玦,被打成耳環的玉玦,他遞到她手上,悶聲說:「你說這個嗎?我準備送給你的,那天查你的案籍,剛好看見你的生辰了,是今天吧,剛才你一直在睡覺,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生辰快樂。」
他定了定,清澈的目光望著她,詢問她:「所有人都叫你長公主,我可以叫你阿懿嗎?
她愣愣地點了點頭。
他笑著,溫聲道:「阿懿,生辰快樂,祝你,事事順意,快快樂樂,沒有煩惱。」
長公主覺得自己心上好像有一塊堅冰被敲碎了,碎成甜的冰碴,她怔怔地接過來那個耳環,又涼又溫,她仍不願意相信,「那你怎麼解釋其他的?你們安家,一直都神出鬼沒,忽然,忽然,就出現在永安城了。你們,是什麼來路,是想幹嘛?」
安狀元理了一下長公主混亂的質疑思路,一條一條給她解釋:「我家祖上是跟著開國皇帝打江山的,後面功成身退了,就帶著軍隊隱居了,怕麻煩,設了些斗轉星移的陣法,所以別人找不到我們安家。
家裡算略有薄產吧,反正不愁吃不愁穿,你嫁過來,什麼也不用擔心。
至於我,什麼都會,那很奇怪嗎?這些事不是學一學就會了嗎?可能我師傅比較厲害吧,他什麼都會,就什麼都教我了。
至於兵符,我還真不知道,我爹孃只說這個留給媳婦,沒說這回事,你想要就給你啊,我又用不上。」
長公主被他說得昏了頭,最後再問他,「那你為什麼突然來永安?」
安狀元攤手道:「那不是跟師傅學了一些經世致用的策略,就來永安玩一玩了,我家裡人在永南也呆得挺無聊了,就跟著我一起來玩玩了。」
他也沒想到,在這遇上一個長公主,把他拘住了。
長公主瞪大了眼。
他們在那陰謀詭計,安家人,擱那玩票。
離譜,就離譜。
安家人就是這樣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