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關於醫生類的言情小說嗎?_第二十五章 柔柔的

柔柔的,溼漉漉的,纏綿悱惻的吻,和白天那個帶著激烈宣洩的吻不同。

他舌尖微涼,以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氣勢侵略著我的整個口腔,我意識渙散了兩秒,反應過來,咬著牙關使勁推他,卻怎麼也推不動。

他一隻手從我腰間移到我後腦勺,把我的頭緊緊朝他的方向扣住,一隻手抵在我後背上,也朝他的方向扣住,這麼一來,我整個上半身都跟他無縫銜接了,更加動彈不得。

我瞪著他,他卻閉著眼,他的睫毛好濃好黑好長,他的鼻樑也很好看,他皮膚可真好……

呸!我怎麼又在關注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我開始有些喘不上氣了,窒息的邊緣,我忽然靈機一動,我可以說我傷口疼啊,這樣他或許就會放開我了。

可是程木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我每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字,就會被他無情捲走。

我:……

很久很久,他才終於放開我。

我的第一反應是摸摸自己的嘴唇,麻麻的……

「阮阮,」程木抵著我的額頭,輕聲說,「從三天前見到你,我就想這麼做了。」

我知道啊,而且你本來就已經做過了一次啊!

「滾開!禽獸。」我想抬腳去踹他,卻被他一隻手摁住。

「別動,小心傷口。」他朝我胸口處微微揚了揚下巴。

我低頭一看,病服歪歪扭扭,釦子鬆了兩顆,露出一小塊白皙的皮膚。

我抬眸看程木,他還一直看著那裡,我趕緊用手擋住,「滾,臭流氓!」

他笑了,笑得好開心,他說:「阮阮,我就喜歡這樣的你。」

「變態!」我翻個白眼。

「阮阮,我有話跟你說。」程木看著我。

「有屁快放。」

他換上一副正經神色:「黎姝的那個孩子,是她在酒吧和別人懷上的,那天她哭著來找我,求我幫她想辦法,求我不要告訴別人,我帶她來了醫院,醫生卻不建議她流產,所以我跟她說,如果她願意,我會照顧她,直到她生下孩子。阮阮,我真的從始至終把她當妹妹,自從高二那年她父母去世後,她整個人就跟變了一樣,性格越來越古怪,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可是我欠她,我們家欠她,我沒有辦法不去管她,所以我試圖跟她溝通,沒想到她那麼決絕,竟然會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威脅我。流產後她也一直鬧,我騰不開身,好不容易騰開身了去找你,你又不肯見我……後來我才知道,她竟然跑去告訴你那個孩子是我和她的。阮阮,我真的很無奈,我真的喜歡你。我去找秦悅,我去一次他罵我一次,根本不給我你的聯絡方式。」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裡帶了濃濃的委屈。

我已經腦補出秦悅用那張三寸不爛之舌罵得程木狗血淋頭的畫面了。她當然不會給他我的具體地址了,因為她也不知道。

其實我想說,我並不是在黎姝來找我的時候才知道孩子的事,我在那之前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但我覺得沒必要了,因為我已經明白了一些東西。

黎姝說話顛三倒四,模稜兩可,除了我自己會錯意,很大一部分原因很有可能是是她故意而為之。

「所以這一次我回來,也是周息給她吹的枕邊風吧?」我問程木。

他不語,勾唇笑,那笑容有點得意,彷彿很滿意自己有一個間諜哥們。

周息:我的身份只能是間諜嗎?

我被他一下子說的這麼多話攪得思緒有些混亂,我理了理,說:「這不是重點,程木,這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兩次為了黎姝把我拋下,你說你不得已,可是她要是一直在呢,那我就只能一直是被拋棄的那一個嗎?」

「兩次?」程木微微皺眉。

我不說話,垂著眼睛。

他頓了片刻,忽然開始伸手脫衣服,我被他嚇了一跳,一腳踹開他:「你幹嘛!?」

他不理會我,繼續脫。

我拉過被子矇住自己,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就在我胡亂想著應該怎麼拒絕的時候,程木掀開被子,我死死用雙手捂著眼睛,他強行把我的手拽過去,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竭力反抗,卻抵不過他力氣之大。

手指觸碰到一條又粗又硬的東西……

我尖叫一聲坐起來,「程木你王八蛋!」

隔壁阿姨被我吵醒了,她睡眼惺忪的拉開簾子,看見我們的架勢,愣了愣,趕緊窘迫的又拉上窗簾,還丟下一句,「沒事,小程小唐,你們繼續,阿姨年紀大了,耳朵不行了,啥也聽不見。」

我呆呆的看著指尖觸碰到的那條又粗又長的猙獰可怖的疤痕,不止一條,它的周圍,不,應該說程木的整個上半身,肩上,胸上,腰上,全都是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疤痕,肚子上那一道最為明顯。它們凸出在皮膚表層,像一條條蟲子,肚子裡吸滿了鮮紅色的血液。

一些遙遠模糊的片段在我眼前逐漸清晰起來,像撥開重重繚繞雲霧的日光,一下子照在我的臉上。

曾經我以為真的跟電視劇裡演繹的墜樓墜崖一樣,人極速下降的過程中還會有思想來回憶一下生前之事,表達一下自己的遺憾。

根本不是。

車子從斜崖上滾落,我感覺自己像被人裝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不停地踢來踢去,身體重重撞在銅牆鐵壁上,痛,很痛……

那種痛持續了很長時間,像被刻意放大延長一般。

後面的我就沒有記憶了,暈過去之前,我只記得程木將我死死圈在懷裡。

本來我還想,我在他懷裡都能感受到那麼極致的疼痛,那他又該有多痛?

兩年裡,每次想到這裡我都會動容,可是每次想到宋陽跟我說的他為了黎姝不顧骨折的腿連夜趕回桉城去,就又會很生氣,覺得在他心裡,我遠沒有黎姝重要。

我看著那些程木身上傷口,張張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幸運的是車子掉到一半的時候正好卡在了斜坡上的一棵樹根處,只是那棵樹太小了,我剛拖著你和司機從車子裡爬出來樹就斷了,我們又從滿是荊棘的山坡上滾了下去。」

我的心開始顫抖起來,這些事,我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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