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關於醫生類的言情小說嗎?_第五章 追程木的那一年裡
追程木的那一年裡,程木的同學和社友一看見我就會條件反射性對我說:「小胖妹,你又來找程木啊?」
我每次都會裝作又羞又氣的跑開,其實心裡可高興了。
對了,那時候我的確有點胖,嬰兒肥的臉,肉嘟嘟的身材,導致秦悅打擊我的時候總說我是典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懂什麼啊,這叫可愛好嗎?
追男神的路很漫長,但我是新時代的女性,一定要迎難而上,乘風破浪,披荊斬棘。
前面半年,程木只是不理我,我反省了很久,覺得自己可能方法不對,於是改變了思想,我決定,用武力解決問題!他不接受我的情書,我就用我的旋風腿把他打一頓,然後強制性把情書塞進他手裡。
於是後面半年,程木看見我就躲,一米八的個子,上一秒明明還和隊友走在一起眉開眼笑,下一秒就撒腿就跑。
我一邊追,一邊喊,「同學,別跑啊,我不會打你的!」
當然,打他的時候我力度把控得挺好的,畢竟他那麼帥的臉,要是被我打壞了怎麼辦,我以後還得天天對著那個臉睡覺呢。
對於我的春秋大夢,秦悅天天打擊我:「唐阮阮你個土包子,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寫情書?」
其實我最初寫情書是因為,我的字是從小學開始到大學所有老師同學公認的完美,我想讓程木看到我的優點,畢竟我除了長得可愛點,也沒啥別的優點了。
「而且有你這樣的人嗎,人家不願意你就出手打人,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你懂不懂啊?」秦悅指著我的腦門恨鐵不成鋼。
「不甜?不甜我蘸糖吃唄。」我哼哼道。
秦悅將眼睛翻成了雞蛋清,放棄了對我的教育。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打怕了,程木在我大二開學後的第一個週末答應了我的追求。
幸福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我興奮得睡不著,拉著秦悅打了三天三夜的遊戲,倆人盯著四隻黑眼圈去買早餐的時候差點把門衛大爺嚇出心肌梗塞。
在一起之後我才知道,為什麼程木身邊那麼多女孩子,他卻一直單身,原來是因為——他人如其名,就是一根木頭!
朽木尚且可雕,可程木他是朽木中的渣渣木。
別的情侶,女生來大姨媽的時候,男生都會準備熱水袋和紅糖水。
而程木告訴我:「多休息,少亂跑,多喝熱水多睡覺。」
嘿,你別說,還挺押韻。
別的情侶,過馬路的時候,來往的車子要是濺起積水,男生都會一把拉過女生藏進自己懷中。
而程木,他大義凜然的推開我,積水我是沒淋到,就是沒站穩摔了個四腳朝天。
別的情侶,看電影的時候都是相親相愛手拉手。
而程木,他雙手插兜,絕不回頭。
「唐阮阮同學,我想採訪一下您和直男談戀愛是什麼感覺?」秦悅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想嘲笑我?沒門!哼,我拒絕回答!」我朝她翻連環白眼。
「怎麼會呢,」秦悅換張臉,笑嘻嘻的拉過我的手,來回撫摸,「雖然你當初有了物件忘了閨蜜的行為十分可恥,但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呢,我怎麼會跟你計較呢。」
雞皮疙瘩從我背後悉數冒出來,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事實證明,我的猜想沒有錯,果然,下一秒,這個女人的口中就蹦出一句話——
「只不過,我吧,就是想感慨一下,原來善惡有報天道輪迴這話……」
我一拳打過去:「閉嘴。」
大二的課程相對於大一來說忙碌了許多,我被各種各樣的考試弄得心力交瘁。
程木也變得愈加忙碌起來,開始跟著他作為市中心醫院元老級教授的父親實習,我們變得很少再見面。
不過我仍然會抽出很多時間來計劃跟程木的約會,我為他寫九十九首詩,在他生日那天送給他。
他一頁一頁翻閱開,精緻的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我自己 DIY 情侶裝,在七夕節那天送給他。
他拎著胸前印著「阮阮專屬」logo 的襯衫,眉梢盪開的笑意一路蔓延至耳根。
他打籃球時,我一定是人群裡叫加油叫得最大聲的那一個。
一起出去吃飯,我總能記得他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
不過這得歸功於秦悅,追程木的那一年裡,我用盡各種各樣的辦法哀求秦悅為我打探程木的一切資訊,姐妹情深啊,秦悅無法拒絕我。
秦悅:?別太自戀,其實我只是不擅長跟臉皮厚的人周旋而已。
當然,程木他也記得我的喜好,我非常感動,於是每天愛他多一分。
那兩個月裡,我每天像個二傻子一樣,時不時掩嘴偷笑,搞得秦悅差點就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醫院。
據秦悅所說,當她某天晚上和宿舍其他兩個單身的姐妹看見我和程木這對狗男女並肩晃盪在學校外面的步行街時,她們不約而同的將我這個重色輕友的女人詛咒了七七四十九遍。
哎,我做錯了什麼?果然是塑膠姐妹花,什麼山盟海誓,什麼海枯石爛,都是騙人的。
就這樣,我和程木交往了兩個月零十一天。
第十二天的時候,黎姝出現了。
那是個長得跟瓷娃娃一樣精緻美麗的女孩,氣質纖塵不染,白淨的臉上淌滿了晶瑩的淚水。
我就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我看著程木脫下自己的外套動作溫柔地披在她肩膀上,看見她忽然踮起腳想要吻上程木的唇,程木偏了偏頭,於是她的吻落在他側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