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關於醫生類的言情小說嗎?_第二十三章 然後終身一躍

然後終身一躍,從醫院七層的樓頂上跳了下去。

我和程木連夜往桉城趕,途中遇到山體滑坡,我們掉下了懸崖。

位置太偏僻,警方遲遲沒有趕來,我被宋陽救了起來,程木下落不明。

警方是在後半夜找到的程木,他除了左腿輕微骨折之外沒有受傷。

他拜託宋陽好好照顧渾身是擦傷的我,連夜趕會了桉城。

這是宋陽告訴我的。

我突然想起那一次黎姝出車禍,他也是這樣,拜託秦悅好好照顧我,然後跟著救護車離開。

第二次了,他第二次為了黎姝丟下我。

那兩天,我一直在等,一個電話也沒有,他一個電話也沒有打給我。

次日一早,我對宋陽說,我想離開這座城市。

黎姝太可怕了,她竟然會用自己的生命來橫在我和程木之間,而程木放不下她,在他心裡,她比我重要。

這時候我才知道宋陽的身份背景,他是一名抽象派畫家,在藝術界小有名氣,那天我們去故里吃飯,我在樓梯牆壁上看到的那副畫就是他的作品。

難怪,那天我問他那些光點是不是星星,他說:「這麼抽象你也看得懂?」

他的語氣裡分明是篤定,對自己所創造出來的作品十分了解的篤定。

後來我跟著宋陽離開了凰城,他說我可以做他的助理,高薪又輕鬆,同時還可以兼職寫作,我一口答應,這麼好的差事,何樂而不為呢。

我們來到了青餘這座陌生的沿海城市,合租了一套不大不小的郊區房。

從此,他作為我的老闆,我為他打工。

剛才他說的畫展就是他辦的,我們昨天晚上說好了今天早點過去採訪畫粉對作品的觀後感。

那段時間宋陽很忙,忙著裝修畫廊,我也很忙,忙著跟編輯商定新書的封面。

我寫的第二本《涼城舊夢》在一個月前順利過稿,目前正在著手籌劃出版事宜。

宋陽被一通電話叫回了老家,說是老爺子身體出了點問題,他讓我跟他一起回去,我拒絕了。

「那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按時吃藥,我很快回來。」他說。

「好的蟹老闆。」我學著海綿寶寶的語氣說。

「傻樣。」

宋陽走後的第三天,秦悅給我打來電話,說她懷孕了。

「誰的啊!?」我一驚。

「除了周息那王八蛋還有誰,唐阮阮同學,兩年了,兩年了,任性夠了吧,啥時候回來啊,你還記得我這個閨蜜嗎?」

這兩年,我跟著宋陽滿世界跑,就是沒有回過桉城,確切說來,是宋陽不讓我回桉城,帶著點強制性質的。

宋陽說,他是世界上最有血有肉的資本家,我和他這麼多年的革命友誼了,所以我在他心裡十分重要,所以他說,讓我們阮阮生氣的傷心難過的東西,老子都討厭。

兩年前那場山體滑坡讓我的腦袋受了傷,後來做了手術,恢復得還行,就是時常會頭痛頭暈,時常做噩夢,夢醒了就像剛才那樣,會短暫性分不清過去和現在。

兩年前在沙發上我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夢,其實後來的那些都是真實的,黎姝自殺威脅程木,我和程木一起連夜趕回去,路上遇到山體滑坡。

過程中,我的頭部受了重創。

不是狗血劇裡的失憶,醫學上的專業解釋就是,腦神經受損,不過問題不大,定期複查,會恢復的。

但是宋陽還是對我進行了監管,儘可能的為我隔絕一切與桉城有關的人和事。

聽秦悅這麼一說,我忽然做了一個決定:「我回去看看你吧,哦不是,回去看看我乾女兒。」

我沒有告訴宋陽這個決定,因為我知道他知道了一定會生氣,他曾經逼迫我答應過他,不能擅自離開他的部署範圍。

「你這腦子又不太好,傻不拉幾的,萬一被人騙走了老子上哪找去?」他笑得痞痞的。

「我去你大爺的!你才腦子不好!」我怒吼。

於是我瞞著宋陽回了桉城,秦悅來接的我,周息滿面笑容。

看到周息,我不禁想到程木,心裡湧起一陣海嘯。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拍拍周息的肩:「怎麼樣,打算娶了我家小悅同學?」

他笑得賤兮兮的:「這是必須的,孩子都有了,不娶也不行啊。」

「喂!」秦悅大叫一聲,扯著周息的耳朵:「你什麼意思?勉為其難?」

周息立馬慫了,雙手合十猥瑣求饒。

我沒有回家,離開的兩年,我爸給我打過電話,問我在哪裡,我每回都三兩句敷衍過去。

我依然恨他,深刻的恨。

秦悅讓我去她和周息的房子裡住,她把周息趕去了學校宿舍。

晚上,我們躲在一個被窩,像以前一樣聊天,天上地下,山南海北,無話不談。

除了程木。

我不願提,她也不願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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