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關於醫生類的言情小說嗎?_第二十四章 直到某一天
直到某一天,我覺得左胸隱隱作痛,於是秦悅幫我掛了號,來了這家醫院。
所以書上怎麼說來著,生命是一場輪迴。
沒錯,是輪迴,所以我又見到了程木,還被他摸了胸,被他親了嘴,可惡!
阿生有話說:有的讀者說山體滑坡那裡有點看不懂時間線,我來理一下哦。就是女主等待程木昏昏沉沉睡著了,睡著是真的,但是她以為後面發生的事是她做的夢,實際上不是,是程木真的來了,前腳剛到,後腳杏仁酥就真的發影片過來威脅他,然後他倆一起趕回去,結果路上就出事了。然後從這裡開始,時間跳到了兩年後,兩年後的女主是真的剛從夢中醒來,她是真的在做夢,她夢到的是兩年前山體滑坡那一天,然後因為腦部受傷,她的意識有點混亂,就把宋陽當成了程木,以為自己還在兩年前等待程木那一天。相當於是山體滑坡那一段我省去了,直接從女主等待程木那一段跳到了兩年後。
如果我有罪,請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讓我大半夜被人強吻。
隔壁病床的阿姨已經睡著了,我在黑暗裡睜著眼,一點一點回憶前面幾年的過往時光。
忽然,胸口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我開啟燈,看到胸前的被子被鮮血染紅。
我按護士鈴,怎麼按也沒人進來,血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幾乎把整床被子浸透。
我慌了,大聲喊:「程木!」
又是那種絕望的感覺,和兩年前那個雨夜裡的一模一樣。
還是沒有人回應我,我想掀開被子下床,卻使不上一點力氣。
「程木!」
「程木!」
病房裡迴盪著我的呼喊聲,空曠持久。
忽然之間,整個世界山搖地動,靠窗的一面牆壁向下傾斜了下來,帶著塵土飛揚的嗆人氣息。
我本能性抱住頭,等待著劇烈的壓迫襲來。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我睜開眼,看到程木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
他看著我,目光如炬。
距離好近,我都可以數清他有幾根睫毛了。
咦?他右邊額頭靠近髮根那裡怎麼還有一道醜陋的疤痕,我記得以前沒有啊。
唉,我總是在緊張的時刻去關注不太重要的東西。
「你離我這麼近幹嘛?」受不了他的注視,我眨眨眼,問他。
「是你抱著我。」他說,嗓音低沉動人。
我一看,靠,我的雙手還掛在他脖子上!?
我趕緊縮回手,一定是剛剛做噩夢的時候糊塗了,唉,我這腦子,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
誰知道我鬆了手,程木竟然又把我摟住,他湊得更近了,說:「我只是來幫你檢視一下傷口,你突然就抱住我,這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受寵若驚四個字他咬得很重,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他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他雖然戴著口罩,但是我能想象出他彎起的唇角是什麼樣子。
籃球場上少年明媚的笑容一直鐫刻在我的記憶深處,這些年午夜夢迴也不是沒有再見,只是十分模糊。
而這一刻,如此的近。
鬼使神差的,我伸手摘掉了他的口罩。
他顯然有些吃驚我的舉動,瞳孔顫了顫,然後離我更近了點兒。
「你……你你你你你別靠這麼近。」我身子往後仰。
「我得幫你檢查傷口啊。」他勾起唇角。
因為隔得太近,他撥出的熱氣就噴灑在我臉上,我感覺自己整個人如同被烈火烘烤著。
「檢查傷口?檢查傷口你可以早上來,這大半夜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還以為你……」
「以為我怎麼?以為我欺負我的病人?」他垂眸望著我,眉宇間盡是笑意。
我抬手摸摸自己的臉頰,嘴唇,好燙,我可能又發燒了。
「阮阮,」程木喚我。
我不敢看他,用手去推他,「你離我遠點,我好熱。」
他不僅紋絲不動,甚至靠得更近了點兒。
「阮阮,我等了你兩年。」
「誰稀罕你等,這兩年我快活得很,離開你真是我做得最對的一個決定。」
他眸色暗了暗,臉上有一絲失落,「你就一點也不想我嗎?」
「我為什麼要想你,你是誰啊?你怎麼比宋陽還自戀?你是不是宋陽他表弟啊?」
他摟住我腰的手猛地收緊,眉頭皺起,「這種久別重逢的時刻,提別的男人,合適嗎?」
我手腳並用去推他,他還是巋然不動。
「快點鬆開,再不鬆開我就……我就叫人了。」
嗯?這臺詞怎麼那麼耳熟呢?好像偶像劇裡的少女失足前都會說這一句。
就在我真的張嘴的那一刻,程木的臉在一瞬間猛地放大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