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關於醫生類的言情小說嗎?_第四十七章 他一隻手摟着我的腿
他一隻手摟著我的腿,讓我不會掉下去,一隻手摁在我後腦勺上,讓我和他緊緊貼合。
這個吻跟之前的不同,之前的帶著掠奪意味,讓我條件反射的想要抗拒,而這個吻帶著無限綿長的溫柔與試探,讓我情不自禁的想要靠他更近一些。
窗外雷雨交加,狂風怒號,屋內溫情滿溢,光影綽綽。
程木的手從我的後腰往上游移,停留在我的後背上。
「阮阮,可以嗎?」他伏在我耳邊輕聲問。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雙手緊緊撰住他肩膀兩側的衣袖。
程木把臉從我頸窩裡挪開,直視著我:「嗯?阮阮?」
他的眼睛好亮,在這個喧囂的夜裡像一顆沉默閃爍的星星,引導著我一步一步走萬物復甦的季節。
那是我的星星,是我從大一開始,就一直珍藏在心底的,獨一無二的星星。
我看到程木的喉結在劇烈滾動著,鬼使神差的,我抬起右手觸碰上去。
我感覺到支撐住我的身體頓了頓,緊接著,像是得到某種肯定的答案一般,迫不及待的將我捲進了它更深的體溫裡。
懸空許久的雙腳終於觸及到柔軟的床墊,程木的呼吸滾燙,手掌也滾燙,像一把火,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只剩下荒蕪的顫慄,漫長而靜謐的顫慄。
疼痛跟窗外的閃電一起將盛大的黑夜劃破,我看見我的星星就在我上方,它偶爾離我越來越近,偶爾又越來越遠,我想要抓住它,卻力不從心,只能看著它近在咫尺不停地閃,不停地閃……
持續的顛簸中,我抬手環住程木的腰身,一隻手貼在他的後背上,一隻手從他的肋骨慢慢往前腹撫。
意料之中,我的指尖觸碰到一些微微凸起的硬條,是那些疤痕,淺白色的,上次在醫院見過的,我還記得。
「你……」吐出一個字後我才發現,我根本沒有多餘的肺活量去說一句完整的話。
眼前的世界依然在不停地旋轉晃動,程木低啞的聲音在我脖子下面響起——
「我什麼……」
我垂眸看他栗色的頭髮,原本是乾燥飄逸的,此刻早已被汗水澆得溼漉漉了。
我儘量平穩自己的聲線:「你……你這些傷……還疼不疼……」
那場反覆出現在我夢境裡的山體滑坡,過去的兩年裡,我竟然不知道,是面前這個男人,用他的身體護住了我。
那個雨夜,徹底在我命運軌跡圖中生生劃下一道分水嶺的雨夜,此刻再次清晰的浮現於我模糊的視線之中。
「嗯,不疼了。」脖子下傳來的聲音有著些許含糊和顫抖。
「程木,謝謝你……」說出這句話,我從剛才忍到現在的眼淚終於衝破防線。
程木突然停下動作,抬頭,一隻手彎曲撐在我耳側,一隻手揩掉我的眼淚,精緻的唇角邊溢位一絲緊張:「很疼麼……」
我點點頭,把臉深深埋進他的胸口,聽見裡面的壁咚聲劇烈得像要炸出來一般。
程木沒再繼續,我也不敢抬頭看他,僵持了一會兒,我感覺到他的身體依然滾燙,於是甕聲甕氣對他說:「我沒事了,你……你可……」
程木輕笑一下,把我的臉從他胸前捧出來,火熱的吻一點一點落在我的眉梢,眼尾,面頰,下巴上……
眼前的世界再一次旋轉晃動起來,只是較之前更加柔軟而輕緩。
很久很久之後,窗外的世界還在狂風暴雨的摧殘下不定搖擺,屋裡已經漸漸恢復平靜。
程木撫摸著我的臉,溫聲道:「明天我們回去。」
「回哪兒?」
「桉城。」
「為什麼啊?」
「你還想和他住在這兒?」陰陽怪氣的語調。
我趕忙解釋:「不是不是,宋陽……宋陽他一直像哥哥一樣照顧我,他是對我很好,但是他從來沒有對我說過做過任何越界的事。」
程木忽然笑了,胸膛微微起伏,「我知道,跟你開玩笑的。」
我想起他之前跟宋陽的相處狀態,問他:「你們倆到底有什麼事啊,為什麼一見面就吵個不停?」
「是他要跟我吵,我可沒那麼幼稚。」
「他為什麼跟你吵啊?」
「你住院的時候我問你喜歡的人是不是他,你說是,我就去給他打電話了。」
我回想了一下,難怪那天傍晚宋陽就氣沖沖趕了過來,一進病房就問程木在哪兒。
「你當時跟他說什麼了他那麼生氣?」
「我威脅他了。」
「啊?怎麼威脅的?」
「我有他的把柄。」
我從他身上抬起頭,疑惑道:「什麼把柄?不是他有你的把柄嗎?」
程木挑眉:「他有我什麼把柄?」
我想起宋陽那天晚上跟我說的話,又想起昨天晚上的翻雲覆雨,實在沒辦法相信程木的性取向有問題……
「說阿。」程木捏一下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