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迷宮：第十三號患者_第11章 身份錯位
第11章 身份錯位
廢棄精神病院的最深處，程野站在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門上用血寫著”身份錯位實驗室”，字跡已經發黑，但依稀可辨。空氣中瀰漫著福爾馬林和血腥味，像是某種記憶的防腐劑。
”身份錯位。”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程野，或者我該叫你...第十三號？”
程野轉身，看到黑暗中走出一個人影。當手電筒的光束照在那人臉上時，他感到一陣眩暈——那是他自己的臉，但眼神冰冷，嘴角帶著詭異的微笑。
”你是誰？”程野的聲音顫抖。
”我就是你。”另一個”程野”說道，”真正的第十三號。”
”不可能...”
”記憶移植已經完成。”另一個”程野”走近，”現在，你完全相信自己是殺人犯了。”
程野感到一陣劇痛，記憶像潮水般湧來——2005年的夜晚，廢棄的精神病院，他的笑聲，受害者的尖叫...但這次，記憶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不...”程野抱住頭，”我是心理醫生...”
”曾經是。”另一個”程野”微笑，”但現在，你是第十三號。”
程野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實驗室的門。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房間，牆上擺滿了鏡子。每面鏡子裡都映出不同的”程野”——有的穿著白大褂，有的穿著病號服，有的眼神瘋狂，有的眼神冷靜。
”身份錯位實驗。”一個機械合成的聲音響起，”歡迎來到真正的記憶迷宮。”
程野走向最近的一面鏡子，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穿著白大褂，正在給病人做心理諮詢。但當他仔細看時，發現病人的臉...是他自己的臉。
”這是什麼？”程野問道。
”身份錯位。”另一個”程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既是心理醫生，也是精神病患者。”
程野轉身看向另一面鏡子，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穿著病號服，在病房裡來回踱步，眼神瘋狂。但當他仔細看時，發現病房裡的另一個人...是老周。
”2005年，你既是心理醫生，也是實驗物件。”另一個”程野”走近，”老周試圖透過記憶移植技術，讓你忘記殺人的衝動。”
”但我沒有殺人...”
”真的沒有嗎？”另一個”程野”微笑，”看看這個。”
實驗室的螢幕突然亮起，顯示一段監控錄影：2005年的夜晚，程野穿著白大褂，在給一個病人做治療。但畫面突然切換，程野的眼神變得瘋狂，他拿起手術刀...
”不！”程野抱住頭，”這不是我！”
”這就是你。”另一個”程野”的聲音帶著某種催眠般的韻律，”真正的第十三號。”
程野感到一陣眩暈，實驗室開始旋轉。他看向四周，發現每面鏡子裡的”程野”都在變化——有的變成了老周，有的變成了林默，有的變成了蘇雨。
”身份錯位實驗。”機械合成的聲音再次響起，”歡迎來到真正的記憶迷宮。”
程野衝向最近的一面鏡子，用拳頭砸碎了它。鏡子碎片中，他看到無數個”自己”在對他微笑。
”你逃不掉的。”另一個”程野”的聲音如影隨形，”你就是第十三號。”
程野感到一陣劇痛，記憶像潮水般湧來——2005年的夜晚，廢棄的精神病院，他的笑聲，受害者的尖叫...但這次，記憶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不...”程野抱住頭，”我是心理醫生...”
”曾經是。”另一個”程野”微笑，”但現在，你是第十三號。”
實驗室的燈突然熄滅，黑暗中，程野聽到了腳步聲。
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程野，或者我該叫你...第十三號？”
程野轉身，看到黑暗中走出一個人影。當手電筒的光束照在那人臉上時，他感到一陣眩暈——那是老周的臉，但眼神中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老周？”程野的聲音顫抖。
”是我。”老周走近，”也是林默，也是蘇雨，也是...第十三號。”
”什麼意思？”
”身份錯位實驗。”老周的聲音帶著某種瘋狂的愉悅，”我們既是心理醫生，也是精神病患者。既是實驗者，也是實驗物件。”
程野感到一陣眩暈，彷彿有人在他的大腦裡用錘子敲打。他看向老周，發現他的臉開始變化——不是老周，是程野自己。
”你...”程野的聲音哽住了。
”我就是你。”另一個”程野”微笑，”真正的第十三號。”
”不...”程野抱住頭，”我是心理醫生...”
”曾經是。”另一個”程野”走近，”但現在，你是第十三號。”
實驗室的燈再次亮起，程野看到牆上用血寫著一行字：
”身份錯位，永遠無法修復。”
在實驗室的角落，程野發現了一個破舊的筆記本。他顫抖著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
”身份錯位實驗記錄
實驗目的：透過記憶移植技術，讓心理醫生相信自己是殺人犯
實驗物件：程野（心理醫生）
實驗結果：成功
備註：實驗物件將永遠生活在身份錯位中”
程野感到一陣眩暈，筆記本從他手中滑落。他看向另一個”程野”，發現他的臉開始變化——不是程野，是老周。
”你...”程野的聲音哽住了。
”我就是老周。”男人微笑，”也是林默，也是蘇雨，也是...第十三號。”
程野的頭痛得像是有人在裡面用錘子敲打。他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他分不清什麼是真實的，什麼是虛假的。
”身份錯位。”老周的聲音在實驗室裡迴盪，”歡迎來到真正的終點。”
實驗室的燈突然熄滅，黑暗中，程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越來越快。
越來越快。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在實驗室的最後一面鏡子裡，程野看到了最終的真相——鏡子裡空無一人。
”身份錯位。”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從未存在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