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師母」一見鍾情後_第4章 彎腰
彎腰，抬頭，看著他。
上樓，一步，兩步。
直到我的影子將他完全吞沒。
我接過他手裡的袋子，另一隻手覆上他的手背。
帶著他的手，強硬地將鑰匙轉了一圈。
「你手抖什麼?」
「我又不吃人。」
10
我擁著寧燦闖進了幽暗的玄關。
帶上了身後的防盜門。
「一聲輕響，最後一絲光亮徹底隔絕。
只剩下我和他。
在這個狹窄逼仄的空間裡，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那個......周銘......」
寧燦聲音都在抖，想往後退，卻撞上了鞋櫃。
「他還沒回來嗎?」
「當然。」
我把礙事的食材扔到地上。
「周老師還在開會。」
「但我實在是太想喝你做的湯了，燦哥。」
「所以......我就來了。」
寧燦臉色蒼白地貼在牆上，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伸出手，想要幫他撥開汗溼的劉海。
就在這時。
「叮咚——」
門鈴聲響起。
寧燦眼睛露出希望的光亮。
「有人敲門!」
他饒過我要去開門。
「可能是周銘回來了!或者是快遞!」
我側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甚至還幫他把玄關的燈開啟了。
「去吧，燦哥。」
我靠在牆邊，眼神玩味。
「看看是誰來救你了。」
寧燦拉開門。
門口站著穿著黃色制服的外賣員。
他剛想衝出去，我伸手扣住了他的腰。
「寶貝，急什麼?」
我從背後摟住他，撫著他的脖子，下巴親暱地抵在他的肩窩。
外賣小哥不敢細看，遞過來個藥品紙袋。
「周先生的急件。」
我伸手接過，順手關了門。
世界再次只剩下我們。
「開啟看看啊，寶貝。」
寧燦手指顫抖著撕開了封口貼。
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
一盒大號螺紋超薄套。
一瓶人體潤滑液。
一盒 Prep 阻斷藥。
寧燦在我懷裡徹底僵住了。
我在他耳邊低低地笑，笑聲裡滿是惡毒的愉悅。
「燦哥，周老師還在開會，根本趕不回來。」
「你猜猜，他為什麼點這個外賣?」
我的聲音一字一頓。
「你表哥，把你送給我玩了。」
11
寧燦整個人像是要碎了。
他崩潰搖頭，聲音顫抖:
「不會的......不可能......」
「他不可能......」
「他是我......不可能!」
我終於摸到了他的發頂。
髮根有點溼，頭髮軟軟的。
「霍家的那個專案，八千萬。」
我俯身，吻掉他眼睫上將落未落的水珠。
「夠了嗎?」
寧燦不出聲了。
他緊繃的身體一點點軟了下去。
像是一隻被抽乾力氣的木偶。
他打算順從了。
一股暴戾和嫉妒在我??腔裡炸開。
憑什麼?
那個爛人憑什麼值得你做到這個地步?!
我壓著憤怒，笑了出來。
「燦哥，你也不希望你表哥的工作出問題吧?」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
寧燦抬起慘白的臉，屈辱地閉上眼:「......別在這。」
我拉住了他的手腕，開啟門:「走吧。」
寧燦跌跌撞撞地，下意識想彎腰去撿地上那袋東西。
我一腳將那些東西踢開，強硬地拽著他出了門。
「不用帶那種東西。」
寧燦的臉色瞬間煞白，表情更加難看。
他顯然誤會了我的意思。
我湊近看他:「我身體健康，用不著。」
寧燦頸下青筋根根浮現，不發一語。
上了車，我先開車去了市中心的私人會所。
進門的時候，寧燦臉上全是鄙夷和屈辱。
他大概覺得，我不光要睡他，還要帶點花樣。
他僵硬地跟著我進去，渾身都在發抖。
然而，一個小時後。
他一臉茫然地做完整套 SPA 出來時，腳步都有點飄。
車裡氣氛沉默。
我問他:「還累嗎?」
他沒說話。
我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他。
「喝點水，補充一下水分。」
「畢竟......」
我踩下油門，語氣曖昧又危險:
「待會兒可是體力活。」
寧燦梗著脖子看向窗外，沒理我。
12
車子最終停在一家射擊俱樂部門口。
我攬著寧燦的肩膀把他帶了進去。
我挑了把手槍，塞進他的手裡。
他白皙纖長的手指虛虛地掛住了槍。
「拿穩了。」
我從背後像條毒蛇一樣纏住他，將他完全包裹。
冰冷的槍柄和我的體溫，一同傳遞給他。
「虎口收緊，左手包好。」
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牙齒輕輕啃咬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垂。
「抬頭，看靶。」
感受到懷中人劇烈的戰慄，我低低地笑了起來。
「把靶心想成你最恨的那張臉。」
我為他帶好了隔音耳罩，用臉頰廝磨著他的側臉。
然後握著他的手，猛地扣下了扳機。
砰!
第一槍!
後坐力讓他撞進我懷裡。
「再來!」
我再次托起他的手腕。
砰!砰!砰!
寧燦像是發了瘋，手指瘋狂地扣動扳機。
槍聲連成一片。
「彈夾空了，換。」
我摟著他，幫他換彈夾。
我摘掉了他的耳罩，舔了舔他的耳垂。
「燦哥，你剛剛在想誰的臉?」
「我的，還是周銘的?」
寧燦沒有回答。
他搶過彈夾，自己裝好。
戴好了耳罩，再次對準了靶子。
他不再需要我支撐，沉默地瞄準、射擊。
砰!砰!砰!
我鬆開手，退後半步，抱臂欣賞我的傑作。
看著他第一次亮出了獠牙。
我一言不發，不斷替他更換彈夾。
終於。
在打空不知道第幾個彈夾後。
寧燦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
手槍脫手，被安全繩吊在半空。
他踉蹌兩步，向後倒去。
我穩穩地接住了他。
將他瘦削但滾燙的身體完全圈進懷裡。
他的手心有一片紅色的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