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師母」一見鍾情後_第8章 接送他兩個禮拜之後

接送他兩個禮拜之後,寧燦終於對我稍微親近一點了。

那是一個雨天,我去接他。

刻意只帶了一把傘。

我們身體觸碰,我渾身發燙。

但在我和他對視許久,我情不自禁低頭時。

寧燦出聲:「我和周銘還沒分手。」

好了,羊羔要抽打我為他幹活了。

我笑了聲,把傘又往他頭上傾了傾。

我的坦誠獲得了回報。

當晚,寧燦當著我的面回了周銘的資訊。

「這週五之前,把錢打給我。」

「否則我會告訴霍重光你和我的關係。」

寧燦的最後通牒已經發出。

現在,輪到我了。

我要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誘餌。

一個能讓他心甘情願吐出那五十萬的理由。

我點開與周銘的對話方塊,慢條斯理地輸入:

「老師,學校附近開了現房新樓盤,地段不錯。」

「我有一筆兩百萬的理財下週一到期,您要不要考慮先付個首付?」

周銘先回了我的訊息,客氣了一番。

直到我說可以找關係,給他的首付打個折。

周銘這才「勉強答應」。

而後,寧燦收到回覆。

「下週一打錢給你。」

「不行,最遲週五。」

「小燦,不是我不給你,是銀行卡有限額。」

「別廢話,晚一天我就發訊息給霍重光。」

周銘的正在輸入中轉了很久,才回了個「好」。

週三下午,寧燦收到第一筆十萬塊轉賬。

備註是「自願贈予。」。

寧燦轉了回去,發訊息給他。

「備註還款。」

周銘只能照做。

週四、週五,周銘各轉了二十萬。

他還在給寧燦發各種小作文。

寧燦不避諱我,放在桌上讓我看。

內容不外乎追憶過去,展望未來。

PUA 加上畫大餅。

我問他:「發這些有用嗎?」

他搖頭:「以前有用。」

說完,他利落地刪掉了周銘的好友。

24

我盯著寧燦絕情的側臉。

我喉嚨發乾:「燦哥,你和周銘分手了。」

他轉過頭來,看著我。

那雙總是帶著溼漉漉水汽的眼睛此刻乾淨而澄澈。

他忽然笑了起來。

「是啊。」他慢悠悠地說,「我決定為他守節三年。」

我愕然。

下一秒,他動了。

寧燦撲過來,把我按在了沙發上。

他的吻一同落下。

一個我肖想過很多遍的吻。

比想象中更美妙。

他的膝蓋頂在我的腿間,雙手揪著我的衣領。

以一種近乎撕咬的姿態,掠奪著我的呼吸。

我任由他主導著這場瘋狂的侵佔。

我興奮到渾身發麻,幾乎靈魂出竅。

太好了。

我的小貓,終於學會咬人了。

咬的還是我。

我終於撫上了那截後頸。

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皮下的骨骼清晰分明。

我按著他顫抖的肩胛骨,想要把他按到我的骨血中。

他的手在我身上摩挲。

我們剝掉衣服,又繼續吻在一起。

難捱的時候,他雙手握拳,抵在唇邊喘息。

我掰開他攥緊的手指,把他的掌心按在我的脊背上。

指甲在我的皮膚上劃出滾燙的痕跡。

「真漂亮,寶貝。」

我捲走他眼角滲出的淚水。

你看,師母。

我說過的。

你早就該在我身??哭。

我沉溺於他眼尾泛紅、哭泣喘息的模樣。

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

整個週末,我們待在一起。

對上眼神就接吻,而後滾在一起。

週一早上,我下意識攬向身邊。

空的。

還帶著他身體的餘溫,但人已經不見了。

我猛地坐起來,心臟漏跳一拍。

我起床,赤著腳在公寓裡轉了一圈。

浴室、廚房、書房......都沒有。

他不見了。

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個輕飄飄、灰撲撲的行李箱。

我的小貓,跑了。

真是的。

我還沒把他養胖點呢。

25

早上十點多,在我查監控的時候,周銘來電話了。

他的聲音春風得意。

「重光,我們今天一起去看房嗎?」

我冷笑一聲:「滾!」

我掛了電話。

周銘繼續打電話,發資訊。

曾經發給的寧燦的小作文,也發給了我。

「心情不好嗎?有什麼難事,說給老師聽聽?」

我乾脆拉黑了他。

然後繼續給寧燦打電話和發資訊。

寧燦走的乾淨,工作已經辭了。

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帶走了。

找到寧燦的方法很多。

比如報警,說他詐騙。

比如起訴他,保全他的財產。

他的銀行卡會被凍結,也不能坐車住酒店。

他會像一隻折斷翅膀的鳥,很快落回我的手裡。

但我捨不得。

他只是不愛我,並沒做錯什麼。

可我偏要勉強。

要他的人,更要他的心。

我關了監控,定了去臨城的票。

那張照片上,他們的??口印著臨城一中的校徽。

臨城是他們長大的城市。

寧燦心心念唸的「老房子」,就在臨城。

26

臨城是一座陳舊的小城。

產業凋零,人口外移,城市衰敗。

稍微用點功夫,我就找到了寧燦之前的家。

一棟灰撲撲的兩層小樓,門窗緊鎖。

我敲了敲門,沒人應。

我在附近的巷子轉了幾圈。

一個坐在巷口擇菜的老太太警惕地開口。

「小夥子,找人啊?」

我立刻換上笑容:「阿姨,我找個老同學,叫寧燦。」

「他現在還住在這嗎?」

「寧燦?」老太太唸叨了幾聲,恍然大悟。

「你說寧老師的小子啊!」

「他去外面念大學了,走了好多年了。」

另一個剝花生的阿姨湊了過來。

「也是寧老師他們命不好。」

「好不容易把兒子拉扯大了,兩口子車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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