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師母」一見鍾情後_第9章 那孩子自己一個人辦的後事
」
「那孩子自己一個人辦的後事,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我知道他父母雙亡。
但我從來沒想過。
他當時是怎麼撐下來的。
我清了清嗓子,壓下喉頭的酸澀。
「他房子在這,逢年過節總會回來吧。」
阿姨笑了聲:「那房子早賣了!」
我追問:「賣了?賣給誰了?他親戚嗎?」
老太太憐憫地看我一眼:「要是親戚,那還能給錢?」
「也虧得他沒什麼親戚,才能拿到錢。」
「那房子賣給一對開菸酒店的小年輕了。」
所以他連親戚都沒有了嗎?
他一個人,賣掉了最後的家。
所以,那個輕飄飄的行李箱,真的是他的全部了。
所以,他才那麼決絕地逃跑。
因為他早就一無所有,沒什麼可以再失去的了。
我問:「那他......還會回來嗎?」
剝花生的阿姨說:「這孩子孝順,每年這個時候,他爸媽忌日,總會回來看一眼的。」
「算算日子,也就是這幾天了。」
我道了謝,轉身回到車裡。
回到車裡,我打了兩個電話。
派人守著墓園寧燦父母的墳墓。
找人買下寧燦之前的家。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安靜的小樓。
寧燦,我把你的家找回來了。
別再流浪了。
27
兩天後,我住進了寧燦的老房子。
他之前的臥室被當做庫房。
牆上的獎狀都沒撕掉。
原來他考過好幾次年級第一啊。
原來他最擅長語文和歷史。
我觀察著,想要更瞭解他的過去。
第三天中午,敲門聲響起。
我的司機去開了門。
門口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您好,請問這個房子打算出售嗎?」
我挑開門簾,從屋裡走了出來。
寧燦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身形顯得更加瘦削。
他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我溫柔地對他笑:「它不出售。」
在他驟然慘白的臉色中,我緩緩補充道:
「但是,我可以把它送給你。」
寧燦表情警惕:「霍重光,我們兩清了。」
「你現在是在幹什麼?」
我搖頭:「你搞錯了。」
「你說的是我想要什麼,你就拿什麼來換。」
我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從來沒說過,我只想和你上??。」
他聲音乾澀:「那你......想要什麼?」
我張開雙臂,把他圈在懷裡。
他毛茸茸的腦袋掙扎著想要從我肩窩裡鑽出來。
我嚴肅而委屈地宣佈道:「要你對我負責。」
寧燦不掙扎了,他臉上全是純粹的困惑:「什麼玩意?」
我鎮定自若:「我是處男。」
「......之前是。」
寧燦那張寫滿震驚、屈辱、悲壯的臉,徹底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凝聚成了一個無語到極致的表情。
彷彿在說:神經病啊!
真好,解鎖一個小貓新表情。
28
寧燦執意要以市場價買回這座小院。
我笑著點頭,讓律師送來了合同。
寧燦看得仔細,眉頭越皺越緊。
「......這個『永久居住權』是怎麼回事?」
我靠在木頭沙發上,指了指附件:「在那兒。」
「我可以把房子賣給你,產權歸你。」
我頓了頓,對他露出一個純良無害的笑容。
「但是,你必須設立永久居住權。」
「居住權人,是我。」
寧燦要氣不氣的,表情憋屈。
我拿出另一份合同。
我好整以暇地拿出另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
「當然,你也可以選這個,這份合同很乾淨,沒有任何附加條款。」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地問:「這次的代價是什麼?」
我微微一笑,身體前傾,湊近他,一字一句地說:
「名分。」
寧燦閉上眼,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我多出錢,買斷你的居住權,可以嗎?」
我笑得一臉無辜:
「燦哥,你覺得我缺錢嗎?」
「我什麼都不缺,就缺老婆。」
看著他緊繃的側臉,我放低聲音,像伊甸園的蛇一樣誘惑他:
「選『名分』吧,燦哥。」
「只是當我的男朋友而已,又不是要你籤賣身契。」
我朝他眨了眨眼,語氣輕佻又惡劣。
「你知道我們這種富二代都不長情的。」
「說不定幾個月就能分手呢?」
「我們可以先談個一年的。」
我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而且我活好又幹淨,你不吃虧。」
寧燦沉默了許久。
等到太陽都快落山了,他終於吐出幾個字:
「就一年?」
我點頭,壓抑著幾乎要衝出??膛的狂喜:「就一年。」
怎麼可能。
我會用一年時間,讓你心甘情願陪我一輩子。
「單獨寫個合同。」
我湊過去,在他緊抿的唇角上,落下一吻。
「好的,老婆。」
29
很遺憾,寧燦不肯叫我老公。
但沒關係,我爭取到「寶寶」的稱號。
誰說一米九的人不能是寶寶?
他從一開始的抗拒和嫌棄,逐漸變成了麻木和習慣。
「我明天自己去掃墓就好了......寶寶。」
我立刻體貼地點頭:「行,我在山腳下等你。」
寧燦欲止又言又止:「......我真不會跑的。」
我繼續點頭:「我只是想陪你啊老婆。」
「隨便你。」寧燦轉了個身,背對著我。
我立刻黏了上去,從背後摟住了他。
第二天,我拉了一輛半掛的紙房紙車紙手機紙黃金。
「讓岳父岳母也刷點短影片。」
「洗碗機和掃地人都安排上。」
寧燦哭笑不得,只能由著我胡來。
「燒不完叫我啊,我來幫忙。」
寧燦揮了揮手趕我走。
我在車裡坐立不安地刷了會兒短影片。
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寧燦能帶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