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師母」一見鍾情後_第6章 我湊得更近了
我湊得更近了。
他和女主角同時說出了那句臺詞。
「你想錯了，我和你有一樣多的靈魂，一樣充實的心!」
16
中場休息。
燈光點亮。
我放開了寧燦汗津津的手。
周銘若有若無地看了一眼。
但我不確定他有沒有看到什麼。
他儒雅地笑著，說自己要去洗手間。
他離開房間。
我剛想說什麼，寧燦搖了搖頭。
他在周銘的座位上找到了正在錄音的手機。
他摘下戒指，深深了一眼。
而後乾脆地扔到了我的手裡。
他伸手堵住了周銘手機的話筒。
「五十萬。」
「要周銘給。」
我挑眉:「我給不行嗎?」
他搖頭。
「為了讓周銘出國交流，我賣了家裡的老房子。」
「這筆錢他應該還給我。」
我把玩著那枚尚有餘溫的戒指，笑了出來。
「可以，但是燦哥......」
「你拿什麼來換?」
寧燦深深看我一眼，也笑了。
嘴唇勾起，帶著自毀般的悽美。
「你想要什麼，我就拿什麼來換。」
我的血液裡全是興奮的戰慄。
就是這種心甘情願地獻祭的表情!
這比任何被迫的順從都讓我著迷。
這是我見過他第二好看的笑容。
第一是在那張高中畢業照上，純淨得像未經人事的羔羊。
而現在，是羔羊自願走到祭壇上，抬頭看向我。
我用手指彈飛了那枚戒指。
它隱沒在了包廂的地毯中。
我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朝他伸出手。
「成交。」
17
周銘回來的時候，我們在各自玩手機。
他再次試圖和我搭話。
「重光，你覺得今天的戲怎麼樣?」
我帶著笑容接上了話。
「我仔細看了，發現老師說得對。」
「可惜學了工科，不然能當批評家的。
」
周銘故作謙遜地搖頭。
「術業有專攻，我可做不了批評家。」
我點頭:「老師在本領域做得也超棒!」
周銘露出滿意的笑容。
後半場，他試圖去拉我的手。
我手裡轉著手機，躲開了他。
送到家屬院樓下後，我喊住了要下車的周銘。
寧燦下車後，周銘的笑容變得曖昧。
「怎麼了，重光?捨不得我?」
我捏著方向盤，看著寧燦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
「老師......你和燦哥......」
「到底是什麼關係?」
周銘的聲音一下子慌亂起來了。
「是不是寧燦瞎說什麼了?!」
「我們就是表兄弟的關係!」
我轉頭看他:「可我看到你們高中的合照了。」
周銘一副失望的表情。
「表兄弟不能上一個高中嗎?」
我皺著眉，點了點頭，有點猶豫地開口。
「可他今天帶著戒指......」
「他不是真和你結婚了吧?」
「我不想介入別人的感情。」
在周銘斬釘截鐵地否認:「都是謠言!」
我恰到好處地表現出「被說服了但仍有顧慮」的樣子。
「那......能讓他搬走嗎?」
「我不是不信你，老師。」
「只是......想到你的房子裡還住著另一個男人，我就......不太敢上去。」
周銘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他既想攀附我，又捨不得寧燦。
我體貼地為他送上臺階。
「我在學校附近還有一套小公寓，一直空著。」
「不如讓燦哥先搬到那裡住?傢俱家電都是全的，也方便。」
「我知道他是老師的表弟，我們不能虧待他。」
周銘極力想穩住臉上的表情，露出個笑容來。
但他脖頸上的青筋一根根浮了起來。
我看的明白，那是不捨，更是掙扎。
原來你還愛他嗎?
我等著，等他的貪婪，戰勝那點愛。
終於，他艱難地點了點頭。
「好......那就，麻煩你了，重光。」
18
周銘走了。
我給寧燦發資訊。
「他會要你搬走，你提分手要錢。」
我又補了一句:「他會給。」
我發動車子，關掉大燈，滑到家屬院門口最陰暗的角落。
這裡，樓上的任何一扇窗戶都看不到我。
我下了車，站在夜風裡。
等著撿流浪小貓。
半個小時，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直到樓道里那扇吱呀作響的單元門被推開。
聲控燈驟然亮起，打在了他的身上。
寧燦出來了。
拖著一個行李箱，輪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還穿著那件灰色衛衣，整個人格外單薄。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眶紅的厲害。
他看到了路邊的我，腳步頓了一下。
沒有驚訝，彷彿知道我會在這裡。
我快走兩步，從他手裡奪過了行李箱。
很輕。
他全部的人生，就只有這麼一點點。
他把手插在口袋裡，冷漠地看著我開啟後備箱，把箱子扔進去。
我為他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上車。」
他看了一眼後排。
我笑了，聲音很輕。
「坐我旁邊。」
「我得看著你。」
他終於坐了進來。
我上車，替他綁了安全帶。
而後把他的左手拽了出來。
他的手，終於沒有了那枚戒指。
空蕩蕩的，正好適合我來填滿。
十指相扣。
我終於踩下油門。
「燦哥，我帶你回家。」
19
寧燦洗澡的時候，我在煮夜宵。
他吹乾頭髮出來的時候，面剛上桌。
他穿著我第一次拜訪時的穿過的家居服。
上衣寬大，褲腿鬆垮。
我的視線在他的衣服上停留幾秒。
「脫了。」
寧燦被熱水燻紅的臉上閃過一絲屈辱。
他低下頭，白皙纖長的手指頭開始解上衣釦子。
我盯著他，直到他解開最後一顆釦子。
「給你拿了新衣服，在臥室床上。」
「換上那個，來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