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我推開婚房那晚,白月光正穿着我的婚紗躺在我床上

作者:可樂啤酒雞翅膀更新:1個月前章節:11現代大女主爽文現代情感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11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我推開主卧門時

我推開主臥門時,喬知念正穿著我的婚紗,躺在我和顧承安睡了三年的床上面。

她頭上戴著我的碎鑽頭紗,手裡捧著我結婚那天用過的鈴蘭,裙襬鋪滿整張床,像一場被人精心佈置好的羞辱。

聽見開門聲,他回頭看見我,第一反應不是起身,也不是解釋。

而是皺眉。

“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我在門口站了三秒,連手裡的行李箱都忘了放。

我從蘇州出差回來,連區間車站都沒回,拎著圖紙和布料直接回家,只想給他一個驚喜。

結果被驚到的人,成了我自己。

喬知念抬眸看我,眼底先是一慌,很快又軟下去。

“南枝,你別誤會,我只是......”

“脫下來。”

我打斷她,聲音不大,房間裡卻一下安靜了。

喬知念咬了咬唇,手指無意識揪緊婚紗??口的蕾絲,眼圈說紅就紅。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這麼介意。承安說,這件婚紗你平時也不穿,放著也是放著,我只是想試一下。”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可笑。

“你試婚紗,試到我的婚床上來了?”

顧承安站起身,語氣帶了點不耐。

“姜南枝,別一回來就陰陽怪氣。知念下個月的婚禮取消了,她狀態不好,只是借穿一下,找找感覺。”

“找感覺?”

我終於把手裡的行李箱放下,輪子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

“顧承安,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他眉頭擰得更緊。

“你至於嗎,一件婚紗而已。”

一件婚紗而已。

這五個字像一把鈍刀,慢吞吞地剜進我心口。

那件婚紗不是買的,是我一針一線做的。

從設計圖,到選料,到立體裁剪,全出自我手。

最後那一圈裙襬暗繡,是我媽在病床上給我補完的最後一針。

那時候她手都抖得拿不穩針了,還堅持把線頭藏得整整齊齊。她說,女孩子這一生,不一定非得嫁得多風光,但婚紗一定要被珍惜,因為那上面縫進去的,都是一個女人願意託付出去的心。

我媽去世前,摸著那件婚紗說過一句話。

“南枝,以後誰讓你哭著脫下這件婚紗,你就讓誰滾。”

顧承安明明知道。

他知道這件婚紗對我意味著什麼。

也知道我從不許別人碰。

可現在,他卻把喬知念帶進我的臥室,讓她穿著那件婚紗,躺在我的床上。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是你讓她穿的?”

他神色微頓,避開了我的眼神。

“她情緒不好,我只是想哄哄她。”

“所以你就拿我的東西哄她?”

“姜南枝,你別這麼小氣。”

我看著他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突然生出一種很荒唐的感覺。

原來人真的會在一瞬間,認不出自己愛了七年的男人。

喬知念見氣氛不對,急忙撐著身子坐起來,頭紗順著肩頭滑下,柔柔弱弱地看著我。

“南枝,都怪我,是我太喜歡這件婚紗了。你別和承安吵,他也是看我前陣子被退婚,怕我想不開,才讓我過來散散心。”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你放心,我和承安哥什麼都沒有。”

她不提還好,一提“承安哥”三個字,我胃裡都開始翻湧。

顧承安以前很少讓我這麼叫他。

他說太膩。

可喬知念一回來,他連稱呼都顯得格外縱容。

我緩緩走過去,伸手拎起床上的手機。

螢幕還亮著,是拍照介面。

他們剛才在拍照。

用我的婚紗,我的婚床,我的房間,替他的白月光補一場沒來得及完成的婚禮照片。

我把手機舉起來,對著喬知念按下快門。

咔嚓一聲。

顧承安臉色一變,伸手來搶。

“你幹什麼?”

我往後一退,躲開他,低頭看了一眼照片。

真諷刺。

鏡頭裡,喬知念穿著我那件世上獨一無二的婚紗,躺在我結婚三年睡過的床上,臉色蒼白,眼裡帶淚。

像極了一個被成全的公主。

而我,像個誤闖進來的惡人。

我抬頭看向顧承安。

“留證據。”

“以後打離婚官司用得上。”

他的臉,刷地沉了下來。

“姜南枝。”

“別叫我。”我把手機扔回床上,指著喬知念,“你現在,立刻,把婚紗脫下來。”

喬知念整個人一顫,像是被我嚇到,求助似地看向顧承安。

顧承安往前一步,把她擋在身後,聲音冷了幾分。

“她現在狀態不好,你非要逼她?”

我都氣笑了。

“她狀態不好,關我什麼事?”

“顧承安,今天躺在這兒的要是個男的,你是不是還能跟我說,他失戀了,只是借我床睡一覺?”

顧承安唇線繃得很緊。

“你說話別這麼難聽。”

“難聽?”我盯著他,“難看的事都做出來了,還怕別人說得難聽?”

喬知念終於掉下眼淚。

“南枝,我真的不是故意刺激你,我只是......只是很羨慕你。承安一直說,你是這世上最會做婚紗的人,我看見這件衣服,真的太喜歡了。是我沒分寸,我現在就脫。”

她說著,手忙腳亂去解後背的綁帶,指尖卻故意發抖,越抖越解不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顧承安一把按住她的手。

“你別動,我來。

他說完這句,真的轉身去替她解綁帶。

那一瞬間,我心裡最後一點熱氣,徹底涼透了。

我沒哭,也沒鬧。

我只是站在他們面前,靜靜看著我丈夫親手替另一個女人解我的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