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的照妖鏡_第5章 侍寢
侍寢?
她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王爺沒叫,她哪敢隨便過來這裡打擾?
“還愣著幹什麼?把衣裳脫了,乖乖下來陪本王洗澡,洗完了澡,再乖乖去床上躺好侍候本王。”
景呈御覺得自己肯定是病了,居然會說出這麼幼稚的一番話出來。
其實……他只是有些想念她的味道,想與她溫存。
可他這個人,向來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就算心裡真的裝著一個人,也絕對學不來軟聲細語,耐心哄慰。
官寧兒被他直白的表達方式鬧了個大紅臉,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景呈御也尷尬,他是豬,居然說出這麼蠢的話。
可現在兩人一個坐在浴桶裡,一個站在浴桶外,情況更是奇怪。
她咬著唇,紅著臉,害羞的模樣,倒是十分吸引人,一時情動,騰的一聲從水裡站起身,一把將她扯了過來,雙臂微一用力,便把她打橫抱進了浴桶中。
兩人前胸貼著前胸,面孔對著面孔,一個呼吸急促,一個滿面潮紅。
景呈御只覺小腹一陣躁熱,對著她那嬌豔欲滴的粉唇便吻了下去。
激情交戰之際,他哪還有什麼心思洗澡。
一把撕碎了她身上潮溼的衣裳,兩人一路吻著,從水裡吻到了房裡,又從房裡吻到了床上。
門外的碧晴聽到室內傳出的聲音,紅著臉,忙不迭掩好房門訊速離去。
上一次的纏綿過程景呈御異常粗暴,可是這一次,他卻小心翼翼的充滿了柔情。
直到懷中女人那赤裸的嬌軀一絲不掛的展現在自己面前,他才看到一塊刺眼的疤痕,斜躺在她的左上臂處。
那道疤又長又粗,就像一條大大的毛毛蟲,粉紅的顏色,在白晳的胳膊上顯得異常奪目。
手指輕輕劃過微微凸起的傷患處,雖然傷口已經恢復了很長時間,但仍舊可以想象得出當初受傷時的嚴重。
“這是怎麼傷的?”
被他挑撥得情慾大發的官寧兒,脹紅著雙頰輕輕喘息著,“都已經過去很久的事情了。”
他表情凝重,非常固執道:“本王要知道。”
“嗯……是我弟弟調皮,不小心劃傷的。”
想當初她在官家的日子並不好過,自從母親過世之後,不但爹爹不疼姐姐不愛,就連四姨娘生的弟弟也經常欺負她。
這道疤是五年前,弟弟想搶奪她娘留給自己的那枚銅鏡,而她執意不肯,才換來對方的報復。
她什麼都可以不在乎,唯獨她娘留下的遺物,不想給人搶了去。
景呈御的眼神慢慢變得幽深,愛憐的輕撫著那道難看的傷痕,喃喃道:“早晚有一天,本王會幫妳討回這個公道。”
話落,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迫不及待的落下細吻。
又是一個連雨夜。
王府裡的燭火,隨著深夜的到來,一盞一盞的滅下去。
累得極了的景呈御,在揮完身體中的慾火之後,摟著官寧兒沉沉睡了去。
黑暗裡,她靜靜打量著他充滿無辜的睡顏。
這個人,清醒的時候,總會刻意將可怕兇殘任性刁蠻的一面表現出來。
也只有熟睡的時候,才會像個孩子,流露出令人心疼的無辜。
“其實一直都很想對你說,能夠嫁給你,今生我已無遺憾。”
輕飄飄的說完這句話,小心的將橫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挪至一邊,悄悄起身穿好衣裳,邁著輕盈的步子,無聲掩門離去。
翌日清晨,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景呈御,腦海中仍舊殘留著昨夜美好的纏綿之事。
本能的伸出手,尋找著那柔軟水嫩的身子,結果撈了個空,他整個意識也逐漸清醒了過來。
人咧?
四處尋了一圈,發現官寧兒已經不在。
從床邊早已涼下去的溫度上來看,她似乎已經走了很久。
這個想法讓他超級不爽,居然敢沒經過他的同意就一個人跑下床,這女人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冷著臉穿衣梳洗,從碧晴的口中得知官寧兒昨晚半夜就溜回了自己房裡。
早膳時,總算逮到那個偷偷逃走的女人,剛見面,便狠狠瞪了她一眼,“昨晚妳怎麼走了?”
王府侍候的下人耳朵都挺好使,聽到這話,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非常奇怪。
官寧兒正舉著筷子想夾菜,被他沒頭沒腦的一問,也傻了眼。
“王爺不是不習慣床邊有人嗎,我可不想再讓王爺給踢下床一次。”
幾個侍候的丫頭紛紛臉紅,有的人還在偷偷掩著衣袖輕笑。
景呈御黑著俊臉,氣也不是罵也不是。
這女人還真記仇,都說了上次踹她是出於本能,又不是故意的,她居然記到現在。
可官寧兒說得也沒錯,他的確不太習慣有人侵佔他的領地。
但是,清晨起床後沒撈到人的那種失落感,也同樣讓他心裡不舒服。
未等他再多說什麼,府裡的嶽管家急匆匆跑過來,小聲道:“王爺,皇上剛派人傳來口信,早朝過後,邀您入宮一敘。”
※※ ※※ ※※
當今天子景呈軒,今年二十有七,在位八載,一向以德服天下,並將南嶽江山治理得繁榮昌盛,井井有條。
這樣一個精明賢能的皇帝,令朝中文武百官打心眼裡佩服,可唯一讓他們忌憚的就是,如果皇帝對七王不那麼百般縱容就更加美好了。
七王在大臣心目中的形象一向是我行我素,絲毫不把繁文縟節皇家祖制這一套放在眼裡。
雖然外界對他做事歹毒手段殘忍的傳聞有些過於誇大其辭。
但在這個皇權為天的年代,即使他是皇帝的親生弟弟,他那說風就是雨的性格也讓大臣們十分看不慣。
可每當有人向皇帝抱怨的時候,景呈軒都會說,“免跪令和不死金牌,那是父皇當年親自傳給七弟的,我南嶽子孫一向以孝為天,若真執意收回成命,父皇在天有靈,定會責怪朕之不孝的。”
一次又一次的開脫,一次又一次的辯解,最後所有的大臣都總結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七王之所以會如此刁蠻任性、我行我素,這壞脾氣絕對是皇帝他自己親自給寵出來的。
皇宮的御書房,是景呈軒批閱奏摺接見大臣的重要場所。
此刻,他打發了兩旁侍候的奴才,一改君王高高在上的霸勢,就像和平常老百姓般,和自家七弟坐在一起品茶聊天。
“武子鷹在這個時候提出要送個女人過來合親,七弟,依你所見,這個安陵王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慢條斯理喝著皇帝命人泡給他的上好龍井,皺了皺眉,味道雖然不錯,但比起他家寧兒的菩提子花茶,還是差了一個感覺。
他沒發現自己在想到官寧兒的時候,很自然的將她當成了自家人。
面對皇帝的詢問,他懶洋洋的掀掀眼皮哼了哼,“他這個人一向很有野心,這個時候送個女人過來,若說沒有陰謀,誰信?”
景呈軒揉了揉下巴,似乎陷入了某種深思之中。
在他還沒繼位的時候,曾經就聽父皇說起過安陵王武家的種種事蹟。
武子鷹的父親武熊飛,曾是南嶽非常有名的一員虎將,也是當年被世人稱訟的兵馬戰神鳳無憂旗下的得力統帥。
他戰功赫赫,驍勇善戰,為南嶽的江山曾立過許多汗馬功勞。
可是自從幾十年前,鳳無憂提出與勢力相當的北麒立下休戰合約後,武熊飛便因無仗可打,被先皇封了地,到安陵做起了逍遙自在的安陵王。
武熊飛唯一的兒子武子鷹,自打他父親去世之後,便繼承了安陵王的爵位,在安陵做起了土皇帝。
江山人人都想爭,皇位人人都想搶,武子鷹是個野心勃勃的人物,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在一個小小的封地當王爺。
更何況,武子鷹與七弟之間一向非常不和,七弟的腿之所以會落下殘疾,與武子鷹也有著莫大的關係。
三年前被七弟找到貪汙軍餉罪證而被抄家的戶部尚書,還是武子鷹的親孃舅。
朝庭殺他舅舅,就是不給他武家的面子,武子鷹始終憋著這口氣,就等著有朝一日殺進朝庭,為孃舅報仇雪恨呢。
他暗地裡招兵買馬,私下建立小朝庭一事景呈軒早就有所耳聞。
可如今南嶽與休戰多年的北麒紛爭再起,關係緊張,其它眾國也對南嶽領土暗中覬覦。
朝庭裡大部分可以調動的兵馬都已經派到邊關駐守。
武子鷹手中又握有三十萬兵權,一旦在這個時候惹惱了對方,內戰必然會就此產生。
而武子鷹自然也不是傻瓜,他現在羽翼未豐,兵力又不夠強悍,如果這個時候起兵造反,勝算的機率並沒有多大。
所以這次他突然派人來京城送信,信裡清清楚楚的表明,他有一個義妹,貌美如花,傾國傾城。
希望將義妹送來京城與皇族聯姻,以表自己對皇上的衷心。
景呈軒當然不會白痴的以為人家突然送來如花美眷,是給自己填充後宮之用。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用,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才派人將七弟邀來宮裡一敘,順便談談武子鷹這一步動機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目的。
始終沒怎麼吭聲的景呈御,平靜無波的目光突然幽深了幾分,並未對此作答。
景呈軒也不挑他的理,面容溫和的微微一笑,“對了,朕聽說那位官家三小姐不但身材肥胖,還是個傻子,嫁你為妃,有沒有委屈了七弟?如果七弟願意,朕可以下旨在京城裡給你多找幾個名媛千金封為側妃,納為侍妾。”
“這話誰說的?”景呈御的臉立刻冷了下來。
“大家都在傳。”皇帝很無辜。
“皇上什麼時候也開始學起那些三姑六婆喜歡八卦是非了?”
他非常不高興有人用侮辱的語言來針對自家王妃,r就算那個人是皇帝也不行。
未等皇帝回神,他的少爺脾氣又使了上來,不客氣的放下茶杯,丟下一句我還有事,撩了衣袍,轉身走人了。
看著對方消失的背景,景呈軒摸著下巴好笑又好氣。
說起來,自家七弟自打娶了官三小姐為妃之後,突然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呢。
※※ ※※ ※※
傍晚,忙完了王府大事小事之後,官寧兒做了幾樣景呈御平時喜歡的小點心送到他房裡。
自從廚房忌了王爺的辣口之後,他雖然有些不開心,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居然也沒反對。
王府上下都很震驚,看來王妃在王爺心裡的地位,果然一日更比一日重。
王爺不但很聽話的忌了口,每天還會乖乖吃些有助於睡眠的膳食點心,王爺休息得好了,心情自然會好,心情一好,捱罵的人自然也就少了。
說來說去,王府上下最近能和樂一片,那可都是王妃的功勞啊。
“今天皇上叫你進宮,說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情嗎?”
一邊看書,一邊吃點心的景呈御輕輕抬頭,“何出此言?”
官寧兒溫溫柔柔的倒了杯茶水遞給他,“從你回府之後,臉色始終不好,這諾大王府上上下下沒人敢惹王爺不開心,思來想去,那個膽敢讓王爺不痛快的,除了當今皇帝,我還真想不到第二個人。”
景呈御倒不覺得自己心情有多不好,他冷漠慣了,嚴肅慣了,今天之所以會在回府之後始終繃著臉,也是因為大敵將近,他在處心積慮的想對策。
不過官寧兒的細心卻令他微微情動,這種被人時刻關心著的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
忍不住起了幾分捉弄人的心思,盯著她粉圓嬌嫩的臉,佯裝認真道:“皇上說,本王娶回家的王妃不但是個胖子,還是個傻子。這樣的王妃娶進家門,實在給皇家丟臉,他建議本王再多納幾個貌美如花的側妃,將來在正式的場合中,好給本王充當門面。”
本以為她會為此傷心難過,不料她卻盈然一笑,不緊不慢道:“那王爺的心中,已經有了側妃的人選嗎?”
景呈御見她平靜的接受這個事實,不知為何,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好歹他也是她的夫君,現在她夫君當著她的面說要納別人為妃,難道她就一點也不吃醋?
忍不住恨恨的捏了捏她軟嫩嫩的腰肢一把,官寧兒吃痛,鼓著雙頰皺緊眉頭,“王爺,你幹嘛掐我?”
“妳身上的肉又厚又軟,掐著舒服。”
說著,又想動手,她忙不迭躲出了老遠,委委屈屈的揉著自己被掐過的地方,“雖然我身上的肉的確比別人多了些,可那也不是給王爺掐著玩的啊。”
“誰讓妳胖胖的那麼好捏,過來,再給本王捏幾下。”
她頭搖成撥浪鼓,氣鼓著雙頰,躲到了一邊,“王爺,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你倒是覺著好玩了,可痛的那個人卻是我。”
“痛幾下又怎麼樣,難道妳沒有義務哄本王開心麼?”
“憑什麼?”
“就憑……”
他邪氣的哼了哼,反手一扯,將逃得老遠的她扯進懷中,“妳是本王名媒正娶的娘子。”
官寧兒一屁股坐在他腿上,臉頰有些紅,拿眼偷瞟著他,“王爺不是說要娶貌美如花的姑娘為側妃嗎,那你快些娶她們回來,最好找些年輕的,身子骨更嫩,掐著更好玩。”
景呈御被她說得哭笑不得,緊緊將她環在懷裡,“本王若真娶別人為妃,妳就一點都不吃醋?”
她抓著他的大手捏了捏,“吃醋可是要犯七出之條的,況且……我知道王爺當初娶我,也不是出於對我的喜愛。”
景呈御一怔,倒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的說出這件事。
這場婚事的促成,的確沒有太多的感情牽絆,可兩人自從成親以來,彷彿都在忌諱著這個話題,誰也沒主動提出來過。
如今被她這樣一說,他倒有些澀然,說不出那是什麼滋味,總之心裡並不好受。
“那妳知道,本王當初因何娶妳麼?”
官寧兒從他懷中仰起臉,慢慢的,拿出隨身帶著的那枚銅鏡,“是因為這個吧。”
別人都說她傻,其實她只是在裝傻,裝傻的初衷,是因為她想更好的活下去。
她在官家並不受重視,早在嫁進七王府之前就聽說,如果景呈御沒有半路將她娶進家門,此刻的她,早就被她爹嫁給了安陵王。
而二十多年無人問津的她,之所以會成為安陵王和七王爺之間爭奪的物件,自然與她本人無關。
說到底,這枚鏡子,才是最終的導火索。
景呈御再次愣住,“妳都知道?”
她點點頭,緊緊捏著銅鏡,“那晚,你將鏡子送回到我房裡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妳不想問為什麼嗎?”
“問了你會告訴我嗎?”
景呈御沉默半響,“不久之前,有人在傳,這枚鏡子裡,藏有驚天寶藏。”
“寶藏?”
官寧兒愣了好半晌,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資訊,一時之間難以消化。
“我只聽我娘說,這鏡子能招出雪妖,至於寶藏一事,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
景呈御哼笑一聲,“妳好天真,這世上哪有什麼雪妖?”
“可是塔洛族四季如春,從來都沒下過雪,自從塔洛族族人得到這枚鏡子後,居然連降好幾場大雪……”
“那隻能說明是天氣不正常的變化而已,如果這鏡子真能招出妖怪,妳現在招一個給我瞧瞧。”
官寧兒立刻閉嘴無語,她對著這鏡子十幾年,還真沒招出過妖怪來。
說不定,當年的那幾場大雪,真的是因為天氣異常而成,與這枚鏡子毫無關係。
只不過被人傳得久了,這枚鏡子才被傳成了照妖鏡。
“不過寶藏一事,我娘是真的從來都沒說過的。”
“她不提,並不代表沒有,對於妳來說,很多事不知道,要比知道快樂得多。”
“那麼你呢?你信這鏡子裡真的有寶藏嗎?”
“信與不信又能如何,現在妳是我的娘子,有了妳,就等於有了鏡子,若鏡子裡真有寶藏,別人也休想得去。”
他早就派人查出有關於塔洛族的一些背景。
塔洛王當年因機遇巧合,偶然得到這枚鏡子,之後,塔洛族頻降大雪,便有人出來造謠,說這是一枚照妖寶鏡,可以招出雪妖。
雖然這只是一個傳說,但塔洛族人卻信以為真,視鏡子如神物,每年供奉祭拜。
塔洛王更是向族人宣佈,任何對鏡子心懷不詭的族人,都會受到上天的懲罰。
所以在很多年的時間裡,塔洛族人都本本分分的將鏡子視為神靈一般敬仰。
但總有一些人,喜歡在平靜的日子中找些事端。
謠傳,只要能得到這枚鏡子,招出雪妖,就可以權傾天下。
一向安穩的塔洛族,也因為這個謠言,而變得亂成一團。
其實塔族王是有私心的,雪妖一事的確不存在,但這枚鏡子,也不是一枚普通的鏡子。
傳說這枚鏡子裡藏有天大的寶藏,寶藏裡不但擁有取之不盡的金銀珠寶,更藏有許多罕見的神物。
塔洛王害怕有人來奪寶鏡造成天下大亂,便利用天氣的異常來蠱惑人心,偽造出雪妖一說,就是不想讓人為了寶藏而相互廝殺。
可惜這世上總有一些心懷不詭的人,自以為能招出雪妖一統天下,所以才起了歹心,將原本平和的塔洛族攪成了一鍋亂粥。
塔洛王也在那場叛亂中受傷,臨終之前,他將鏡子傳給唯一的女兒,而他的女兒,在那場奪戰之中消失無蹤。
隨著塔洛公主的銷聲匿跡,鏡子的線索也隨之而斷了。
野心勃勃的武子鷹,在暗中招賢納士的同時,無意中從一個塔洛王曾經一箇舊親信的口中得知塔洛公主當年失蹤的去向,也間接得知,那枚鏡子目前還尚在人世。
幾經盤查,目標鎖定了官青羽家三千金官寧兒的身上。
只不過上次他派人前來京城提親,被自己從中插了一槓,想必武子鷹在安陵那地方,正氣得吐血呢!
只要想到這幅畫面,景呈御便忍不住暢快淋漓。
“若有一日,我和藏有藏寶圖的鏡子同時出事,你會救誰?”
官寧兒的聲音及時出現,他被她問得一個愣神,她滿眼的期待,彷彿在等著什麼。
他愣了愣神,有些言不由衷的開口道:“藏寶圖,自然比妳的命還重要。”
話音剛落,他清楚的從她臉上看到了一閃即逝的落寞,但是很快,她便堅強的染上微笑,“是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嗎,王爺的選擇沒有錯。”
說著,掙了掙他的束縛,“時候不早了,我要回房去休息。”
景呈御不肯放手,牢牢抱緊她,“今晚不準走。”
她瞪他一眼,“你又不喜歡我,幹嘛還留我在你房中侍寢?”
他也固執的回道:“侍不侍寢,和本王喜不喜歡妳,應該沒什麼關係。”
這男人說話從來都是這麼氣人,官寧兒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氣得直磨牙,雖然她明知道他口是心非,可心中還是非常不舒服。
“當然有關,彼此相互喜歡,做起那事才有感覺。”
景呈御邪笑道:“本王會給妳帶來感覺的。”
“喂,我不是這個意思啦……”
當晚,王爺纏著王妃索要無度,整整一夜,官寧兒都沒能如願的從景呈御的房裡偷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