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的照妖鏡_第9章 景呈御本能的打開那隻白玉般的手臂

傻妃的照妖鏡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景呈御本能的開啟那隻白玉般的手臂,蘇洛香也被他推了一個趔趄。

“七王,您的嘴邊有些髒了,我只是好心幫您擦掉。”

灌醉了孫道前,她終於有機會與景呈御單獨相處了,這個大好機會,蘇洛香怎能輕易錯過。

他伸手在頰邊抹了一把,表情冷漠的瞪了蘇洛香一眼,“本王臉上有髒東西,本王自己自然會擦。”

蘇洛香訕訕的收回手,“王爺剛剛在想什麼想得那麼出神?連孫老和您說話,您都沒有聽到。”

景呈御沒有答她的話,收了棋子,逕自起身,轉身要走。

“七王……”

蘇洛香一把扯住他的衣袖,表情楚楚可憐,眼神水潤靈動,這副神情,任誰見了,也忍不住心軟憐愛,捨不得拒絕她半分。

偏偏景呈御是個心冷淡漠的,不客氣的甩開她的手,皺緊了眉頭,“妳想做什麼?”

她可憐兮兮的咬咬唇,聲音糯糯道:“七王如此討厭於我,是不是因為我的義兄,是安陵王武子鷹?”

這話就如一顆利箭,狠狠刺進景呈御的胸口,就連一向冷漠的表情,也在瞬間變得凌厲無比。

“我義兄與七王之間的過去,我或多或少知道一點,我知道當年七王的腿……”

說到這裡,蘇洛香有些畏懼的頓了頓口。

武子鷹當初設計謀殺七王的事情,在安陵是一個公開的秘密,眾人都知道七王與安陵王之間一向不合。

兩年前安陵受災,七王奉旨去安陵賑災,武子鷹便故意派殺手,以謀殺自己的名義,順便想將七王謀害。

當初參與謀害七王性命的人員之中,就有她爹一個。

那時她才只有十六歲,無意中偷聽到她爹和安陵王之間密謀的計劃,她雖然不知道七王是何許人也,但武子鷹想要七王死的決心,卻非常堅定。

事後沒多久,就聽說七王身負重傷,雖然撿回了一條性命,可卻因為墮入山崖,斷了一條腿。

這次入京,她不止一次看到景呈御的腿,在走路的時候會露出微跛的姿態。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那種跛態,在這樣一個男人面前,就像一道瑕疵,徹底玷汙了他的完美。

“妳到底想說什麼?”

景呈御不否認他討厭蘇洛香的理由與武子鷹有關。

雖然她名義上是武子鷹的義妹,這次入京,表面上也是武子鷹為了討好皇帝,專程奉上的如花美眷。

但只要長腦子的人都知道,蘇洛香這次進京的目的,根本就是武子鷹安插在皇帝身邊的一根眼線。

不管她的外表有多美,這都無法讓他對她產生半分好感。

“七王,我知道你和皇上對於我這次入京的目的都有著芥蒂,雖然我安陵王這次送我入京,的確讓我多多留意皇宮的動向,但請你相信我,我只是一個弱質女流,若七王真心待我,我……我定不會負了七王。”

進京之前,武子鷹反覆交待她此番進京,除了要拿到七王妃手中的藏寶圖,還要她做好線人,隨時向安陵王報備。

可是她不想做一顆被人利用的棋子。

她爹可以不在乎她的生死,她卻不想讓自己的一生毀於一旦。

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單純的想為自己找一個可以依靠的靠山,如果在京城能夠找到自己的依附,她寧願背叛安陵王,長留皇城。

景呈御皺緊眉頭,沒好氣的瞪她一眼。

“妳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下個月初九,妳即將嫁給皇帝為妃,就算想找個真心待妳的男子,那也是皇帝,而非本王。”

就算景呈御對感情再遲鈍,此刻也看出蘇洛香對自己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

蘇洛香卻以為他是在忌憚著皇帝的權威,不顧一切的撲進他的懷裡,死死的抱住景呈御。

“七王,也許你不相信,但我還是要說,從見到你的第一面起,我的心就已經為你淪陷了,我不想嫁給皇帝為妃,我喜歡的人,從頭到尾,都只有七王你一個人。”

景呈御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如此大膽,“妳瘋了?”

“我沒瘋!我只是說出我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而已。”

蘇洛香從小就膽大心細,做事也有自己的一套風格。

在她認清自己的心之後,就著手派人打聽景呈御的為人,她知道這位傳聞中我行我素的七王,根本不畏皇權。

只要七王肯開口要她,相信皇帝也不會拿他怎樣。

“皇上後宮妃子如雲,我並不想與那麼多女人共享一夫,雖然我知道七王的府上已有了王妃,可是我不介意給你做個側妃……”

未等她的話說完,景呈御已經不客氣的將她推至一邊。

“妳在做夢!”

“難道你就心甘情願的守著那個又胖又蠢的女人過一輩子嗎?”

“又胖又蠢?”

聽到這女人對自家娘子做出這樣的形容,景呈御突然冷笑了起來。

“在本王眼中,寧兒各方面,都比妳勝出無數倍,蘇洛香,妳或許有一張絕色的容貌,但妳的內心,卻讓本王覺得非常噁心。”

頓了頓,又道:“如果妳還想在京城給武子鷹做好一個完美的線人,就乖乖守好妳的本分,別在本王面前繼續興風作浪了。”

蘇洛香被罵得面紅耳赤,這大概是她從小到大,聽到的最難聽的一番話,也是最不客氣的一番侮辱。

最讓她無法忍受的,這番侮辱還是出自她心儀良久的男人之口。

一時之間,悲憤,懊惱,怨對,怒氣,嫉妒一齊湧上心頭,她不顧一切的撲到景呈御胸前,對著他的唇便吻了上去。

與此同時,珠簾嘩嘩做響,一道清冷的聲音傳進兩人的耳中,“你們在做什麼?”

來者出乎意料的,居然是當朝天子景呈軒。

得知近日蘇洛香與孫道前學習宮庭禮儀,批完奏摺的帝王閒來無事,便帶著小喜子準備來探望一番。

因為怕打擾孫有道教導的程序,便沒讓人高喊皇帝駕到,沒想到卻被他逮到了這樣一幕。

他的七弟,與即將嫁進宮裡給他當妃子的女人,居然搞到了一起。

這一幕令他非常震怒,不管平日裡他對這個七弟有多縱容,身為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兼負帝王之職的男人,都無法忍受這樣的背叛。

蘇洛香被來人嚇了一跳,她原本只是單純的不甘心景呈御對自己的無視,才在衝動之下撲進他的懷裡,沒想到皇帝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她不敢多想,滿臉慌張的退避到一邊,露出驚愕的模樣,對景呈軒道:“皇上,請您不要遷怒七王,他……他只是一時之間情難自禁,才對臣女做出這種非分之舉。”

景呈御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可以這樣無恥,為了自保,連這種彌天大謊都可以扯得出來。

景呈軒的臉色也是非常不好看,在這個七弟面前,他一向很有兄長風範,只是不停縱容的結果,竟是對方無止境的考驗他忍讓的底線。

他冷冷瞪了蘇洛香一眼,“下去,朕現在不想看到妳。”

蘇洛香心驚不已,知道此番為了自保而汙陷七王的結果,肯定會招來七王的怨恨。

可是……如果她承認是自己主動撲過去,那麼她一定再也看不到明天的朝陽。

來京城之前,武子鷹曾耳提面命的,讓她使勁全力破壞皇上與七王之間的關係。

在武子鷹的眼中,這輩子最恨的除了景呈御,還真找不到第二個人。

上一次被他僥倖撿回了一條命算他走運,所以這一次,他是真的很想借皇帝之手,將景呈御這個眼中釘一舉剷除。

他堅信以蘇洛香的美貌,一定能令兄弟鬩牆,反目成仇。

如果上天註定她得不到景呈御的愛慕,那麼,就讓這個男人,徹底的在她的世界中毀滅吧!

帶著這種怨毒,蘇洛香毫無罪惡感的看了景呈御一眼,飄然離開。

待蘇洛香的身影漸漸離去後,死一般寂靜的房間裡,景呈軒才慢吞吞開口道:“七弟若喜歡她,朕可以下旨,將她送進你的王府,賜一個側妃給她。”

“皇兄,你相信我會做出那種事?”

對方冷冷一笑,“你做過的、令朕難以接受的事情,難道還少麼?”

景呈御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說出這番話,一時之間,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朕知道,當年父皇真正想把大殿之上的那把龍椅,交給你來坐,只是我南嶽皇族的祖例,向來是傳長不傳庶,所以父皇才不得不忍痛割愛,將你送走。”

景呈軒雖然平時不言不語,表現出一副溫柔兄長的模樣,但他心中卻對當年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雖然是父皇和母后所生的嫡長子,但真正讓父皇喜歡和重視的,卻是小他四歲的七弟景呈御。

小時候的景呈御非常聰明伶俐,三歲會寫字,五歲會作詩,治國方面,也表現出了非常驚人的天分。

可南嶽有一個立長不立幼的條例,雖然父皇非常喜愛七弟,卻不得不礙於祖制,將皇長子景呈軒立為太子。

而先皇更是害怕才能突出的景呈御會在慢慢長大之後與太子爭位,便忍痛割愛,找了個體弱多病的藉口,將景呈御託負給自己的一位老友,也就是莫上離,帶到山上假借醫病為由,軟禁了起來。

為了擔心自己會在登基之後對這個七弟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父皇在臨終之前,才頒下不死令和免跪令,以保七弟順意一生。

由此可見,在父皇的眼中,最受他器重的,永遠都只是七弟。

他不想怨,不想恨,可是人都有七情六慾,為了做好這個皇帝,他付出了太多的東西,現在就連個女人,他這個七弟也想與他搶嗎?

“皇兄,你不信我,我無話可說,不過在你質疑的我時候,請你好好想想,那個蘇洛香的話,究竟值不值得你去相信。”

放下這句話,景呈御不想再多留一步,轉身,大步離開了此地。

看似相處融洽的兩兄弟之間,第一次對彼此,產生了間隙。

而半個時辰後,一個神秘人將一個驚人的訊息遞到他的御案前後,他終於對自己的七弟,產生了一絲殺機。

※※ ※※ ※※

“那個蘇洛香真的做出這種事情?”

當官寧兒從景呈御的口中得知今天在皇宮裡發生的那件事後,忍不住暗暗吃了一驚。

“這是明顯的栽贓陷害搞破壞啊,她分明就是想讓皇上對你心升芥蒂,故意挑撥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皇上他怎麼說?相信了沒有?”

正吞吞喝著茶水的景呈御,因為在皇宮裡憋了一肚子氣,臉色始終不好。

但回到王府後,聽到自家娘子繪聲繪色說個不停的時候,心底的陰霾彷彿也在瞬間煙消雲散,不知所蹤。

看來師父說得果然沒錯,官寧兒是他的福氣,無論他的情緒有多惡劣,只要這個小女人肯安安穩穩的陪在他身邊,就能令他感覺到心安。

“皇上並不是傻子,我想他不會糊塗到真的以為我會對那個令人噁心的女人產生什麼想法的。”

官寧兒忍不住笑道:“什麼叫那個令人噁心的女人?洛香郡主的美貌,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景呈御不屑的嗤之以鼻,“在本王眼裡,她從裡到外都非常噁心。”

“王爺果然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男人!”

官寧兒口中雖然這樣說著,但自家夫君對著那樣一個絕色大美人居然毫不動心,她可是打心眼裡開心的。

“本王若是對所有的女人都憐香惜玉,這王府裡,還有妳官寧兒的地位嗎?”

說著,擰了她身上的小肥肉一把,越發覺得香嫩可口,捏得很爽。

官寧兒微微吃痛,急於躲開,可憐兮兮的揉著被掐過的地方,繼續咕噥。

“看來我娘給我的寶鏡果然很靈光,你瞧,早上出門的時候我就說鏡子掉到地上肯定沒好事發現,現在終於應驗了吧。”

“本王向來不相信神鬼之說。”

話雖這麼說,卻隱隱的覺得,事情也許並沒有這麼簡單。

夫妻倆正在房裡有一招沒一招的聊著私房話,就聽齊揚慌慌張張的敲門道:“王爺,皇上駕到,召您出去迎駕呢。”

景呈御與官寧兒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心裡都忍不住產生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在景呈御起身的一剎那,官寧兒扯住他的衣袍,認認真真道:“若皇上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王爺切莫動怒,凡事,以和為貴。”

景呈御怔了小半晌,微微點頭,整理衣袍,出門迎駕。

當他看到身穿一襲明黃龍袍的兄長赫然出現在眼前時,對方直截了當的問了一句,“七王妃的身上,是否真的有一塊藏寶圖?”

這個問題,把景呈御問得措手不及。

他萬萬沒想到,皇上居然會問到這個。

當初他暗暗查訪到武子鷹娶官寧兒的最終目的時,並沒有打算把這個秘密公開。

他堅信,只要他不說,武子鷹自然也不會將事情聲張。

畢竟藏寶圖一事一旦被傳揚出去,不但會引起內亂,官寧兒的生命,也許也會受到波及。

他並非有意對皇帝隱瞞,但他之所以遲遲不開口,只是想有朝一日將武子鷹繩之以法後,再做定奪。

沒想到皇帝居然會主動找上門來詢問此事,這是否意味著,皇上對自己,仍然不夠信任?

見他久久未答,景呈軒非常失望,他冷冷一笑道:“朕說得果然沒錯,是吧?”

他只是派人暗中去查蘇洛香此番來京的目的,結果竟被他意外的查到關於藏寶圖的秘密。

“難怪當初你在朝堂之上突發奇想,一定要娶官寧兒入府為妃,當時朕還以為,你一向與武子鷹不和,因為他想娶,所以你才執意要搶,沒想到……”

景呈軒冷笑一聲,“朕如此信任於你,你居然對朕隱瞞諸多,七弟,就算你介意當年朕搶了你的位置,但自從父皇駕崩之後,朕待你如何,你自己心裡該非常清楚,你執意隱瞞藏寶圖一事,是不是也想著有朝一日,像武子鷹那樣,準備給朕當頭一擊?”

“皇兄,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朕不信,當年父皇沒有把皇位傳讓給你,你一點都不恨?”

景呈御也冷笑道:“你我是同父同母親兄弟,江山歸誰來管,終究都姓景。你不疑我,我全心全意為你效力,你若疑我,兵戎相見我景呈御也不怕你,不是我清高,而是對於這個皇位,我是真的不稀罕!”

“皇兄,我景呈御從小活到大,自問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如果你執意想給自己找一個洩憤的藉口,這個方法,實在是非常幼稚。”

景呈軒為帝多年,從未被人如此反抗過,今日一聽這話,頓時怒上心頭,“朕何以要洩憤?”

“你當我真的不知道,當年父皇有意將皇位傳給我的時候,你一點都不嫉妒麼?”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毫無預警的甩到了景呈御的臉上。

這句話就像是景呈軒心底最不想面對的那個死結,可他的七弟,居然毫無保留的,將這個被他逃避多年的現實揭露了出來。

“你放肆得有些過頭了!”

景呈御輕輕揉著麻痛的唇角,“那是因為皇兄你,觸犯到了我容忍的底線了。”

“哼!說到容忍的底線,朕也很想對你說,如果你不想讓朕對你產生間隙,就乖乖讓你娘子,把她的藏寶圖交出來。”

身為一個帝王,他是絕對不會容許身邊有任何一顆不安定份子的存在的。

“那並非是什麼藏寶圖,只是一枚她娘臨終之前,留給她的一個小小的鏡子而已。”

“如果真的只是一枚小小的鏡子,為何武子鷹要搶?而為何當武子鷹要搶的時候,你也要拼命的奪?”

“那是因為,我不想讓武子鷹如了願。”

“哼,這理由找得可真是冠勉堂皇!”

“不管這理由是否冠勉堂皇,我娘子的東西,在她沒有同意的時候,我不會隨便亂動。”

“真看不出來,七弟還是一顆痴情種啊。”

“比不得皇兄,只因為蘇洛香一個小小的挑撥,就對自己二十多年的兄弟如此大發雷霆。”

這句話就像一記重重的巴掌,狠狠抽到了當今天子的臉上。

他抽了抽嘴角,似乎有種被抓到錯處無力感。

就算景呈軒再如何固執,他都不得不承認,蘇洛香就像一顆導火索,將他對七弟多年以來的怨懟,一股惱的撩撥了出來。

“不管你給自己找多麼完美的藉口,朕只想告訴你,三天!如果三天之內,不把東西交出來,朕……定然不會饒你!”

說完,撩起衣袍,氣勢洶洶的離開王府。

兩旁被嚇傻了的家丁紛紛跪在地上不敢起來,在他們的眼中,當今皇帝對七王的縱容,那是一日更勝另一日。

沒想到表面上的平和,只不過騙人的假象。

皇上終究是皇上,對於那些阻攔他皇權的障礙,就算是血肉至親,也一定會斬草除根,連根撥除的。

躲在門後偷聽良久的官寧兒,顫抖的摸著她孃的遺物,思忖良久,慢慢走到景呈御身邊,將鏡子雙手奉上。

“王爺,這個東西,明日你便交給皇上處置吧。”

景呈御回神,看著那枚被她珍愛非常的小鏡子,“妳這是何意?”

她怔怔看著他俊美面孔上多出來的五道指印,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上面的浮腫。

“因為我不想因為一個身外之物,讓王爺你,受到半點傷害。”

就算這東西真的藏有萬千寶藏又如何,從小到大,她真正想要的,從來與財富無關。

她只想找一個真心待自己的男人幸福的共度一生就好。

“妳這個笨蛋,妳真的以為,只要交出了這枚鏡子,皇兄對我的怨懟,就會立刻消失嗎?”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早在當年自己被安陵王設計謀害,而皇上卻對此不聞不問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表面上與自己兄友弟恭的當今天子,從來都很介意他的存在。

“寧兒,如果有朝一日,我放棄王爺的地位和權勢,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妳……願不願意與我隱居山林,平凡度此餘生?”

她淚流滿面,卻重重點頭,“做牛做馬,今生寧兒只為你一人而活。”

他心頭一動,一把將她扯入懷中,嘶啞道:“有妳這句話,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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