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的照妖鏡_第8章 很快

傻妃的照妖鏡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很快,王爺和王妃手拉手出門逛廟會的事情,便被不小心看到這一幕的有心人給傳揚了出去。

都說七王兇狠殘佞目中無人,可親眼看到景呈御的那些姑娘小姐們卻不這麼認為。

雖然那位白衣公子的外表的確冷漠了一些,性格的確怪異了一些。

但從他對他家娘子在乎和關心的程度上來看,那絕對是女人非常值得一嫁的超級好男人。

幾乎是一夜之間,京城裡那些對七王的負面評價,都因為廟會的那一幕而消失盡殆。

就連王府侍候多年的那些下人們,最近也發現自家王爺的性子突然變得和善了很多。

陰天下雨時,家丁們再也不用擔心自己被當成靶子供人發洩。

每天負責給王爺端茶倒水的碧晴,也不用擔心自己泡的茶水不合王爺的口味而慘遭怒罵。

就連大清早不小心將早膳送錯的家奴,也沒有因為拿了王爺最討厭的韭菜醬上來,而被責罰。

半柱香前,宮裡再次派人來傳,說皇上召景呈御入宮見駕。

用早膳時,官寧兒一邊喝著粥,一邊幫景呈御夾菜,“皇上這次叫你入宮,晚上會不會留你用膳?”

兩人最近的感情非常親密,景呈御也會在心情好的時候,給她講些宮裡的趣聞。

“宮裡的東西很難吃。”

“不會啊,上次我隨你一同入宮赴宴,宮裡的那些御廚做的東西都很鮮美呢。”

官寧兒平日裡除了喜歡栽花種草,對廚藝也非常有研究。

“還記不記得上次吃過的那個香酥辣子雞,表面看著油油的,可入口的感覺非常不錯,回府之後,我和府裡的廚子說起那道菜,可做出來的口味,總是相差了那麼一點點。”

他挑高眉頭,漫不經心道:“妳喜歡?”

她難為情的點點頭,“嗯,很好吃,可我知道我再吃下去,就會變得更胖了。”

景呈御難得露出淺淺的笑容,捏了捏她軟嫩嫩的手,“胖點好,有福氣。”

不理會旁邊羞紅了臉頰的春梅,以及私底下那些偷偷議論著王爺王妃感情交好的僕人。

他訊速用完了早膳,穿戴整齊後,進宮面聖去了。

春梅紅著臉扯了扯官寧兒的手臂,“剛剛那個人,真的是咱家王爺嗎?為什麼越與他相處,我就越覺得傳聞中那個冷血可怕的七王爺,與我所認識的七王根本就是兩個人呢?”

官寧兒反手拍了拍她的臉,“所以說我早說過,傳聞不可信!”

當景呈御來到皇宮後才從皇帝的口中得知,下個月初九,他將迎娶蘇洛香入宮為妃,婚宴的一切事宜,都交給他這個七王爺一手操辦。

“你真的決定娶她入宮為妃?”

雖然大家心裡都清楚蘇洛香是武子鷹派來的眼線,但景呈御沒想到自家皇兄居然真的下旨迎娶蘇洛香入宮。

景呈軒微微一笑,“既然安陵王送了個天仙般的美人給朕當妃子,朕若不接受,豈不是駁了安陵王的面子。”

他雖然不是一個好色的皇帝,但面對蘇洛香那樣天姿國色一般的女人,動心也是在所難免的。

景呈御不再多言,點了點頭,接下了聖旨。

皇帝見他露出幾分不悅,便戲謔道:“七弟是不是介意朕娶的女人,與武子鷹有關?”

身為景呈御的兄長,他自然知道對方的想法。

自從兩年前七弟的腿受到重創之後,心中始終有股怨氣無處發。

他知道七弟在那起事件中吃了個啞巴虧,他也知道自己身為兄長,沒有為七弟報這個仇,他心中不滿。

可武子鷹與旁人不同,一個手握軍權的臣子,永遠都是皇族最大的威脅,在沒有抓到武子鷹確鑿的證據前,他不敢隨便拿自己的江山去開玩笑。

景呈御瞥了他一眼,“我自己的仇,自然會想辦法由自己來報,皇兄多慮了,這一切與皇兄想娶誰進宮毫無關係。”

兩兄弟正敘著話,宮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是皇帝身邊的太監小喜子,進門稟告說,洛香郡主求見。

不多時,身著一襲粉色紗衣的蘇洛香,頂著那張絕色的姿容出現在大殿內,娉娉婷婷的出現在二人面前。

當她看到景呈御時,眼中明顯閃過幾分驚訝。

一番拜見行禮之後,她溫溫柔柔的對景呈軒道:“皇上,臣女剛剛親手做了一桌子家鄉菜,若皇上和七王不忙,能否賞臉來我宮中小嚐一番?”

她現在被皇帝安排住進了宮裡,雖然還沒正式嫁給皇帝為妃,但一切禮儀待遇,已經與貴妃無異。

景呈軒柔聲一笑,“洛香真是有心了,朕這後宮裡,美人妃子無數,妳還是第一個親自動手為朕設宴的女子。”

“皇上過講了,能夠為皇上親手做羹湯,那是臣女的福氣。”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好不熱絡。

景呈御雖然不否認蘇洛香的確是個美人,但基於這女人與武子鷹有關,所以恨屋及屋的一併也把蘇洛香也討厭了進去。

懶得理會太多,他突然開口道:“皇兄,能不能把宮裡所有掌勺的御廚幫我叫來一下?”

景呈軒和蘇洛香同時愣了一下,不懂這位脾氣古怪的七王要叫御廚幹嘛?

但景呈軒對這個弟弟一向是縱容慣了,他叫御廚,必然有叫的理由,當下也沒問理由,吩咐小太監,短短半柱香的時候,宮裡所有的御廚就都被叫到這裡來了。

景呈御看著幾十號御廚恭恭敬敬的跪在堂下,上前一步問道:“上一次的皇家盛宴時,是哪個廚師做的香酥辣子雞?”

眾廚子被他這一問,一個個都露出害怕的表情,要知道出聲詢問的可是當朝七王。

七王是個什麼人物?

七王就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人物。

七王若看你不順眼了,你也就沒命繼續活下去了。

景呈軒也有些意外弟弟為何會出此一問,以為是宮裡哪個不長眼的廚子私底下得罪了弟弟,便猜測著又是哪個不長眼的要倒楣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顫顫微微的爬了過來,給景呈御嗑了個頭,“王……王爺,那道香酥辣子雞,是奴才做的。”

景呈御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即回頭朗聲道:“皇兄,這廚子呆會兒本王就帶回王府了。”

“七弟,你這是何意?”皇帝真是越來越不解了。

“我娘子自從上次吃過他做的香酥辣子雞,回去後連聲稱妙,可府裡的廚子做不來那個口味,所以這次前來,順便向皇兄討個廚子回去用,等我娘子吃夠了那道菜,我再把他送回來。”

景呈軒恍然大悟,大悟後非常震驚。

這人……真的是他那囂張跋扈,刁蠻任性的七弟嗎?

蘇洛香聞得此言之後,也非常驚訝。

僅僅是因為他娘子喜歡吃宮裡的一道菜,他就可以……

那廚子在聽了箇中緣由之後,總算鬆下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他沒得罪這位驕縱的七王,小命也終於得以保住。

“沒想到七弟對弟媳竟然如此情深。”

景呈軒在驚訝之後露出淺淺的笑意,“不過洛香今日既然做了豐盛的宴席,不如一會兒……”

“不要!”

未等皇帝說完話,他已經不客氣的加以拒絕。

“娘子還在府裡等著我回去用晚膳,天大的事,能有我家娘子重要麼?”

他再一次語出驚人。

景葉軒已經徹底放棄和他講話了。

他真的很害怕,再講下去,自家七弟會不會說出更聳人聽聞的事情。

而蘇洛香則再次被搶白得無地自容。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在這個七王面前吃癟了!

忍不住多瞧了景呈御幾眼,一個絕妙而俊俏的男子,除了右腿微跛之外,他幾乎完美。

最讓她在意的是,這個外表冷漠,語出驚人的男人,他有一顆執著的心。

她突然很懊惱,為什麼她要嫁的男人,不是景呈御,而偏偏是擁有無數後宮妃子的景呈軒!

就這樣,景呈御在蘇洛香略顯失落的眼神中,帶著向皇帝討來的御廚,遛遛達達回府了。

※※ ※※ ※※

沒多久,七王進宮向皇帝討要御廚,只為博娘子歡心的這件事便不逕而走。

而七王對王妃的寵愛之情,也被傳揚得滿京城皆知。

現在大家都知道,冷麵七王,其實也並不像傳聞中的那麼可怕,至少他對自己的夫人非常寵溺,非常疼愛。

從前那些對官寧兒評價極低的老百姓,也開始扭轉想法,因為有好多人都在廟會上看到過她的廬山真面目。

在百姓心中那個又胖又傻的官家三小姐,除了身材豐滿一點之外,絕對是一個可愛漂亮的女孩子。

因為她深受王爺疼惜,京城裡好多個身材瘦削的姑娘都以她為傍樣,不再刻意保持瘦身材,努力的大吃二喝,希望把自己也吃得胖胖的,以博得異性的青睞。

畢竟有人曾親耳從七王的口中聽聞,他之所以會喜歡他的娘子,完全是因為娘子身材豐滿,摟著舒服,抱著暖和,摸著開心。

最重要的,七王還說,胖姑娘才有福氣,那些身材瘦巴巴的女人若真的娶回家,摟在懷裡都嫌咯人。

京城裡一部分還未娶妻的公子哥們,也都紛紛效仿七王,準備迎娶一個軟軟嫩嫩的胖姑娘。

一時之間,諾大的皇城裡,七王和王妃,成了熱點人物。

其恩愛程度,也被老百姓傳得沸沸揚揚。

得知這一切的蘇洛香,在皇帝安排給她的寢宮裡嫉妒得好幾夜都睡不著覺。

她並不相信一見鍾情,可不知為何,雖然兩年前她與景呈御只有過一面之緣,而那個男人甚至對自己的究竟是何許人物從來不得所知。

但她小女人的心理,還是將那個風度翩翩的俊俏王爺的一舉一動,深深烙入心底,就像夢魘一樣,怎麼也擺脫不了。

也許潛意識中,她期盼自己的身邊也能有那樣的男子相陪,度此一生。

此番來京城與皇家合親,並非出自她真心所願。

她爹是老安陵王的舊部下,曾經受過對方很多恩惠。

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爹便教導她,安陵王就是他們的天,安陵王的每一道命令,她們都要無條件的服從。

武子鷹是個非常霸道的男人,重權勢,重計謀,他有野心,他想做皇帝,他想掌握這天下蒼生。

幾個月前,他從塔洛族一個族人的口中得知,兵部尚書家的三小姐身上,藏著一個巨大的寶藏。

所以他當即便派人來京城求親,可萬萬沒想到,官家那位三小姐,卻被七王攔路截走。

武子鷹大發雷霆,氣極難耐,想方設法的要再次得到那所謂的寶藏,便找到她爹共同商議此事。

最後,她爹讓她拜武子鷹為義兄,以郡主的身份被武子鷹送進京城給皇帝當妃子,就是想利用她,來得到寶藏的下落。

武子鷹承諾,有朝一日他大權在握,必會保蘇家世代富貴,她爹動了心,逼著她應下此事,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的女兒也許會在途中遇到危險而擔憂。

從她出生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將會成為爹爹仕途上的一顆棋子。

自古紅顏多薄命,就算她擁有再華麗的容顏又如何,就連官家的那個胖丫頭,都比她活得幸福。

“啪!”

一隻茶杯,在她的嫉妒之下被摔成點點碎片。

一隻手伸過來,拉住她的衣袖,是她的貼身丫環珠兒,也是武子鷹派過來的侍女。

“郡主,妳衝動了,別忘了王爺這次派妳來的目的。”

她不客氣的甩開珠兒的手,有些氣惱,自己堂堂蘇家大小姐,卻要被一個丫頭所指使。

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對方卻不為所動。

“已經接到訊息,那個藏有寶藏的東西,就是七王妃的母親,臨死前交給她的一枚銅鏡。”

※※ ※※ ※※

景呈御雖然接手了皇帝納妃的一些事宜,但他卻是個典型的甩手掌櫃,名義上,皇帝納妃由七王一手操辦,實際上他卻將一些細節交給別人去辦理。

如今距離下個月初九還剩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宮裡宮外也在緊鑼密鼓的忙著籌辦皇帝娶妃的各種事宜。

景呈御偶爾會在宮裡露個面,象徵性的檢查底下人辦事的進度。

蘇洛香雖然也是大家閨秀,但一旦入宮為妃,需要學習的皇族禮儀那是一樣也不能少。

前太子太傅孫道前,雖然年世已高,卻倍受皇帝敬重,所以積壓呈軒便派他負責教導蘇洛香各種宮庭禮儀。

景呈御和孫道前之間的年紀雖然相差了好幾十歲,但因為他師父莫上離與孫道前關係甚篤,所以私底下,景呈御對這位老太傅也頗有幾分敬重。

這日進宮和皇帝商討了小半個時辰國事之後,景呈御便拎著一壺上好梨花白來找孫道前下棋消遣。

此時正是晌午時分,已經學了整整兩個時辰宮庭禮儀的蘇洛香被准許歇息一個時辰。

孫道前和莫上離一樣,對酒肉十分痴迷,看到上好的梨花白,頓時眉開眼笑,命小太監布好棋子,和景呈御這個忘年之交有一朝沒一朝的邊喝酒邊對奕。

酒至一半,老爺子的話也多了起來,輕輕落下一枚黑子,拖著玉製小酒杯叭嗒叭嗒嘴,對景呈御道:“還記得二十幾年前,我和先皇坐在一起下棋喝酒的時候,你才只有椅子那麼高,大概兩三歲的樣子吧,真真是粉雕玉琢般的一個漂亮娃娃……”

說到這裡,孫道前嘿嘿一樂,“當時你調皮得很,爬上我老頭子的膝蓋,用力揪我的鬍子,還嚷嚷著說,每次下棋都輸給你父皇,實在是個沒用的老頭子。”

景呈御修長的手指捏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白玉棋子,聽老爺子講述幼年時的往事,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個時候我年紀小不懂事,每次看父皇與人下棋,都不戰而勝,心裡實在好奇得很。事後才知道,與天子下棋,是不能隨便贏的。”

“不是不能贏,而是要贏得有技巧,該贏的時候必須贏,不該贏的時候,則必須輸。”

景呈御點頭,“這是在皇家生存下去的一個必經途徑。”

孫道前拿眼神瞟了他一眼,撫了撫銀白的長鬚,“先皇當年送你上山學藝,一走就是十幾年,你可曾介意過?”

“我在山上學藝的日子,過得很開心。”

“其實先皇當年,曾動過立你為太子的心思。”

景呈御落下棋子的手,輕輕頓了頓,抬眼,挑眉,輕輕一笑,“孫老,您喝多了!”

孫道前微微一怔,哈哈笑了起來,點點頭,“是啊,我一把年紀的人,果然多貪幾杯就喜歡胡說八道啊,來來來,咱們繼續喝酒下棋,不聊往事……”

一陣菜香驟然飄來,珠簾一撩,迎面走來的絕色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下個月初九就要入宮為妃的安陵王義妹,洛香郡主。

她手中拖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眉目微挑,笑意盈然的向景呈御和孫道前微微一福。

“七王,孫老,喝酒下棋時,怎能少了美味佳餚的陪襯?這是洛香親手炒的幾道下酒菜,還望七王和孫老笑納。”

自打與景呈御有過幾面之緣之後,蘇洛香便害上了相思病,對那個在這世上唯一不把她美貌放在眼裡的男人,念念不忘了起來。

可她身為即將嫁進皇宮的妃子,思來想去,也找不到接近景呈御的機會。

當她得知景呈御找孫道前的目的是喝酒下棋時,才想出親手做幾道下酒菜的理由,來接近這位俊美的七王。

撩開珠簾的一瞬間,被她及時捕捉到景呈御唇邊未來得及淡去的淺笑,與以往的冷厲完全不同的一副表情,深深嵌進了她的腦海之中。

胸口就像被一記重錘狠狠砸了一下似的,一股陌生的情愫,也油然在心底滋生。

孫道前聞到菜香,立刻來了精神,伴著小酒,一邊吃,一邊聊。

景呈御在蘇洛香出現之後,慢慢斂去眼底的溫柔,又換上了一張與往日無異的冰冷表情。

蘇洛香很健談,時不時就給兩人講些家鄉的笑話,孫道前被逗得哈哈大笑,景呈御卻默不吭聲,逕自喝酒。

想起今晨出門時,他家娘子官寧兒一直戴在身上的香囊,因為袋子斷了,裝在裡面的銅鏡也摔到了地上。

她嚇得哇哇大叫,不斷的唸叨著:“要有什麼壞事即將發生麼?”

正在書房裡看書的自己聽不由得放下書本問,“妳一個人咕咕噥噥說什麼呢?”

剛剛就見她在自己的書房忙來忙去搬著那些花花草草。

又哐地一聲被什麼東西嚇了一跳,現在又聽她捧著被她寶貝成命根子的銅鏡嘟嘟囔囔,這已經嚴重影響到他看書的好心情了。

官寧兒一臉失神的撫摸著銅鏡,轉過身,小步跑到他身邊,“王爺,我覺得有什麼禍事,就要發生了。”

他不怎麼高興的瞪她一眼,“妳又胡說八道些什麼?”

“沒有沒有。”

她認真的搖搖頭。

“你別看這枚鏡子外表不起眼,其實它可是很靈的,第一次無緣無故從香囊裡掉下去,我娘不久後,便因病去世了。”

“第二次無緣無故從香囊裡掉出來,我養了四年的一條小白狗也因為誤食了老鼠藥,也不小心丟了性命。”

“至於這第三次……”

未等她將話說完,景呈御已經將書丟向一邊,沒好氣的瞪她一眼,“都說了不準胡說八道,一個破鏡子而已,掉了就撿起來好了。”

她嘟著嘴,有些不滿的掃他一眼,仍舊不死心的小聲道:“我娘說,這銅鏡很有靈性的,雖然不見得真的把雪妖招出來,但卻可以保佑主人一世平安。”

“哼,既然妳口口聲聲說它辟邪,為什麼每次它莫名其妙掉出來,都沒有好事情發生?”

“它只是給人提個警示,如果那時候我早有準備,我娘也不會因為在受了風寒後沒有多加調養而猝然辭世;還有那條小白狗,如果不是我沒把牠看好,牠也不會因為調皮,跑到別人的院子裡,誤食了老鼠藥……”

“總之,鏡子無緣無故掉出來,就預示著要有壞事發生,王爺……”

她突然變得緊張起來,擔憂的拉著他的手,“最近如果沒有其它事情,你……你就不要隨便出門了吧。”

“妳在擔心我?”他饒有興味的問道。

她紅了紅臉,有些難為情,“不是都在傳這鏡子裡藏著寶藏嗎,說不定那些有企圖心的人,因為你把我娶進了家門,所以心懷仇怨,暗地裡想著要對你行不軌之途呢。”

景呈御認真的揉了揉下巴,“嗯,這對本王的確是莫大的威脅,要不然,本王將妳的鏡子放進煉造爐中,毀了吧。”

她立刻瞪圓了眼睛,忙不迭將鏡子包在香囊裡,“這可是我娘留給我的遺物,不准你打它主意。”

說著,又眨眨大眼,“你不是說,這鏡子裡藏著寶藏嗎,如果把它毀了,寶藏怎麼辦?”

雖然鏡子跟在她身邊好多年了,但她橫看豎看,也看不出這鏡子裡哪長得像寶藏。

他不以為然道:“寶藏毀了,從此後也就沒人惦記了。”

“我娘在地下有知,會責怪於我的。”

“既然妳這麼執著,從此就把它當成命根子一樣保護起來,勉得那些想打它主意的人真把它搶了去,本王可不饒妳。”

官寧兒卻十分認真的點點頭,“我會的。”

想了想,又忍不住問:“那……如果真有一天,我和鏡子同時被人勒索,王爺是先救我,還是先救鏡子啊?”

“這個問題妳之前已經問過本王了。”

她咬了咬唇,小聲咕噥,“人家就是想再問一次嗎。”

他又何償不知她內心深處渴望的那個答案。

不過看她滿臉焦急的模樣,他難得有了戲弄人的心思,“就算妳再問一次,本王的答案也不會改變。”

“哦。”

她失望的嘟了嘟嘴,表情似乎有些不滿。

景呈御看她的模樣挺有趣,便笑道:“妳該不會在吃那塊鏡子的醋吧?”

被他調侃得雙頰滾燙,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就吃醋了,怎麼樣?”

說完,調皮的向他做了個鬼臉,抱著一盆嬌豔欲滴的君子蘭,轉身跑掉了。

景呈御的臉上,因為想到娘子嬌羞的神情,不由得流露出幾分溫柔。

直到一聲脆響在耳邊響起,他才驟然回神。

回神之際,發現孫道前已經醉了,酒杯掉落,發出脆響,兩旁的小太監在蘇洛香的示意下,扶著孫道前去休息,而一隻纖纖玉手,也在他怔愕之時,衝著他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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