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裂的79歲_第5章 難不成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難不成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不過她娓娓道來時，眼睛很亮，裡面溢位真實的愛慕，讓我又難以全盤否認這個故事。

「邵航對你明確表達過喜歡嗎?」

「你說你們是戀人。戀愛的過程中，除了你老公發現外，還有誰知道嗎?」我問。

張雲霞搖搖頭說:「沒有其他人知道。」

「既然是地下戀，當然會做好保密工作。他有空的時候會出校和我一塊吃飯，一塊看展，這難道不是喜歡嗎?你覺得我是單相思?」

我盯著她的眼睛，再次問出了心中最大的困惑。

「既然兩情相悅，為什麼你要殺死他?甚至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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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失約了，我要懲罰他。」

「那天是我們在一起 100 天的紀念日。」

「他明明答應要和我一起慶祝的。我在家精心準備，等了他一整天都不見人影。打電話過去，才知道他還在網咖玩遊戲，還一直敷衍我，讓我再等等。」

「後來，我衝去網咖找他。」

「我們在網咖洗浴間大吵一架，他說要和我結束這段關係，我懷疑他移情別戀，氣急之下殺了他。」

她給出的理由實在難以說服我,「就因為這個?你實在不像這種『病嬌』人設。」

張雲霞講述的整個故事讓我有種莫名的荒謬感。

她的愛意和恨意既隨意又深刻，十分矛盾。

只因為一次交談就愛上了和自己有巨大年齡差的人，愛到難以自拔，又很輕易地決定殺死他。

「就因為這個。」

「好像顯得我有些矯情和不正常。」

「老人對時間的感知跟你們年輕人是不一樣的。人到了行將就木的時候，真是數著分秒過，每天都很珍貴，容不得隨意踐踏揮霍。

」

「哎，你也別皺眉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不用把我想得太複雜。」

「況且，殺死他對我來說，沒什麼特別嚴重的後果。我本來就是快要走進墳墓的。」

「時間差不多了吧。謝謝你過來陪我聊了這麼多。」

說到這，張雲霞起身準備離開。

我忍不住迅速叫住她,「你說『女人是活在時差裡的，我總是慢了一步』是什麼意思?」

張雲霞腳步一頓，停了幾秒後，擺擺手，頭也沒回地離開了。

「下次見。」我朝著她離開的方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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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張雲霞的第二次見面，是在兩週後。

在這期間，發生了不少事，令人始料未及。

那天，結束會見後，我第一時間去找了張威。

如實告訴他張雲霞在交談中提到的有關張翰林的部分。

「我媽她......她親口跟你說，她殺了我爸?!」

張威臉色慘白，癱坐在沙發上。

「她是這麼說的，但真實性存疑，她給出的理由太牽強了，但她應該跟你爸的失蹤脫不了關係。」

「我建議你儘快報失蹤，讓警方介入進來。現在不是考慮『醜聞』的時候了。」

張威聽取了我的建議，即刻報案。

我沒有就此離開。

「張威，從我們最初見面，你就很擔心張翰林的安危，似乎認定你母親會做些什麼。關於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的事，你是否還有隱瞞?」

「如果你還不能完全信任我，我沒法幫你。」

他點點頭，魂不守舍地說道:「其實，他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真不清楚，也不知道與我媽殺??是不是有關聯。」

「我只知道，我爸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瞞著我媽。」

「大概是在今年上半年。我去醫院找我爸，準備聊醫藥採購的事。

結果看見他和一個年輕女孩舉止親密。」

「女孩身邊還站著兩個男的。」

「其中一個我有點印象，叫周凡，是我爸科室的主治醫師。學歷低沒什麼研究成果,50 多歲一直升不上去，總是求我爸幫忙通通關係。」

「我記得我爸挺看不上他的，說他人蠢，情商也低。沒想到那天卻和他有說有笑。」

「另一個男的站在陰影下，看上去挺年輕的，我估計是周凡的兒子周俊傑。」

「我沒上前打擾，等他們聊完離開後，才去找我爸。」

「當時，我還揶揄他兩句。說那是周醫生的女兒嗎?我只知道他有個窩囊廢兒子，沒想到還有個這麼漂亮的姑娘。是不是打算給我介紹物件?總不至於是給我找個『小媽』吧?」

「沒想到我爸聽了之後臉色大變，訓斥我不要亂說話，只是託他幫個忙。還百般囑咐我不要把這事告訴我媽。」

「我當時沒太當回事，本來平時也很少跟我媽見面，自然不會特地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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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威表達能力實在太差，讓人聽得雲裡霧裡。

我問他:「這些跟最近發生的事有什麼關聯?」

「哎，具體有什麼關聯我哪知道。」

「本來這事沒什麼特別的，我都快忘記了。但在近兩個月裡，發生了兩件事讓我覺得很奇怪。」

「首先是我爸非讓我給周凡的廢物兒子周俊傑在我們公司安排個小領導噹噹。」

「為這事我跟他吵了一架，周俊傑連大專都沒畢業，進公司基層都難。但是我爸還是再三勒令我必須辦妥，當時我都懷疑他有什麼把柄在周凡手裡。」

「我拗不過他，給周俊傑安排銷售經理的崗位。

」

「這事過去大概一個多月吧，前段時間，破天荒我接到我媽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