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言虐文遇見沙雕主,會是什麼樣的情景__第五章 他見我怔怔地瞧着他
他見我怔怔地瞧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伸出手來在我臉上揪了揪,皺起眉:「怎麼一點肉都沒有?」我扯了扯唇角,沒說話。
賣藝雜耍的,頭一樣就是要體態輕盈。
後來我進了青樓,又被楚衍贖回去充當姜令儀的替身,愈發養得身段纖纖。
我又天生是個小臉,能有肉就有鬼了。
我不答話,謝長越也不惱,聲音平和道:
「白日里,我瞧著你很喜歡那一道清蒸魚,日後我叫廚子多做給你吃。」
「哦,我不是喜歡清蒸魚。」我終於回過神,「那一桌子菜都挺好吃的,主要是我沒吃過皇宮裡的東西,一時好奇,就多吃了點。」
謝長越終於笑了,他笑起來時眼中波光瀲灩,有種勾魂攝魄的美豔。
「好,以後讓你多吃點。」
我本來以為他會讓府裡的廚子去學那幾道菜。沒想到謝長越直接去宮裡,把那天宮宴掌勺的御廚給要回來了。
夠囂張,不愧是攝政王。
他把人帶回來時,我正坐在桌前,十分痛苦地捉著筆,一筆一畫地抄書。
謝長越站在桌前,將我筆下正在寫的那張紙抽了出來:「不要抄了。」
「你幹嗎呀!」我急得險些跳起來,氣鼓鼓地瞪著他,「這張我都寫了十幾個字了,你這麼一扯,落上墨點了,我又得多抄十幾個字。」
謝長越:「……」
他嘆了口氣,將那張紙直接揉成一團,然後對我說:
「太后此番行事,並非真的讓你抄書,而是為了試探你的身份。令儀向來自恃身份,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你在眾目睽睽下噴火又後空翻,她自然懷疑你。」
謝長越這一番話,幾乎和那天謝澤華對我說的一模一樣。
以至於我對「自恃身份」的姜令儀,起了極大的好奇心。
比如為什麼她身為山弦公主,和謝澤華與謝長越卻不是一個姓。
比如她不是太后親生,甚至很可能和陳國皇室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為什麼會被封為公主。
但這些宮廷秘辛,我不確定我問了之後,還能不能從攝政王府活著走出去。
畢竟謝長越和謝澤華,看上去都不是太和善的樣子。
於是我只能委婉地提醒他:
「可是我不抄的話,再過兩日入宮,太后那裡恐怕交代不過去。」話音未落,他忽然欺身上前,順勢將我按倒在書桌一旁的軟榻上。
然後就開始像洞房那夜一樣,來剝我的衣服。
我大驚失色,瘋狂掙扎:「謝長越!你要做什麼!」
情急之下,我甚至直呼其名。
但他似乎完全不介意,只是壓著我的手,細密的吻從光裸的肩頭一路往上,最後在我脖頸上用了點力氣,啃出一處紅印。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處印子,慢條斯理地對我說:
「我已經跟太后說過了,令儀初嘗人事,沉迷不已,身體已然吃不消,故而短期內不能進宮覲見。」我愣了愣,又愣了愣,等好不容易反應過來,臉紅得快把自己點著了。謝長越卻淺嘗輒止,已經替我攏好衣襟,坐在軟榻一側,靜靜地望著我。
燭火在他身後,被夜風吹著微微跳動,星星點點,散出的光芒卻連綿成海。
這一幕十分熟悉,好像也在我的夢裡出現過。
我抬手捂住胸口,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一聲一聲,漸漸加快。
5
一直到一個月之後,太后出門,去城郊山間的長明寺禮佛,謝澤華才忽然一道旨意宣我入宮。
那也正好是謝長越出門辦差的時候。
對於這個姜令儀名義上的皇弟,我實在很不樂意見面。
但他是一國之君,天命難違,再不樂意我也得去。
只是萬萬沒想到,馬車剛走到宮門口,我就碰上了楚衍。
他還是如我們從前相處那般,不說人話。
我迎著陽光跳下馬車,將將站定,就聽見楚衍的聲音:
「令儀,你怎麼——哦,是映離啊。」
語氣從驚喜興奮切換到索然無味,他只用了一瞬間。
接著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片刻,皺起眉:
「映離,你胖了。令儀素來注意體態輕盈,絕不會如你這般。」
「哦。」我面無表情地從頭上拔下一根金簪,「令儀她自恃身份,一定也不會像我這般想捅死你吧。」楚衍很識趣地住了口。
我又滿意地把金簪插回到髮間,拍拍手:「好了,我們進去吧。」但我沒想到,明明是謝澤華主動召見,他卻並不急著見我。
我提著裙襬,正要跨進門,就被一個小太監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