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言虐文遇見沙雕主,會是什麼樣的情景__第十二章 但童兒只是後廚里幫忙的小丫頭
但童兒只是後廚裡幫忙的小丫頭,自然不知道真相,還把我當作姜令儀,又怕我傷心,所以說得小心翼翼的。
故而我慈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叮囑道:
「無事。你都說了,太后要謀反,這種謀逆之人說的話,一個字都信不得。」童兒猛點頭。
「好了,你下去吧。」
童兒走後,我坐在桌前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準備起身,去找管家過來吩咐點事。沒成想,我穿過長長的走廊,剛來到前院時,便陡然與一個行色匆匆的人相撞。
「啊!」
我被撞得連著後退了兩步,等站定身子,抬頭看去,才發覺面前這人看上去有點眼熟。
「山弦公主,正巧您在這兒,皇上有令,召您即刻入宮。」
他一開口我就想起來了。
這不是上回宮宴結束後,傳召我去謝澤華那裡的那個小太監嗎。
我問他:「皇上有沒有說,召本宮入宮何事?」
他搖頭。
我哦了一聲:「那本宮身子不適,就不去了。」
話音剛落,我便聽到謝澤華沉沉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身子不適?朕瞧皇姐倒是活蹦亂跳得很呢。」
他竟然親自來了!
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妙,警惕地後退一步,謝澤華卻不緊不慢踩著我的步伐跟了上來:「皇姐難道不擔心謝長越的安危嗎?」
我愣了愣,心頭驀然竄上一股涼意。
「謝長越出事了?」我往前一步,揪住他的衣襟,咬牙道,「在哪裡?」
謝澤華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朕帶你去找他。」
他把氣氛塑造得恰到好處,以至於我深陷對謝長越的擔憂之中,幾乎失去了冷靜思考的能力。然而我跟著他的步子走到門口時,腦中忽然閃過謝長越臨走之前對我說過的話。
「映離,不要再相信任何人。」
我忽然站住了腳步:「我不去了。」
謝澤華動作一頓,轉頭看著我,勾勾唇角:
「皇姐真是冷酷無情,謝長越可是你的夫君,你竟一點都不擔心他嗎?」
他明明知道我是誰,偏偏還一口一個皇姐地叫著,想必說起假話來也是毫不臉紅。
但他畢竟是皇上,我又不能直接和他撕破臉。
我眼神閃爍了一下:
「我……我有孕了,孩子不能奔波,就還是不去了,讓謝長越自生自滅,自己多保重吧。」說完,我不顧面前謝澤華陡然發沉的臉色,轉身要走。
後頸卻驟然一痛,然後我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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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尾花的紫色連成片,然後被馬蹄踩碎,溼潤的香氣混合著迷迭香的味道,飄飄蕩蕩地遊入殿內。
一身戎裝的謝長越站在我面前,眼中滿是痛楚之色。
奇怪的是,他看上去年輕許多,聲音裡含著一絲沉痛的血氣。
「映離,我送你回家。」
我睜開眼睛,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嘴唇緊抿,眼中情緒一片沉暗,仿若夜色。
是謝澤華。
我警覺地盯著他:「你要幹什麼?」
他笑了起來:「皇姐連聲皇弟都不肯叫了嗎?」
「少廢話!」我瞪著他,冷冷道,「你分明知道我是誰,卻把我帶進山弦公主的寢宮,究竟有什麼目的?」
「目的?」
謝長越扯扯唇角,聲音有些陰冷,
「鍾映離,你很清楚,謝長越權傾朝野,連朕也要受他轄制。無論怎麼說,朕都是陳國的皇帝,豈能容他一直作威作福下去?」
哦,我懂了。他是想拿我當人質,威脅謝長越。
謝澤華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且不說謝長越畢竟是攝政王,感情和權勢對他來說孰輕孰重很難說。
單說重要性,恐怕他綁架真正的姜令儀,都比綁架我有效。
我把這話問出來之後,謝澤華一時沒說話,反倒意味深長地盯了我許久,才輕飄飄地冷哼了一聲:「呵……姜令儀?」
然後他就走了。
我努力從床上爬起來,才發現自己渾身痠軟無力,能走路已經很勉強,想出宮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