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言虐文遇見沙雕主,會是什麼樣的情景__第二章 為了能在謝長越手下討生活
為了能在謝長越手下討生活,我大義凜然地坐起來:「劍來,火來!」謝長越抽抽嘴角,拎起一旁的衣服扔給我:「你先穿件衣服吧你。」我趕緊趁勢將衣襟攏好。
謝長越下了床,順勢坐在桌邊,喝了杯酒,敲敲桌子,似笑非笑地望著我:
「我倒不急著看你吞劍噴火,只是你該想想,三日後回門,你如何過得了太后那一關?」因為方才與我在床榻之上一番折騰,謝長越的衣裳也亂了。
此刻他衣襟大敞,露出一片如玉胸膛,甚至能隱約瞧見兩點硃紅。
他實在長著一副好皮囊,神情冷峻,眉眼卻風流,長髮披散下來,又因喝了酒,臉頰透著一層淺淺的粉紅。
只差一把琴,就能掛牌在我們青樓對面的南風館接客了。
我在心裡胡思亂想了一通,才後知後覺地理解了他方才的言辭。
當即訝異道:「太后不是我的親孃嗎?難道她還會為難我?」
謝長越又笑:「你進入角色倒很快。」
「那是。」
我自豪地說,
「以前城裡官兵查得嚴,不讓街頭賣藝的時候,我還去戲班子裡兼過職,對角色的揣摩很是得心應手,不然楚衍也不會這樣放心我。」
然後立刻閉上嘴。
糟了,說漏了。謝長越倒是慢慢笑起來,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想不到楚衍這樣的人,也能找到對他一往情深,甘願付出的女子。」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誰?他說誰?
我反手指指自己:「你說我?」
謝長越點頭,我撇嘴:
「誰喜歡他啊?我是他從青樓裡花三萬兩買回來的好不好?」
「你——三萬兩?」他彷彿很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他真是錢多得瘋了。」和謝長越說了會兒話,我倒覺得他沒有傳聞中那樣嗜血殘暴。
何況他剛才原本要提劍殺我,這下竟然坐下來與我促膝長談,想必已經沒有了殺心。
想到這裡,我乾脆實話實說:
「他要買我,還不是因為我長得像山弦公主,想讓我代公主出嫁唄?」
「對了,你是先皇的親弟弟,不是山弦公主的親叔叔嗎,你們怎麼能成婚?!」我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不妥的地方,謝長越卻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地說:
「山弦若真是謝澤華的親姐姐,太后怎麼會看她這麼不順眼?」
謝澤華是當今聖上的名諱,而謝長越把真相給我透露了一點,便不再往下說了。
我閉了嘴,安靜坐在床邊。
他又稀奇地打量我一眼:「你不讓我展開講講嗎?」
「皇室秘辛,不得外傳,知者必死。」我說,「話本子裡都寫過,我也演過,這些東西,我都懂。」謝長越忽然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令我仰頭望向他。
我眼睛正巧對著他那片赤裸的胸膛,當即紅了臉,想偏過頭卻不能,只得垂下眼睛。
他卻淡淡地說:「你雖與令儀長得相像,卻比她機靈許多。」
語氣很是莫名,一直到睡著之前,我都沒揣測出他這話的深層意圖。
不是說攝政王謝長越一心戀慕姜令儀,痴情不改,如若被他發現我替嫁,我必死無疑嗎?
事情怎麼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第二天醒來時,謝長越跟我說,從今天起,我就要把自己當成姜令儀,當成山弦公主。因為替嫁一事,真正的姜令儀已經被楚衍送去了山間隱居,身份鏈不能斷裂。
雖然我不得不端著山弦公主冷漠高傲的姿態,但也有個好處,那就是姜令儀的那些嫁妝,都歸我了。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按照我的勞動力價格換算,這份嫁妝,足夠我在街上翻七十萬個跟頭。
民脂民膏,這都是民脂民膏啊。
不知道是不是怕我身份暴露,明明是個公主,身邊卻連一個丫鬟都沒有。
到我三日回門那天,只有謝長越陪著一起去。
上了馬車他就跟我說:「今日太后設宴款待眾妃嬪與官夫人,與你的回門宴合辦了。」我「哦」了一聲,抬眼卻見他興致盎然地望著我,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然後他說:「這些人,你都認得嗎?」
我:「……」
我以求救的目光看著謝長越,他好整以暇地欣賞了一會兒,終於施恩般開口:「放心,屆時,你就跟在我身後,我會提醒你的。」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謝長越與我剛一入宮,皇上那邊便遣人將他請了過去。
說是要商議一件國家大事,徒留孤獨無助的我,一人面對太后和其他妃嬪夫人們。
別人我是不認得的,但太后穩坐高位,滿頭珠翠,神情威嚴,想來我不會認錯。
於是我火速跪下行禮:「令儀見過母后,願母后長命百歲,福壽綿長。」太后冷哼一聲,沒說話。
旁邊一個鵝蛋臉的明豔女子便捂著嘴開口了:
「想不到這令儀嫁了人,性子竟然溫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