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言虐文遇見沙雕主,會是什麼樣的情景__第十章 沒等我反應過來

沒等我反應過來,謝長越一把將我攬進懷裡,肅冷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映離,不要抬頭。」接連幾聲箭矢的破風聲之後,緊接著響起的就是兵刃相交的聲音,還有急驟的風雨聲。

我的腦袋埋在謝長越胸口,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清晰地聽到每一道聲響。

無比驚險,卻也……無比熟悉。

我閉上眼睛,支離破碎的畫面湧上腦海。

宮殿外被踩碎的鳶尾花。

染血的幔帳。

破碎的琉璃屏風。

還有一張模糊不清的臉,唯有眼神佈滿痛楚,與剛才謝長越看著我的目光漸漸重合。

我張了張嘴,正要說話,攬著我的謝長越忽然一聲悶哼,接著血腥味漸漸在馬車裡蔓延開來。

我猛地抬起頭:「你受傷了?!」

他攏了攏肩膀上破裂的衣衫,臉色微微蒼白:「一點擦傷,不礙事。」

雖然箭矢只是從他肩頭擦過,但也破開了一層血肉,鮮血浸透衣衫,滴滴答答地落下來。

我想到之前謝長越跟我說,京城將亂,讓我無事不要出門,心頭終於浮出幾分懊悔之意。

8馬車行至王府門口時,已經千瘡百孔。

我扶著謝長越,跌跌撞撞地下了馬車。

明明受傷的是他,可他竟然站得比我還穩,還在聲音冷靜地吩咐侍衛:「把屍體都處理乾淨些,查清楚,究竟是誰派來的人。」

頓了頓,他的眼中翻滾起幾絲殺意。

「連這麼點時間都等不及,想來是走投無路了。」

等我們進屋時,他渾身已經溼透。

管家請來了大夫,看過之後,說謝長越的傷沒有大礙,上藥後養著就沒事了。

我這才放下心來,隨即想到謝長越受傷的原因,是為了出去逮我,不由十分心虛地站在一邊,埋著頭。

謝長越伸出手,扣著我的手腕,扯著我跌坐在他身邊的軟榻上,目光沉沉地看著我:「你要見令儀幹什麼?」

「……」

「你寧可信楚衍,都不願意信我嗎?」

我猛然抬起頭,看著謝長越,嘴唇翕動兩下,到底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就在我與他之間的氣氛越來越肅穆時,被我起名為白白的小白狗,忽然汪汪叫著衝了進來,並且直接跳上來,咬住了我的袖口,把我往謝長越那邊拖。

尷尬又肅穆的氣氛,就這樣被狗叫聲打破了。

他有些無奈地扯扯唇角,抬手撫了撫小白狗的腦袋,站起身來要走。

「站住!」

剛發出聲音我就後悔了。

但眼看謝長越已經轉過頭,站在躍動的燭光中定定瞧著我,我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你今夜不和我一起睡嗎?」

謝長越靜默片刻,忽然勾著唇角笑起來:「映離希望我留下,和你一起睡?」

丫鬟很自覺地退了下去。

連白白也很有眼色地溜了。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

在我逐漸劇烈的心跳聲裡,謝長越踩著地面明明暗暗的光,一步步向我走來。我嚥了咽口水,意識到不妙,下意識想跑,卻被謝長越困在兩臂之間,將我按在軟榻上。

他慢條斯理地脫了我的外衫和羅裙,又剝下中衣。

等只剩下一件雪青色的小衣被我死死按住的時候,謝長越終於停住動作:「怕了?你不是要和我一起睡嗎?」

我覺得我們對這個動詞的理解出現了一些偏差。

「那個……你還受傷著呢,我的意思是純睡覺——」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謝長越的吻堵了回去。

這是個綿長又溼潤的吻,與從前的淺嘗輒止截然不同。

我在很近的距離,看到謝長越的眼睛一點點被填上欲色,忽然意識到他可能要來真的了。

怎麼說……緊張的同時,還有點期待。

由於太累,中間的許多細節我都記不清了。

我只記得自己在謝長越情動時,又十分沒有眼色地問了一句:「你現在能分清,躺在這裡的是我還是姜令儀嗎?」

謝長越揪著我衣襟的手僵了僵,隨即懲罰般加重了動作。

「映離,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他的手伸過來,籠在我胸口,慢條斯理地動作了一會兒,忽然曖昧地笑了起來,「映離這裡一片柔軟,怎麼能碎得了大石呢?」

謝長越竟然說!葷!話!

我驀然睜大了眼睛,收緊了扣在他頸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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