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言虐文遇見沙雕主,會是什麼樣的情景__第七章 這麼多天相處下來
這麼多天相處下來,謝長越對我並不算壞,甚至可以說是很好。
而我每每將他與夢中那個身影放在一起時,便總是產生一種莊周夢蝶的虛幻感。
我分不清,那令我心頭悸動的,究竟是夢中人,還是眼前人。
卻很清楚,在他心裡,我不過是頂替姜令儀的存在。
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句話出口後,謝澤華動作一頓,竟然真的緩緩放開了我。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看來你與謝長越十分恩愛。」
這指的大概是我頸間的吻痕。
我沒好意思說,我與謝長越之間最親密的接觸也就僅止於此,只是故作驕傲地點了點頭:「自然鶼鰈情深。」
謝澤華站起身來,側身對著我。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見他冷淡的聲音:「朕遣人送你回去。」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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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謝長越就回來了。
一襲暗紫色衣袍,氣質清貴,身上帶著灑落月色清輝的寒氣,還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
我眼尖,瞧見他白皙修長的指間凝著一抹紅,十分懷疑他不是去辦差的,而是去殺人的。
丫鬟遞上帕子,謝長越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指間的血,轉頭望著我低笑:「映離。」雖然我是個替身,但他日常喚我都直接叫我的名字,做到了最起碼的尊重。
而且這些日子,我住在攝政王府,日子比從前好過太多。
謝長越很是縱著我,吃穿用度上,比之前在楚衍那裡還要優待些。攝政王府的下人也很尊重我,完全沒有什麼冷嘲熱諷陰陽怪氣的話,也沒有哪個心儀謝長越的得寵丫鬟,故意給我使絆子。
對比話本里那些替身王妃替身皇后之類的角色,我的待遇竟然還算不錯了。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跟他說:「今天皇上召我入宮,與我說了些話。」
謝長越擦手的動作停頓住,眼中的光芒微微一暗,聲音裡藏著一抹冷意:「說了什麼?」原本我想將謝澤華打算接我入宮為妃的事告訴他,可不知為何,話到嘴邊卻遲遲吐不出來。
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道:
「沒說什麼,就閒聊了幾句,我覺得他可能有些懷疑我的身份——我與山弦公主,真的長得很像嗎?」我不信謝澤華的話,因此又來試探謝長越。
可他看著我,淡淡一笑:
「不能說是十分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不然,宮宴上那麼多人,怎會這麼順利就瞞天過海?」我哦了一聲,沒有再多問。
腦中卻又冒出了新的猜測。
假如姜令儀真的存在,如今的她,還活著嗎?
這個猜測剛冒出來,我渾身一顫,頓時感覺周圍的氣氛都變得陰森起來。
「怎麼了?冷嗎?」
謝長越的聲音忽然在我發頂很近的地方響起,語氣裡帶了些令我捉摸不透的複雜情緒。
「沒……就是想到了之前看過的一個話本,裡面的故事有點恐怖。」我有些倉皇地抬起頭,正對上他波光粼粼的眼睛。
然後他柔軟的嘴唇倏然擦過我的額頭。
力道不重,輕如鴻毛,可宛如在我心頭重重一擊。
其實我與謝長越之前並非沒有親密接觸過。
許是為了向太后證明他所言非虛,這一個月以來,他只要歇在府裡,每夜都是和我同床共枕。也會在我身上摸一摸,啃一啃,親一親。
但最多也就這樣了。
有一回他親得我身子都軟了,伏在我胸口喘著氣,分明已經情動不已,卻還是沒有再往下進行。我意亂情迷,忍不住問他:「你是否覺得同我行房,對不住姜令儀?」謝長越的眼神忽然就暗了下來。
他伸出手來,蓋著我的眼睛,低聲道:「映離,不要在這種時候提起她的名字。」眼前光芒被驟然遮蓋,陷入一片黑暗。
我不能在這種時候提起姜令儀,大概因為她在他心裡,是白月光一樣的存在。
一瞬間,我就清醒了。
我不是姜令儀,他也不是那位在夢裡與我溫存的神仙。
但這一刻,那個輕輕落在我額頭上的吻,讓我心裡沒忍住又起了波瀾。
我下意識想躲閃,卻被攥住胳膊。
謝長越嘆了口氣:「少看點亂七八糟的話本。」
這天夜裡,他還是歇在我房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說我害怕的緣故,一整晚,謝長越都把我摟在懷裡,溫柔安撫。
第二天早上,謝長越去上朝前,我暗示他,攝政王府的菜吃膩了,我想出門去覓食。
謝長越凝視了我許久,就在我以為他看穿了我的意圖時,他卻淡淡一笑,答應下來。
然後我出了門,直奔楚衍開的酒樓。
他看到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映離,你來找我幹什麼?攝政王還在京中,你不怕暴露身份嗎?」我實在沒好意思告訴他,其實謝長越早就知道我不是姜令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