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董鄂妃:山河難抵傾城色_第六章 博果爾柔聲道
博果爾柔聲道:「宛如,我知道你剛過門可能不太習慣,沒關係,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他,只是沉默。
博果爾又說:「今日高興我不禁多喝了幾杯,渾身酒氣你會不會不高興?」
我依舊沒有回他。
他從床邊拿了枕頭和被褥。
「要不,我今夜就去書房裡去睡?」
我拉著他的手道:「新婚之夜,哪有妻子將丈夫趕出洞房的道理。這事傳出去,是要被人恥笑的。」
他將席子鋪在地上說:「那我就睡在地上好了。」
我點點頭:「嗯。」
博果爾躺在蒲席上和我找話聊,以緩和我們彼此間尷尬的氣氛。
大婚折騰了一整天,我說:「我有些累了。」
博果爾「哦」了一聲方才閉嘴,他起身吹滅了蠟燭道:「那睡覺吧,明天起來,一切都會好的。」
都會好嗎,我不知道。
窗外的月光灑下來,照在博果爾年輕的臉上。
我這個人有個不太好的習慣,如果換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就會睡不著覺。
所以洞房花燭夜的那一天,我一宿未眠。
成家後,博果爾對我很不錯。
他給我請來十多個丫鬟,我說不用,有春秀一個人就夠了。
我們一直相敬如賓地過了許久,我要什麼他都給,我喜歡什麼他都跑去給我買。
有天深夜,博果爾從外面酒醉而歸。
一幫下人把他從外面送了回來,他歪歪扭扭地走不動路。
我把他放在床上,用熱毛巾敷在他的額頭。
他半醉半醒間說:「還有酒嗎?我們繼續喝!」
我端了一盞茶,遞給他讓他醒醒酒。
「我這是在哪裡?」
「回家了。」我說:「在床上躺著吶。」
胃部的酒水翻江倒海,使他吐了出來,博果爾面色難看。
我說:「沒事幹嘛喝這麼多的酒,又難受又傷身。」
他說:「宛如,你是在心疼我嗎。」
我背過身去,說:「我去給你打點熱水來。」
他突然拉著我的手:「宛如,你不要走。」
然後起身把我抱在懷裡。
「宛如,我喜歡你。」
我試圖掙脫開他的懷抱,他卻死死地抓住我不放。
他知道我在抵抗他,卻把我越摟越緊。
「宛如,你的心是鐵做的嗎,為什麼我一直暖不熱。」
「博果爾,你喝醉了。」
「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得到你的心。」
「博果爾,你先放開我。」
博果爾完全不理會我所說的話,他說:「你不要總是想著逃,你已經嫁給我了,你現在是我博果爾的妻子。」
他說完,趁著酒勁開始脫掉我的外衣。
「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心裡裝的究竟是什麼人。」
我掙扎道:「博果爾,你別這樣。」
他完全不理會我的感受,手上的勁很大,像野獸一般粗魯,一件一件脫掉我的衣服。
我已經嫁給了博果爾,我也不知道,自己留著這副身子究竟有什麼用。
我放棄了抵抗,兩行淚水從眼角溢位。
博果爾看見我這個樣子,一瞬間停了下來。
他酒勁醒了三分,用被子蓋在我春光乍洩的軀體上。
「對不起,宛如,今天是我太過分了。」
我沒說話,他流出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