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鄰居相親他甩桌走人後，我白撿了個媳婦兒_第10章
”
“但是，我有一雙手，我會努力幹活。”
“我會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你……你願意跟我處物件嗎？”
我說完這一大段話，感覺自己都快要虛脫了。
我緊張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審判。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了。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終於抬起了頭。
眼睛裡，有淚光在閃爍。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然後，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好幾秒，我才反應過來她點頭是什麼意思。
巨大的狂喜，像潮水一樣，瞬間將我淹沒。
我激動得想跳起來，想抱著她轉圈。
但我不敢。
我怕嚇到她。
我只能傻傻地看著她，咧著嘴笑。
“真的？你真的願意？”
她又點了點頭，然後，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了一個字。
“嗯。”
雨，好像小了一些。
天，好像也亮了一些。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傻笑了半天，我才想起來。
“那……那我們週末……去看電影，好不好？”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了。
她看著我，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好。”
11
那個週六的下午，天放晴了。
太陽從雲層裡鑽出來，把被雨水洗刷過的城市，照得一片明亮。
空氣裡，都是青草和泥土的清新味道。
我提前一個小時就收了攤。
回到小平房裡，我把自己從頭到腳，仔細地收拾了一遍。
我颳了鬍子，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我又把那件壓箱底的白襯衫拿了出來，仔細地熨燙平整。
我甚至還奢侈地，往身上灑了幾滴花露水。
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我才滿意地出了門。
我騎著我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裡都響的二八大槓腳踏車，去了她家樓下。
我沒有上樓。
我就在樓下那棵大槐樹下等著。
心裡，既緊張又期待，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從樓道里走了出來。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今天，穿了那件淺黃色的碎花連衣裙。
頭髮沒有紮起來，柔順地披在肩上，髮梢還帶著一點自然的捲曲。
她沒有化妝，臉上乾乾淨淨的。
可是在我眼裡，她比電影畫報上的明星還要好看。
她也看到我了。
快步走到我面前，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笑。
“你等很久了嗎？”
我搖搖頭，笑著說。
“沒有，我也剛到。”
“你今天，真好看。”
我由衷地讚美道。
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低下了頭。
“我們快走吧，電影要開場了。”
我推著腳踏車，讓她坐在了後座上。
她有些猶豫，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坐了上來。
當她的手，輕輕地扶住我腰間衣服的時候。
我感覺自己的整個後背，都僵硬了。
一股電流，從她指尖傳來，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騎得很慢，很穩。
我希望這條路，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我們看的是一部香港的喜劇片，具體叫什麼名字，我到現在都記不清了。
因為從頭到尾，我的心思，根本就沒在電影上。
電影院裡很黑。
我們中間，隔著一個扶手。
我的手，就放在扶手上。
有好幾次，我都想鼓起勇氣，去牽她的手。
可是，我的手抬起來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來。
就是不敢伸過去。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也放在扶手上，離我的手，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
電影演到一半，有個搞笑的情節，全場都在哈哈大笑。
就在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膽子。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軟，帶著一絲涼意。
被我抓住的那一刻，她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然後，她試著，輕輕地掙脫了一下。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抓得更緊了。
她沒有再掙脫。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她的手指，也輕輕地回握住了我的手。
那一刻，電影裡在演什麼，周圍的人在笑什麼，我全都不知道了。
我的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們緊緊相握的手。
還有我那顆快要從??膛裡跳出來的心。
一場電影，就在這種甜蜜又緊張的氛圍中結束了。
走出電影院，天已經擦黑了。
路燈一盞盞亮了起來，給街道鋪上了一層溫暖的橘色光暈。
我們並排走著，誰都沒有說話。
但我們的手，還牽在一起。
我用我的大手，把她的小手，整個包裹在我的手心裡。
那種感覺，很踏實，很滿足。
走了很久，我才開口，打破了沉默。
“曉月。”
“嗯。”
“今天的電影，好看嗎？”
“……好看。”
其實我知道，她肯定也沒看進去多少。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她。
“曉月，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她也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我。
“什麼事？”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
“我不想一輩子，都只在菜市場擺一個攤子。”
她愣了一下。
我看著她的眼睛，繼續說。
“那個攤子，只能勉強餬口。”
“我想給你更好的生活。”
“我想開一家店，一家乾乾淨淨，亮亮堂堂的熟食店。
”
“有自己的招牌，有自己的夥計。”
“我想把我的手藝，做成一個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