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靳先生
閃婚老公大我 7 歲,每晚睡書房。
他洗完澡出來,腹肌若隱若現。
我饞,但只敢偷瞄。
「男人過了 25 就是 65,他該不會不行了吧?」
轉頭跟閨蜜吐槽。
手機突然被抽走。
他俯身:
「要試試嗎?」
---------
只要能天天看到她,就很幸福了,不是嗎?5從夏夏的生日派對回來後,我覺察到了她的尷尬。猝不及防的人工呼吸,浴室中意外窺見她的身體......不光是她,我的臉頰都是燙的。洗完澡,聽到她和夏夏在聊天。小丫頭在懷疑我不行?望着她清澈的雙眼,我忍不住吻了她。原…
閃婚老公大我 7 歲,每晚睡書房。
他洗完澡出來,腹肌若隱若現。
我饞,但只敢偷瞄。
「男人過了 25 就是 65,他該不會不行了吧?」
轉頭跟閨蜜吐槽。
手機突然被抽走。
他俯身:
「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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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天天看到她,就很幸福了,不是嗎?5從夏夏的生日派對回來後,我覺察到了她的尷尬。猝不及防的人工呼吸,浴室中意外窺見她的身體......不光是她,我的臉頰都是燙的。洗完澡,聽到她和夏夏在聊天。小丫頭在懷疑我不行?望着她清澈的雙眼,我忍不住吻了她。原…
閃婚老公大我 7 歲,每晚睡書房。
他洗完澡出來,腹肌若隱若現。
我饞,但只敢偷瞄。
「男人過了 25 就是 65,他該不會不行了吧?」
轉頭跟閨蜜吐槽。
手機突然被抽走。
他俯身:
「要試試嗎?」
1
我閃婚了。
老公是 23 年前定的娃娃親。
更可恨的是,曾經罰我抄 100 遍法語詩的代課老師——
就是他,靳寒洲!
兩家父母舉杯慶祝,我心一橫,大不了再離。
我不信寡言的唐僧,能忍得了蠻橫的潑猴。
酒足飯飽,父母退席。
我這才抬眼打量他。
一身高定黑色西裝,襯衫挺括,沒有一絲褶皺。
他深邃的雙眸望向我,問我有什麼要求。
「我是畫畫的,需要自由,你不能管我。」
「好。」
「不許干涉我的作息、社交、愛好。」
「好。」
「不許侵犯我的隱私。」
「好。」
「......你都不反駁一下?」
「你說得都對。」
我洩了氣。
跟老男人在一起,架都吵不起來。
2
領證當晚,我叫了一群狐朋狗友來新房狂歡。
啤酒炸雞,音響震天。
他回到家,先是一愣,隨即恢復平靜。
「靳老師好!靳老師新婚快樂!」
大家齊聲喊。
靳寒洲嘴角微微上揚,點點頭,回了書房。
閨蜜夏夏戳了戳我:
「你的娃娃親老公居然是靳寒洲?男神教授啊!
「還記得當年他罰你抄詩......你倆可算冤家路窄?」
「沒辦法,」
我咬著牙,「只能有仇報仇咯!」
正聊著,靳寒洲從書房出來,脖頸上掛著降噪耳機。
本以為他是來抗議的。
沒想到,他告訴我們又點了一些外賣,可以放開吃。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露臍短 T 和短裙。
他的嘴角動了動,沒說什麼,只是把陽臺的窗戶關小了。
嗨到凌晨 2 點,大家實在熬不住,紛紛告辭。
微醺的我躺在沙發上,睏意襲來。
隱約感覺有人在俯身看我。
睜開眼,靳寒洲清冷的面容近在咫尺。
我藉著酒勁,邊比劃邊問:
「以後,我該叫你靳老師,還是靳寒洲呢?」
他站直身子,不動聲色:
「隨你。」
見我又要閉眼,他忙道:
「喬諾,去床上睡。」
我下意識捂住??口:
「你要幹嘛?」
他頓了一下:
「我還有學生論文要改,你先睡。」
那晚,靳寒洲睡在了書房。
3
之後一週,我有條不紊地執行「復仇」計劃。
他在書房看書,我就在客廳唱 K。
幫他衝咖啡時,一定要加兩勺鹽。
他洗澡時,浴室總會莫名其妙「停電」。
最過分的一次,他拿著列印好的教學資料回家。
剛放在桌上兩分鐘,就被我灑上了橙汁。
我以為他會生氣,會搬走,結果每次都讓我失望。
我唱 K,他會出來幫我倒杯溫水。
喝了加料咖啡,他只是皺皺眉,還不忘誇一句:
「有創意。」
浴室「停電」,他一聲不吭——
猛一開門,正偷聽的我差點撞上他的腹肌。
看著被我毀掉的教學資料,他用紙巾擦了擦,然後收了起來。
沒有一句埋怨,沒有一絲憤怒,反而讓我內心發毛。
4
七夕那晚,我約了朋友出去玩,喝到微醺。
發小送我回來,卻在樓下遇到了靳寒洲。
靳寒洲的目光落在發小的手上——
他正拎著我的包包。
靳寒洲伸手接過來,道了聲「謝謝」。
然後捏著我的後頸,帶我上了樓。
到家後,他幫我倒了杯蜂蜜水,臉上的表情冷得掉渣。
應該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容忍自己的老婆跟異性過情人節吧?
我心想。
結果,次日醒來,餐桌上依舊擺好了早餐。
手機上有他發來的資訊:
「午餐今早做好的,在冰箱裡,吃之前微波爐熱一下。」
剛要回復,發現上面還有幾條未讀資訊:
「喬諾,晚上 7 點我在這家餐廳等你。」
「快到了嗎?」
「是不是在忙?如果有事情,告訴我一下。」
......
資訊從昨天下午 6 點到晚上 9 點。
還有他的兩個未接電話。
當時我玩得正嗨,根本沒注意手機。
保守來算,他至少等了我 3 個小時。
這要換我,早就炸毛了。
他居然一句責備都沒有。
開啟冰箱,一隻可愛的草莓蛋糕擺在那兒。
上面寫著 Happy Chinese Valentine“s Day。
客廳茶几的花瓶裡有一束粉色玫瑰。
旁邊有一個精緻的絲絨小盒子。
開啟一看,是一條項鍊。
吊墜是一顆小小的星星形狀的夜光石。
不同的角度下,會發出好看的光。
我迫不及待地戴上,星星剛好貼在我的鎖骨上方。
內心漸漸湧上一絲愧疚。
晚上,靳寒洲下班到家。
我挪過去小聲說:
「昨晚沒看到你的資訊......」
他抬頭,目光落在我的鎖骨上,睫毛動了動:
「沒事,改天。」
5
爽約的愧疚讓我決定先老實幾天。
再加上繪本編輯催稿,實在沒心思搗亂。
白天,他去學校上班,我在家睡覺、畫畫。
晚上,他在書房工作,我在陽臺追劇、畫畫。
偶爾,他會出來,端給我一杯熱牛奶。
其餘時間,我們和諧相處,相敬如賓。
一連半個月,他都睡在書房。
我獨佔主臥一張大床,倒也樂得自在。
週末,爸媽讓我們回家吃飯。
靳寒洲準備了保養品、茶葉和水果。
塞滿了整個後備箱。
剛進家門,我媽就熱情地招呼他:
「寒洲,快進來快進來!」
我爸在廚房喊:
「寒洲,我做了你愛吃的清蒸鱸魚,一會兒多吃點!」
在他們眼裡,我好像隱身了似的。
靳寒洲來到廚房,主動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