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你不是說過只勾搭我一個嗎?」開頭寫一篇病嬌文?_第十八章 突然

突然,一道怒斥聲自門外傳來。「孽徒,還不出來受死。」

「你囚禁同門,又墮入魔道,如今凌霄宗已是留你不得,即日

起,廢除修為,逐出師門。

「你若道心尚存,便自己乖乖出來受罰,免得為師難做,好歹

也是師徒一場。」

待青宴演完,該我上臺了。

門外一連串的討伐聲讓蕭玉白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他很快反應

過來,難以置信地望著我,面有哀色。

我朝他得意一笑,「是我又怎樣?走吧,想你一人之力,怕是

無法與全宗抗衡。」

說著,我已起了身,正要離去。

他突然出手抓住了我,眼神蒼涼,神色悽悽,一字一句地問

我:

「師姐,你可有喜歡上我。」

「笑話!」

說罷,我狠心掙脫了他的手,毫無留戀地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青宴與掌門等凌霄宗同門。

接下來,眾人便聽見我梨花帶雨地控訴他的一樁樁罪行。

他與魔族勾結,被我發現,我因不忍他前程盡毀,便想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哪成想,他不聽勸告,執意要修魔道,我實在不忍心見他執迷不悟,正要稟告師父時,他竟然狠心將我關押了起來。

我說得情真意切,十分動人,惹得大家感同身受,群情激奮,嚷嚷著要除魔衛道,殺了蕭玉白。

從始至終,他都一語不發,低頭坐在暗影裡,看不清神色,桌上的飯菜早已涼透。

就在大家要衝進去捉拿他時,他自己走了出來。

見到他臉的一剎那,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瞳孔已然赤色深深,墮魔的印記鮮紅如血,正牢牢地鎖在他眉間。

打頭的那幾人下意識地後退幾步,給他騰出空來。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我,目光深沉,語氣亦深沉。

「師姐,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我大聲嘲笑道:「你怕是在痴人說夢!我憑什麼要和你走,如今你已是人人喊打的魔頭,我一個正道修者,本就和你勢不兩立,你甚至還囚禁過我。」

不等他回應,有人登時大吼一句:「你這孽障敗類,真是好大的臉!竟還想著能全身而退,你今日必要命喪於此。」空中立時飛過了幾道人影,向著蕭玉白衝去,愈來愈多的人上

前與他鬥在一處。

而掌門等人在一旁觀戰。

奇怪的是,蕭玉白不躲不閃,不要命地往外衝,連防守也無。

直到他渾身是血地朝我奔來時,我便立刻明白了。

他染血的手緊緊拉住我,嘴角鮮血直流,目光執著,「師姐,

我反悔了,我不會放你走的,哪怕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我冷著臉,強硬地掰開他的手指,他死命地不肯鬆手。

有人趁機朝他攻擊,卻被青宴擋了回去,他大聲呵斥道:「荒

謬,若傷了本座愛徒,本座唯你們是問。」

有了青宴護著我,眾人便有些投鼠忌器起來,不敢輕易朝蕭玉

白出手。

而他趁著眾人懈怠之際,以心頭血催動陣法。

一陣白光耀起,他於眾目睽睽之下將我抱在懷裡,在我耳邊低

啞道:「我怎麼會捨得師姐死呢?」

白光越來越亮,眾人不得不閉上了眼。

回眸的最後一眼,是青宴負手而立,神色愴然,朝我比了個口

型:「保重。」

我們遭到了全修仙界的追殺。

追殺令是青宴下的,那些人是我通知來的。

無論蕭玉白帶我藏到何處,那些人就像嗅到味的蒼蠅一樣,十

拿九穩地找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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